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入三長老門下后,林振本想問三長老領取宗門服飾以及身份證明。
可等他剛要開口,三長老卻只是扔下一紙證明,讓他自己到內門處登記。
林振見此,也只能自己前往內門。
走在前往內門登記處的路上,林振一下子便是吸引了所有宗門弟子的目光。
此刻他還裸露著上身,右手手臂焦黑一片,看起來狼狽不堪。
一些關于他的議論之言不斷傳入耳中,林振沒有過多理會,腳步加快了幾分,徑直踏入一間掛著登記處三字的小屋之內。Xιèωèи.CoM
這登記處里一老者正坐在一張?zhí)珟熞紊?,見到林振進來,眉頭微微一皺,極不情愿的站了起來。
等看清楚了林振面容之后,這老者對著林振擺了擺手,像是趕蒼蠅一般將林振推出登記處,隨后又坐回太師椅上。
“林振,你早已被逐出宗門,內門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林振見到此人如此敷衍,當即皺起眉頭,說道:“看來你成日顧著瞌睡,并不知道三長老已收我為弟子。”
老者正想繼續(xù)瞌睡做夢,但聽到林振的話后,整個人渾身一顫,又是站了起來。
他只是一個內門登記管事,可不敢得罪宗門長老。
若林振所言是真,他還要趕林振走的話,那就是他的失責了,長老怪罪下了他可擔不起。
老者又是從頭到尾掃了林振一眼,看著林振如此狼狽,眼中又閃過一絲疑惑。
“林振,你說三長老收你為徒,可有憑證?”
林振將三長老給自己的證明遞給老者,老者看了一眼后,立即從身后的柜里取出一個麻布模樣的袋子遞給林振。
林振認得出這是儲物袋,這儲物袋是修士常用的法器,能隨心存放大量物品。
檢查了一下儲物袋內的物品后,其中只有一套青衫服飾還有五枚靈石,他問道:“是不是還漏了點什么?”
“哎呀,瞧我這記性!”
老者眼角掃了一眼林振的儲物袋,發(fā)現真少了必要之物后,一拍腦袋,伸手從自己腰間的儲物袋內一摸,一個青色令牌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林振接過令牌,二話不說便一咬中指,將指尖的血液滴在其上。
隨著一陣青芒閃過,令牌之上頓時浮現出林振二字。
這是宗門令牌的綁定之法,幾年前林振成為內門弟子的時候也曾做過同樣的事情,只是被逐出宗門后,那個屬于他的令牌便被宗門收回,抹除掉關于他的信息了。
只有綁定了宗門令牌,林振才算是真正地重回宗門,成為青山門的弟子。
等確認登記完成后,林振才走出登記處,本來他是準備直接回藥山的,但他目光一轉,卻正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向著他走了過來。
見到那人,林振眉頭微皺,但很快便放松了下來,臉上浮現出淡淡笑意,直接走了過去。
“何聰,哦,不對,應該稱你為何師兄才是,真巧啊,宗門前你來迎我回宗,現在你又來賀我是吧?”
這來者正是何聰,他本來有意走來,想要羞辱林振一番,沒想到卻被對方搶了先機。
林振那句話,看似沒什么毛病,但在何聰眼中,卻滿是嘲諷。
何聰眉頭輕佻,“咦,這不是之前被逐出宗門的林振嗎?在宗門內赤身裸體你不害臊我都為三長老有你這徒弟而蒙羞。”
“赤身裸體?敢問,宗門又哪條門規(guī)不許宗內弟子赤身裸體的?”林振冷笑道。
“不好意思,我看不下去,不過既然你被三長老收下,那我們以后就是師兄弟了,你叫林振是吧,我們握個手就當是重新認識了?!焙温斈樕系年幊烈婚W而過,緊接而來的,是一抹虛假的笑容。
林振看著何聰伸出的手,心中暗笑一聲,他可不相信何聰真的想握手言和。
“我們認識可久了,這幾年我可不好過,也不需要跟你重新認識,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不奉陪了。”
林振說完,轉頭就走,何聰臉上笑容驟然一收,整個人擋在林振的面前。
“林振師弟,我是給足面子你了,你難道還敬酒不喝喝罰酒?”
“大家都過來一下,快看啊,這三長老是瞎了眼才收下的他,就他這膽子,連握手都不敢,憑什么做我青山門的弟子,我看他根本就不配!”
何聰這一喊,使得周圍的弟子都紛紛圍了過來,他們認出林振之后也是一臉的諷色。
林振見此,眉頭一緊,沒有再理會何聰,準備離開此地。
林振想要離開這里,在所有人的眼中就是因為他害怕何聰。
在場的人朝著林振指指點點地,有的甚至還抱怨三長老收了個孬種。
何聰臉上笑容更甚,“林振,我看我剛才是說錯了,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師弟,你就是個垃圾,不,你并不是垃圾,依我看,垃圾都比你有尊嚴,你是連垃圾都不如?。〈蠹艺f是不是?”
這話一出,周圍的弟子都哈哈大笑起來,紛紛應和。
“何師兄說的沒錯,留這樣的人在我們內門,實在是玷污我們內門!我看還是將他趕回出宗門比較好!”一位長得賊頭鼠眼的弟子說道。
“哼,我也是這么想的,剛才這人回內門的時候,衣衫破爛,就像是個乞丐一樣,這樣的人憑什么能做內門弟子?”
“對啊,我一拳就能放倒這家伙,這人不配留在內門!”
聽著身后的冷言熱諷,林振停了下來,他眉頭緊皺,轉過身來,他的眼眸很冷,方才開口的弟子突然覺得周身一冷,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我沒有時間陪你們玩”林振哼了一聲,目光放到何聰的身上。
“何聰,三個月后,你我一戰(zhàn),到時候,我會讓所有人知道,誰才是垃圾!此戰(zhàn),你可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