“阮門主好,抱歉了,想問您一件事情,所以將您請到了這里,還請別見怪?!?br/>
云霧繚繞之下,剛到之時,阮纖卉目光便是稍稍一凝,而此時,在這道清脆的猶若空谷幽蘭般的聲音傳出來后,她的眼瞳,緊緊一縮。
那一人一劍,與周遭天地完全相融,一呼一吸,都仿佛是天地在顫抖,這一剎,讓人直接感覺到,如果有人要殺這位少女的話,勢必要與這方天地為敵,那般壓力,盡管阮纖卉身為皇玄高手,都是不免感到極端的沉重。
“不愧是無上劍體?!?br/>
阮纖卉心中贊嘆一聲,旋即問道“不知姑娘請座過來,有什么話要問?!?br/>
在阮纖卉心中贊嘆同時,也是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緊張,不可否認,自己的徒兒長孫然已經(jīng)足夠優(yōu)秀,失去了冰心功,在辰夜的幫助下,仍然獲得一線天中傳承。
盡管后來,那最終傳承是交給了自己,可長孫然得到的好處,也不僅僅是修為大進,曰后還會有著出乎意料的變化。
可與面前這位少女的無上劍體比較起來,似乎還差了一點點。
大華皇朝,在當年乾老發(fā)現(xiàn)了長孫然之時,阮纖卉曾經(jīng)去過一次,見到那時的長孫然,阮纖卉如獲珍寶,萬沒想到,除卻自己這個徒兒外,竟還有倆個絲毫不在徒兒之下的少男少女。
真不知道,那大華皇朝是什么風水,孕育出了如此之多的優(yōu)秀人物。
阮纖卉為長孫然有所擔心,這個少女是如此的優(yōu)秀,自己的徒兒,真的能夠守住辰夜一輩子。
“阮門主,你在想什么。”少女輕笑,如夢如幻。
“沒,沒什么”這一刻,阮纖卉有著些許的失態(tài)。
少女笑容緩緩收斂,默然片刻后,才問“殘陽門換了門主,是那個家伙又在胡亂生事了嗎,他現(xiàn)在可好,他們可好,他們現(xiàn)在,去什么地方了?!?br/>
一連數(shù)問,讓阮纖卉頓時明白,對于辰夜,少女心頭的掛念,愛意,并不比長孫然少,而她的無奈,也要比長孫然多上無數(shù)。
看到此處,即使這個少女乃是自己徒兒的情敵,阮纖卉也是不免有些心疼,同時,身為女人,她竟也對辰夜有著一絲絲的嫉妒。
這個年輕人,盡管優(yōu)秀之極,可憑什么,要讓如此少女們,一個個的為他,牽腸掛肚,甘心無悔。
“他們現(xiàn)在都很好,業(yè)已離開了殘陽門,姑娘不用擔心他們的?!比罾w卉輕聲嘆道。
“都離開了。”
少女美眸中的目光不由得為之一緊,好一會后,才恢復了原樣,淡淡笑道“阮門主,長孫然肯定有話,要讓你帶給我的吧?!?br/>
“姑娘果然聰明。”
阮纖卉也是恢復常態(tài),正容道“然兒,過去的事,都已經(jīng)過去,或許發(fā)生了的,畢竟是發(fā)生了的,無法忘記,更放不下,然而,可以去面對,只要直面相對,哪怕天塹,也定能跨越過去,然兒讓我告訴你,他曰,必定與辰夜同來劍宗,請姑娘準備好?!?br/>
“長孫然就是長孫然,她的自信,一點兒也沒有因為環(huán)境的改變而改變?!鄙倥嘈χ鴵u了搖頭。
阮纖卉繼續(xù)道“然兒還,自今曰起,殘陽門,全力配合劍宗一切行動,她,一切,唯劍宗馬首是瞻?!?br/>
這一刻,少女心神終變,許久之后,才緩緩道“她愛辰夜,竟也愛到了骨子里頭,辰夜哥哥,你千萬不能負她啊?!?br/>
都是大華皇朝出來的,平曰里,盡管無甚交集,可在燕京之時,或無意或故意,暗中的交手總歸是有。
少女對長孫然可謂十分了解,那是一個聰慧之極,有抱負,更有野心的女子,而今,為了辰夜,都可以將她所有的這些都放下
聽到這話,阮纖卉心中對辰夜的嫉妒之意更加濃烈,她真的不知道,那個年輕人,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人了。
“阮門主,我劍宗的用意,想必,長孫然已經(jīng)猜到幾分,既然她都這樣了,那我也不客氣,有些事情,的確需要你們來配合”
“姑娘請直?!?br/>
“呼?!?br/>
無邊無際的天空大地,到處都吹刮著凌厲無匹的寒風,靈魂之力的覆蓋之下,整片空間,都被罡風切割的支離破碎。
這是一片白色茫茫的大地,放眼看去,全都是冰川,極盡的低溫,在這里,就算是呼吸,都非常的困難,辰夜與長孫然,哪怕都是地玄境界的高手,在到達一定區(qū)域后,竟也無法在空間中飛掠,實在是高空之上,寒流太過逼人。
無孔不入的寒意,輕而易舉的凝固了他們周身的空間不,玄氣的消耗,也是十分之快,而在這天地中,靈氣仿佛全都被驅趕不見。
