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楓帶著葉秋去見了白禾一座古橋下常年算命的老先生。
按照石楓的話來說,老先生說不定知道葉秋的身世,以為當(dāng)初石楓出事就是老先生介紹的葉奶奶。
葉秋打斷了滔滔不絕石楓:“等等,你之前到底出過什么事?”
“嘿!”石楓立馬就興奮起來:“其實我一直都想告訴你的,只不過我朋友聽過都覺得我是在編故事。”
葉秋道:“我肯定不會了?!碑吘?,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見了不少看起來像故事的事了。
石楓說起之前的事,整個人都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石楓小時候,就和家里其他人不太一樣,古古怪怪的。
像石楓這樣從小出生在不愁吃穿,天天在眾人的寵愛之下的富二代,本該是一副飛揚跋扈要么囂張至極的樣子的。
然而事實上,石楓更像一個自閉癥兒童,他小時候上的貴族小學(xué),學(xué)生少,老師基本上每個人都能照顧到。
可是石楓的存在感依舊很弱,后來石爸爸覺得不對勁,因為石楓放學(xué)了,或者節(jié)假日里沒有朋友,也從來不討論在學(xué)校里的事。
于是石爸爸就去學(xué)校問老師自家兒子到底怎么回事,石楓的班主任告訴石爸爸,石楓可能有什么毛病,不僅不和周圍小朋友玩,還經(jīng)常一個人自言自語。
奇怪的是,明明是接受著科學(xué)教育的石爸爸,第一反應(yīng)竟然不是懷疑自己兒子有心理疾病,而是回到家里問兒子為啥自言自語。
小石楓一臉天真的告訴爸爸,自己再和大哥哥說話。
他爸很是震驚,問哪個大哥哥,接著石楓就頭疼了,他說想不起來,而且經(jīng)常性的,石楓會無緣無姑忘記前一天發(fā)生的很多事情。
石爸爸告訴家人,石楓被臟東西纏上了。
家里一部分人都反對石爸爸的說法,于是家里分兩撥開始折騰。
一部分人帶著石楓去心理醫(yī)生那接受心理治療,另外一部分人就在晚上找神婆在家里跳大神。
這么做了一段時間,石楓愣是什么改變也沒有,而且不論是心理醫(yī)生,還是那些神婆,他們都說不出什么所以然。
石楓的情況依舊不是太好,不過隨著他越長越大,已經(jīng)好很多了,開始交一些同齡的朋友。
他媽就勸他爸,說不定只是兒子比較特殊。
但是有時候石楓買餐桌上忽然露出的詭異笑容還是令所有人感到害怕。
直到石楓高三的某一天,他爸忽然給了石楓一張符紙,讓他放在床頭。石楓本來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爸偶爾的迷信行為,自然也沒放在心上,非常無所謂的把它放在了自己床頭。
結(jié)果就是那一天晚上,石家出事了,晚上兩三點的時候,客廳里忽然傳出巨大的響聲,眾人起來去看,就發(fā)現(xiàn)石楓在四處搞破壞。
一開始不知道石楓忽然發(fā)什么瘋,接著他媽說石楓應(yīng)該是夢游,然后石楓就轉(zhuǎn)頭看著他媽,眼球都快瞪出眼眶了,全部都是紅血絲。
這個時候,石爸爸就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了,于是趕緊沖進(jìn)了石楓的房間里,看見石楓床頭上的符紙。
接著石爸爸指揮家里的男人按住了石楓,隨后把那張符紙燒成了灰,接著走在燒符紙的杯子里到了水。
奇怪的事,石楓剛把水喝了,就倒下了。
然而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的結(jié)束,石楓那一次過后,雖然沒有再出現(xiàn)那種情況,并且再也沒有怪笑過,可是身體變得非常差。
三天兩頭的感冒發(fā)燒,幾本每一次都在生死的邊緣徘徊著,一個不注意吹個小風(fēng)可能就會高燒。
石家人這一次知道找心理醫(yī)生沒用了,那些跳大神的神婆看起來也沒效果。
一年之后,石媽媽無意之間帶著兒子碰上了那個算命的,石媽媽那時候病急亂投醫(yī),給了那算命的很多錢。
算命的也厲害的很,一下子就說中了發(fā)生在石楓身上的所有事情。
最后算命的給石媽媽一個電話,就是葉奶奶的。
最后找到葉奶奶,她只是做了一場法事,在石家待了不到一個小時,之后石楓就徹底好了。
不過也是那一次,石楓再也記不起來關(guān)于之前“大哥哥”的事,雖然他本來記得的就不多,這下子忘的石干干凈凈。
可就是因為這樣,他就很想弄清楚在自己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于是追著葉奶奶到了崖子村,一待就是三年。
“嘖嘖,看來你以前也挺倒霉的么?”葉秋表達(dá)了一下對石楓的安慰。
“嗨,我過得日子好著呢,就是因為這個,家里的那個姐。哥哥姐姐都沒我受寵,再說之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br/>
“呵,我也沒說你過的不好啊。”葉秋瞥了他一眼,相處的越久,和石楓也就越熟:“不過那個,你的意思就是算命的是我奶奶的朋友?”
