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一會兒,徐繼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剛剛校門口的那群人學(xué)生里,好像沒有老板娘。
想到這,徐繼感覺自己真相了。
總裁絕對會因為這件事不高興的,因為面對老板娘的所有事情,總裁可都是很認真的。
祁修澤也沒想到,蘇傾寒沒有在門口接他。
他跟著校長的腳步往前走,心情好不明朗。
這個時候蘇傾寒正在公司和那個神秘人聊天。
她準備招攬他,但又不知道他的任何情況,只能一點點了解。
從對話里蘇傾寒知道了,他為別人做事只是無趣,他覺得計算機技術(shù)沒幾個人和自己做對手,所以就看看官方方面有沒有厲害的角色。
“……”
蘇傾寒看著電腦上的消息沉默,這人怎么這么狂?
對方的人問,你呢,為什么在官方工作。
蘇傾寒看著這條消息,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句。
“和你一樣,想看看外面有沒有高手?!?br/>
對面良久沒有說話,半天才發(fā)過來一句。
“現(xiàn)在的女生都這么瘋狂?”
司南被一群女生喊的頭都大了,不就是一個祁修澤嗎?
怎么個個都跟打了興奮劑一樣,一個比一個興奮。
蘇傾寒不明所以,回過去了一個問號。
“今天學(xué)校有人演講,是個男的,長得還行沒我?guī)洠@群女生恨不得把嗓子都快喊破了。”
看著對方的消息。
蘇傾寒不禁想著,這也太自戀了。
不過今天演講?她們學(xué)校好像也是今天演講。
演講!
祁修澤的演講。
想到這,蘇傾寒看了一眼時間,趕緊關(guān)了電腦。
完了完了,祁修澤好像已經(jīng)開始了。
打了個車到學(xué)校的時候,校門口果然空無一人。
學(xué)校里演講已經(jīng)開始,祁修澤遲遲看不到蘇傾寒,心里不高興的很。
打眼掃了一遍稿子,祁修澤對要發(fā)言的東西心中有數(shù),緩步上了臺。
等稿子都說了三分之一了,祁修澤才看見蘇傾寒從校門口的方向朝著這邊過來。
遠遠的蘇傾寒也看見了祁修澤。
他站得高,人又挺拔,看見他并不難。
蘇傾寒趕緊進場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一抬頭就看見祁修澤的視線掃過來。
蘇傾寒笑了笑,看著臺上的祁修澤也勾了唇。
“你們看見了沒?祁總笑了?”
有女同學(xué)看著這一幕不由說著。
“哎呀,笑起來更帥了!”
蘇傾寒聽著花癡的女同學(xué)說的話,心里不禁有點驕傲。畢竟祁修澤是她的男朋友,這么多人都喜歡她的男朋友,她心里除了吃醋以外多多少少是有一點驕傲的。
“你們都別想了,祁修澤可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br/>
一個清朗的少年音從身后出現(xiàn),幾個女生不服,跟他辯駁。
“有女朋友還不讓想了?”
“就是,這么好的男人怎么能有女朋友呢,應(yīng)該讓我來!”
“白日做夢?!?br/>
少年不屑。
蘇傾寒回頭,是司南。
他還會管這種閑事?
“嗨,我就知道你會來?!?br/>
司南也看見了蘇傾寒,笑瞇瞇的一抬手,蘇傾寒面無表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頭轉(zhuǎn)了回來。
就不應(yīng)該回頭看他。
“喂,那么冷漠啊?!?br/>
司南踢了一腳蘇傾寒的蹬腿,不太滿意的嘟囔著。
明明剛剛聊天還很開心不是嗎。
善變的女人。
蘇傾寒不知道司南的心思,專注的聽著祁修澤演講,對后面的騷擾無動于衷。
司南不死心,繼續(xù)踢著。
“我早就猜到你會來了?!?br/>
不說話。
“你以為不說話我就閉嘴了?”
不說話。
“我……啊,松開松開!”
司南正踢著,腳上就傳來碾壓的疼痛。
他抬頭拍著蘇傾寒的肩膀。
“寒寒,寒寒,松開我。”
疼痛讓司南說起話來不管不顧的。
“你叫我什么?”
蘇傾寒腳下用了力,回頭看向司南。
“寒寒,寒寒小寶貝,快松開我?!?br/>
司南拽不回自己的腳,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嗯?”
蘇傾寒看著快哭出來的司南一挑眉。
司南看著她的表情馬上就明白了,是自己叫錯了。
“蘇同學(xué),蘇同學(xué),我錯了行了吧,你快松開。”
聽著司南的話,蘇傾寒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個哦,然后松開了腳。
司南看了一眼自己的運動鞋,上面一個灰色的鞋印明顯的很。
他動了動腳,很疼。
真是一點都不留情面。
“踩我的時候你的良心就不會痛?”
他皺眉,不太高興,好心情都沒了。
“并不會謝謝。”
蘇傾寒踩了他一腳,現(xiàn)在的心情倒是很好。
臺上的祁修澤看著那個小綠茶,心里越發(fā)的難受。
他居然跟寒寒坐的那么近,兩個人在干嘛?說悄悄話?
想到這,祁修澤的心里對司南的印象一降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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