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總,不好了,大隆暴露了。我被他們拖了好久,現在聯系不上大隆,怎么辦?”祁文雷終于脫身通知譽總。
大隆一旦被醉今生的人扣住,吐露真相,那小馬市黑道上的人肯定會大加指責,因為黑吃黑那也得講究道上規(guī)矩,砸別人的場子還殺人家的人,那可是黑道上的忌諱。
鳴宜堂再大的勢力也很難吃得消他們的團股勢力,何況鳴宜堂還是外來勢力,對小馬市道上的人來說本身就帶有排斥。
譽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因為他知道大隆一旦暴露,大隆一定會殺了上官蘭萱,否則作了無謂的犧牲。
現在就是擔心大隆有沒有被張小聰的人抓住,如果打死了或許還好,若是張小聰玩心機那就不堪設想了,小馬市道上最講規(guī)矩了。
“我知道了文雷,在那等我,我親自去一趟。”譽總還是坐不住了,說什么也得探探情況。
而實際上張小聰根本沒想得那么深,他的指令就是解決掉大隆。
但是發(fā)現自己的搖錢樹上官蘭萱慘死,張小聰這才想到了報復,不僅封鎖了整個醉今生,還限制了祁文雷的人身自由,實際就是扣住人質,好逼迫譽總親自來要人。
可是張小聰沒想到,那位譽總還真二話沒說提前來了,只帶了兩個手下。
“老板,這譽總可不是省油的燈,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就這么帶了兩個人過來,明知道我們要找他算賬,這不是找死嗎?老板,您可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辟N身女秘程佳敏覺得譽總的到訪不簡單。
張小聰的臉上呈現自信的顏色,“哼,在我的地盤上,看他怎么興風作浪!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你去督促阿忠快點抓到那個保鏢,不然我這兒就不好找他們算賬了?!?br/>
“是,老板!”
踏入醉今生的大門,迎來的是一雙雙充滿敵意的眼睛,唯獨張小聰心情很放松地坐在那里品嘗美酒,很是愜意的樣子。
一身貂皮大衣,抽著雪茄,挎著大筒靴,那譽總一晃眼走過醉今生的大門,可謂是氣勢十足。
大家心里明白,上官蘭萱是誰搞的鬼,堂堂鳴宜堂大公司的老板入虎穴作客,不得不說是勇氣可嘉,張小聰還是比較敬佩的。
只是身在各自的利益面板上,不管對方是誰,觸犯利益總得尋個說法,否則還怎么在道上混。
“譽總難得來我醉今生作客,可以說是稀客了。沒想到今天,鳴宜堂的兩個當家人都一起來捧場,還真是讓張某十分感動呢!”張小聰的字里行間透露著諷刺。
“呵呵都是朋友了,來來往往不很正常么。張老板有時間也可以多去我那里坐坐呀,鳴宜堂隨時歡迎?!弊u總強顏歡笑著。
一號大包廂里的氣氛很不好,祁文雷非常擔心一旦大隆被活捉,對方會不會殺人滅口,道上黑吃黑的玩意兒,警方可是很難管的,也查不到什么證據。
現在的張小聰可不是以前唯唯諾諾的那個人了,要有手段有手段,要狠有狠,道上捧著他的人多了去了。
尤其是張小聰身邊的那兩個女幫手,一個比一個牛逼,美女蛇一樣的存在。
在緊張的氣氛延續(xù)中,包廂的門被推開了,穿著皮褲套裝、特工模樣的程佳敏手里牽著一條繩子進來了,繩子的尾端系著一個人。
祁文雷心驚肉跳的坐不住了,“大……”被某個眼神制止了。
看著自己最忠心手下,被一個美女當狗一樣的拴著,譽總是心里是最難受的,也是極大的恥辱,他恨不得當場斃了張小聰,可是思慮后果還是強行忍住了。
譽總假裝一點也不認識被拴著的大隆,正眼也沒有瞧他,大隆了解老板的脾氣,他很明白自己的處境,一直低著頭什么話也沒說也沒當場求饒。
“祁總,好像您和他很熟呀?”張小聰察覺到了最不淡定的祁文雷。
“???哦呵呵,這怎么會呢,不熟不熟。那個不知道這個人犯了什么事?”
答話的祁文雷,額頭上冒著虛汗,別提有多狼狽了,他此時最怕他們的譽總會把鍋甩給他,因為這大隆是在跟著他進來的。
“不會吧祁總,我的人好像看到,這個人是和您一起進醉今生的大門的,是您的保鏢吧?實話告訴你,這個人不但砸我的場子,還殺了我的人,簡直可惡!”
“這里的客人這么多,和我一起進來的有好多,張老板可不能這么冤枉人哪,我的人哪有這么囂張,敢動張老板的人啊。”
譽總仍然沒有說話,不過他猜到了大隆的任務應該完成了,上官蘭萱沒有帶回那就是已經被結果了。
“哦是嗎?很好,既然不是祁總的人,那就好辦了,佳敏,交給你了!”張小聰一聲令下,眼神里透露著殺氣。
“是,老板!”