“我媽沒說清楚,不過肯定得沾親帶點故的?!?br/>
兩人繞了好一大圈,終于找到了那個算命的,看到那算命的第一眼,葉秋就意識到,奶奶絕對不會和這人是朋友的。
他也不知道最近自己是怎么回事,仿佛好像會看相似的,只要看到對方第一眼,就能隱隱約約感覺到很多事。
“兩位,有興趣?”那算命的開口。
兩人就站在算命的跟前,說沒興趣也沒人信啊。
而葉秋顯然已經(jīng)對眼前人失去了任何興趣,便直接開口道:“崖子村的葉秋師你認(rèn)不認(rèn)識?”
“天師?”那算命的語氣非常之疑惑。
“對,你們都這么叫她的?!?br/>
“哦——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認(rèn)識啊,怎么了?”算命的忽然就變了副臉色。
石楓這個時候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不對啊,葉秋一向不是挺禮貌的么?
石楓再傻,也知道葉秋應(yīng)該不是很喜歡眼前這人:“嘿,我們給你錢,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嘿?”算命的樂了:“憑什么啊,你們什么人???”
“你就說你說不說吧!”
算命的讓兩人坐下:“不是,你們既然知道葉秋師的事,那肯定不是外行,那咱們就都是同行了?!?br/>
石楓心說什么同行啊,這人完全是在打哈哈么!
“你說了,我們給你錢。”葉秋道。
兩個少年氣勢逼人的闖到算命先生的攤前,本來那算命先生看樣子還想再扯兩句,然而兩人態(tài)度堅決,也乖乖的閉了嘴。
“我是真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匆獑栁谊P(guān)于葉秋師的事,說實話,我就是一神棍,那天師什么人物啊,我就是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還有知道她一點事?!痹瓉碚f穿了,那算命先生知道并不比兩人多。
葉秋心情一瞬間變得十分沉重,石楓不死心,湊前了問:“你還知道什么,都說出來!”
算命先生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話:“我聽別人說,天師從別處抱養(yǎng)了一個孫子,據(jù)說……據(jù)說是某家族的下任族長,可是他不趕巧吧,被人陷害也沒了靠山了!”
“什么!”葉秋的站起來了,石楓緊跟其后:“這個消息算有用了吧?!?br/>
葉秋點頭:“把該給他的錢給他吧?!?br/>
兩人離開了喧鬧的市場,就馬上回去了。
這一路上兩人雖然沒有多溝通,但是他們心中想的都是一件事,現(xiàn)在之前有一件事可以確定了。
葉秋,的確是大有來頭的,而且就和電視上的一樣,同樣是因為血仇。
至于什么一個家族的族長,葉秋小時候自己都不敢去競選班長,更別提族長。
兩人到家,心有默契的看了對方一眼,表示誰都不會把這事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