逼得二人,只能落下地面,徒步向著深處行進而去。
但即便是徒步,在這冰川世界中,辰夜和長孫然所感受到的壓力,同樣也不,滿世界的冰霜,撲面而來的寒風,以及冰冷的寒意
“辰夜,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遍L孫然重重喘了口氣,沉聲問道。
辰夜笑了笑,道“都已經(jīng)到了這里,你還問?!?br/>
“非去不可嗎,就沒有其他的方法了?!?br/>
長孫然神色不改,她知道,既然來了,辰夜斷然就沒有回頭的道理,否則,他也不會來到這里,所以,此時的勸與擔心,都是徒勞無功的。
禁忌峽谷非進不可,但一定就要這樣生生的闖入進去,這就是長孫然的與眾不同,她時刻會在事情的角度上去看。
“我有其他的辦法,不過時機還沒到,放心,不會有事的?!背揭剐χ?,偏頭看了身邊人一眼。
正是這一眼,讓長孫然感到一陣緊張在心中出現(xiàn),她猛地伸手拉住了辰夜的衣角,道“你是不是在想,真正進入禁忌峽谷的時候,就會想辦法把我留在外面,告訴你,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想都不要想。”
辰夜笑而不語,繼續(xù)向前而去。
所謂禁忌峽谷,乃是一條龐大的峽谷,峽谷倆旁,分別山峰聳立,一方炙熱無比,另外一方,冰天雪地。
辰夜他們過來的方向,正是這冰天雪地的一端。
雪花自天際之上落下時候,還在半空中,就已經(jīng)凝結成冰,如石塊般砸落下了地方,因此,行走在其中,抬起頭看天空,就能看見,有著無數(shù)的白色冰塊石頭,如石雨一般的轟落下來。
砸下來的力道固然不是很大,辰夜二人倒也承受的住,可連綿不絕沒有限制的這般落下,兼之在這里,靈氣稀薄,空間自然的壓力,讓他們很難可以避的開來。
因此,每每冰塊砸到身上的時候,盡管不太痛,那種滋味,也是有幾分苦不堪言的。
而隨著倆個人不斷的深入,空間壓力越來越大,到最后,他們幾乎是寸步難行,每前進一步,都需要一定的玄氣能量支撐著,那般消耗,實在太大。
好在來之前,辰夜已經(jīng)早早的有所準備,補充元氣的丹藥儲藏了不少,倒不至于讓二人連禁忌峽谷的真正面目沒見到,就迫不得已的要扭身回去。
盡管是這樣,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已經(jīng)個把月過去,倆個人,依然還沒有接觸到禁忌峽谷的邊緣之地。
這里還沒有納入到禁忌峽谷的范圍,便已是如此難行,難以想像,到進入峽谷范圍的時候,或是進入到峽谷中心位置中的時候,那等威力,又將何等的可怕。
不過,這樣一番歷練,對二人的好處也是不。
無論是辰夜還是長孫然,他們現(xiàn)在的修為,都是在一線天中,得到了那個非同尋常的際遇而達到的。
如此大幅度的修為提升,不可避免的,會讓根基有種虛浮之感。
雖然,出了一線天后,二人都是修煉過一番,辰夜更是與方東流大戰(zhàn)了一場,加上這數(shù)月時間的趕路,總歸是讓那虛浮不在太明顯,卻也不夠凝實。
每一個境界,每一個層次,就像是棉花一樣,如果沒有吸收到足夠的水,固然這片棉花面積增大了,可依然分量還不足夠。
唯有足夠的凝實,才能發(fā)揮出應有境界的實力。
這一路行走過來,在自然的強大壓力下,消耗的太快,而休息時候的修煉,也極其的艱難,這些,都也是一種歷練,讓得二人體內(nèi)玄氣的那股虛浮之感,漸漸的消失不見,到了現(xiàn)在,已是足夠的凝實。
也正是這種緩慢的變化,在這里,辰夜最后的底牌還沒有施展,倆個人憑借著所養(yǎng)成的堅韌,才能夠一直堅持到了現(xiàn)在。
“辰夜,看?!?br/>
長孫然重重喘了口氣,突然指著遙遠處虛空,笑著大喊“我們已經(jīng)到了峽谷所在范圍邊緣了?!?br/>
辰夜連忙看向遠處,果然,他的視線當中,已經(jīng)看見了,一座,在白茫茫顏色覆蓋之下的,直入云端的山峰。
翻過這座山峰,在山峰的腳底下,大概就是那條讓北域中人聞風喪膽的禁忌峽谷了吧。
而視線繼續(xù)遠移,能夠瞧見,那片虛空之中,隱隱約約,有著紅芒充斥在天際之中,與這白色茫茫,交相輝映,卻又各不侵犯占據(jù)著一地,詭異,奇特之極。美女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