程佳敏命人綁住了大隆的手腳,高跟鞋狠狠地踩在腳趾上,血淋淋地染紅地面,看得在座的人都不忍直視,祁文雷倒吸冷氣地瞥了眼表面還很鎮(zhèn)靜的譽總。
大隆疼得臉上血絲都出來了,非??植溃嬅婧軞埲?,但他還是一聲不吭地看著地面,非常頑強,看得譽總于心不忍,拳頭攥的咯嘣響卻也無可奈何。
見對方表情的變化,張小聰愈加興奮和得意。
大隆的頑強還真出乎程佳敏的意料,看來不玩真格的是起不到最大效果了,在和張小聰的眼神暗示中,程佳敏把他翻身坐在了身上。
在座的人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張小聰只知道她會弄到他死,但不知道她會怎么以什么樣的方式,更別說譽總和祁文雷了。
看著她那性感的大腿,要是在床上,那肯定是這個男人最幸福的時刻,可是眼前,大隆看著絲毫沒有任何欲望,因為他已經見識到了這個女人的恐怖和毒辣。
程佳敏的詭異一笑,拉開了自己的皮褲,盡是一片吸引力極強的春光,就在大家意想不到的時候,猛得把人頭塞了進去。
所有人都驚呆了,連董姐都有點害怕這個人了,心里暗暗地想著再也不敢得罪這個人了,只有張小聰雖然驚訝卻十分喜歡,因為她的做法在他眼里太刺激了。
重重地壓著胸膛,大腿肉夾饃的姿勢夾著他的嘴和鼻子,這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最佳杰作吧,也是最殘忍的方式,女人狠起來果然不一樣。
雙腿猛地夾緊,在程佳敏的媚然一笑聲中,大隆全身抽搐直到窒息死亡,撩開衣服站起身時,尸體的眼睛睜得斗大,非常嚇人,祁文雷差點嘔吐了。
“不好意思,今天來得不是時候,他日再來拜會,文雷我們走?!弊u總終于忍不住打道回府了。
大隆死前的那雙眼神似乎在看著他,回到賓館,每每回想那一幕,譽總愈發(fā)覺得難受和氣憤,惱羞成怒之下掀翻了桌子,直接掏出手槍拿玻璃瓶出氣,嚇壞了賓館里的服務員。
祁文雷自從醉今生回來后,一個人坐在鳴宜堂總裁辦公室里,心有余悸的回想剛才的事情,其實他是害怕譽總會拿大隆的死找他算賬,而不是擔心那個張小聰會報復他。
“老板,大隆的死可不能算了,我們一定要討回來。”
等譽總安靜了,那幫手下才有人敢說話。
“張小聰,我一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來人,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做掉那個叫程佳敏的人,暫時還不能動張小聰。先把他身邊的人一個個除掉,讓他們人人自危,最后向我跪地求饒,那樣才解恨!”
“是!”
恰恰此時的醉今生還洋溢在得意之時,張小聰低估了鳴宜堂在小馬市的實力,也預示著他的下場很可能會成為第二個蕭以乾,只不過可能比死刑更慘。
一場暴風雨前的殺戮,無意中把秦家卷了進去,這也成了某人最大的敗筆,這也將是小馬市最后的道上較量,因為這場三方較量過后,就是一家天下了。
十一某天晚上,大雨傾盆,冷意十足,一棟別墅里外黑壓壓地一片,八名殺手躲藏在樓梯周圍,靜靜地看著一個人。
“呵呵,我還能喝,還能喝。額,別扶我,樓上就到了,你們回去吧,可別占我便宜,小心老板宰了你們?!睉旰茸淼某碳衙趱怎咱勠劦刈咴跇翘萆稀?br/>
身邊還跟隨著兩名保鏢和一個姐妹,在程佳敏的一再堅持下,他們離開了,只陪著一個姐妹。
走廊里突然一陣陣奇怪的聲音,頓時樓梯石階上有股毛骨悚然的風吹著,那個小姐妹慌張地回望了下漆黑的樓下。
什么動靜也沒有,就在小姐妹扶著程佳敏繼續(xù)上樓的時候,四名殺手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堵住了去路。
程佳敏是個經過訓練的女殺手級別,一看到他們,就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可是頭暈暈沉沉的,于是趕緊拉著小姐妹往樓下跑。
一名殺手直接沖過去,一刀封喉。
“別跑了,程小姐,從你對大隆痛下殺手的那一刻就應該知道今天的下場?!绷硭拿麣⑹謴臉窍屡芰松蟻?。
“你們是鳴宜堂的人!你們想干什么,我可以給你們大把的錢。何況這是我們老板下的命令,作為手下只能聽從?!背碳衙艨吹浇忝玫乃?,感到一陣恐懼和害怕,高跟鞋踩斷了跌倒在地。
“哼,賤人,出賣自己的老板,道上的規(guī)矩,你也是死!不過看你長得還不錯,就這么死太便宜你了,兄弟們,為大隆報仇。你是怎么折磨大隆的,我們就怎么折磨你?!?br/>
“你們想干什么,救……”
程佳敏想跳下樓梯呼喊,被一群人拉著腿拽回石階樓梯上,一個耳光扇得嘴里滿是血。
在樓梯上拖著好一陣,程佳敏這才沒有了知覺,又被唾沫吐醒了。
八個禽獸般的眼睛盯著她,三下五初二扒光了衣褲,程佳敏驚愕地蜷縮著身子往后退。
“哈哈哈哈……”
在猙獰地笑聲中,八個禽獸輪番上陣,此起彼伏地激蕩充斥著她的大腦神經,樓梯間的回聲不絕于耳。
血跡滿地,碎步遍地,一個不堪入目的軀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嘴上臉上全是惡心的白黃液體,都是那幫禽獸留下來的。
“哈哈哈,該送你上路了!”
八個禽獸得以享受完美味佳肴,八發(fā)子彈穿透了她的身軀,她已經沒有了任何聲音,橫尸樓梯口,慘不忍睹。
最后拍下了程佳敏的尸首,匿名信傳到了醉今生老板張小聰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