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硯瞇了瞇眼,準備回去想想對策。
這時,小廝上前來報:
“小姐,趙尚書家的公子來登門道謝來了?!?br/>
一旁的沈牧一聽是趙元徽上門來,想必是來同女兒道謝來了,他在也不方便,便回屋陪阮氏去了
沈晴硯猜到他會來,但沒想到來的這么快,那趙元徽近日來就像個狗皮膏藥似的,有空便來纏著自己,罷了,既然連人帶禮都已經(jīng)堵在了自家門口,不出門看看算怎么回事,沈晴硯礙于沈家的面子,才勉強愿意出門看看他。
順便,親口問他些事情。
沈晴硯在小廝的陪同下給趙元徽開了門,沒有要他進來的意思,而是站在門口盯著趙元徽,等著他主動來說。
趙元徽只帶了兩個小廝,馬車旁邊擺著兩個大箱子,全是敞開來的,滿滿兩大箱珠寶首飾璀璨奪目,生怕晃不瞎來人的眼一樣。
沈晴硯對他這種豪氣的做派不為所動,畢竟在某人身上看得多了,這點小場面不算什么。
趙元徽見終于有人出來,還是沈晴硯親自來了,覺得自己約莫有戲,不自覺的整了整衣領,輕咳出聲,
“沈小姐,在下是特地來向沈小姐道謝的,這些,權當是給沈姑娘的謝禮”趙元徽說罷伸手比了比兩旁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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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硯翻了個白眼,心道,我不瞎,那么亮的兩堆,我用余光也看見了。
這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惺惺作態(tài),沈晴硯在心底嗤笑。
“禮就免了吧,我本來也沒說救你的話,你大可不必自作多情,”沈晴硯冷冷開口,這一句算是狠狠地搏了趙元徽的面子了,但奇怪的是,他竟然也不起,反倒溫和一笑,險些要蓋住他眸子里的涼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么溫潤如玉一個謙謙君子呢。
“沈姑娘收下吧,哪怕姑娘不是特意為我說情,在下也是托了姑娘的福才有時間找出真兇,得以自證清白?!壁w元徽堅持要給。
“不必,沈家不缺這些,趙公子煩請自己留著吧。不過,”沈晴硯依舊堅持不要,卻話音一轉道,
“說起來我倒是有一事疑惑,煩請趙公子為我解惑?!?br/>
“啊,沈姑娘請講?!?br/>
“你當日為何要派人栽贓陷害沈家?”沈晴硯下了臺階,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沈姑娘誤會,想必你也聽說了,真兇已經(jīng)找到了,正是那兵部侍郎劉大成啊?!壁w元徽裝無辜道。
見沈晴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明顯是不信,趙元徽便接著假作好心:
“我今日來這一趟,除了來給你登門道謝,還是想來告訴你,那劉大成恐不會善罷甘休,正要聯(lián)合一眾大臣彈劾沈大人,要收了沈大人的兵權。”趙元徽狀似神色焦急道。
“哦?是嗎,那你恐怕告訴錯了人,我一介女子,不懂朝廷之事,你同我說了也沒用?!?br/>
“不過沈小姐放心,我心中感念姑娘大恩大德,已經(jīng)拜托父親在朝中幫一幫沈大人,絕對不會讓他輕易被收了兵權?!壁w元徽賣起了人情。
“謝過趙公子了,朝廷上的事我不懂,你有事盡可同我父親說明,不必再來找我了。”
“不日我便要同賀小侯爺訂婚了,還望趙公子自重,莫要來找我了,傳出去損了你我的名聲便不好了?!?br/>
沈晴硯知道趙元徽和趙懷瑾父子沒那么好心,還幫忙說情?
若不是你們查出個不知是真是假的兇手,錢家怎么會盯上沈家,說白了還是他們?nèi)浅鰜淼牡湥瑓s要在這說著冠冕堂皇的話,知不知羞?
沈晴硯在心里啐了他一口,故意說自己要和賀祈年定婚,想暫時把趙元徽氣走。
嗯,不知道賀祈年知道了自己說要和他訂婚是什么想法,會,很開心吧?
沈晴硯沒空再想賀祈年,只想離眼前這人越遠越好,這輩子無論如何,再不能和他有任何瓜葛了。
沈晴硯狠心地想。
趙元徽一聽說沈晴硯的婚事都定了,竟然還是那紈绔成性的賀祈年!
但凡這件事是從別的什么人嘴里穿出來的,他都不可能相信,但偏偏是她沈晴硯!
難不成這是真的?
他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怎么突然就要嫁給賀祈年了?那個人紈绔成性不學無術有什么好?你若是有苦衷就說出來,我,我可以幫你!你怎么能嫁給那賀祈年呢?!!”
趙元徽越說越激動,差點就要上前抓住沈晴硯,逼著她不讓她嫁給賀祈年。
沈晴硯見趙元徽失了態(tài),心里有些詫異,他緣何會激動成這樣?不就是說自己要嫁給賀祈年了嗎?
沈晴硯也管不了這么多,直接道:
“好了,天色也晚了,趙公子請回吧,珍珠,送客。”沈晴硯下了逐客令,讓珍珠給趙元徽送走,自己不等他說話,轉身就回了府。
趙元徽立在原地握緊了拳頭,他不信,自己費力討好了這么久,就白白讓那賀祈年撿了便宜,憑什么?
他咬了咬牙,眼神一片陰冷,他鐵了心,沈家不能留!他要開始盡快搞垮沈家,讓她沈晴硯走投無路來求著他救沈家!
到時候他就以嫁給他為要求,沈晴硯為了沈家,斷然拒絕不了自己,趙元徽如是想。
“愣著做什么,東西搬走吧,回府?!?br/>
趙元徽命令屬下,自己看了一眼沈家緊閉的大門,在心里暗暗發(fā)誓,沈家不能留,而你沈晴硯,我娶定了。走著瞧罷。
轉頭翻身上馬,回了趙府。
沈晴硯剛坐下歇息了不到一刻鐘,就聽見珍珠在外頭驚叫,沈晴硯緊忙起身出去查看,
“珍珠,出什么事了,大驚小怪的?!?br/>
“小姐!你快來看啊,不得了了,這池塘里的錦鯉,怎的死了一大半了?”
沈晴硯聞言一驚,慌忙查看,果不其然,池塘里一片嫣紅,一看竟然是沈索香送來的那些花色特別的錦鯉,在撕咬這池塘里其他的魚。
原本的錦鯉大都翻了肚皮在水上,大部分都被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