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別跟這兒起哄了,你們里面還在布置教室?。渴裁磿r候走?。俊眴探苊黠@的在轉(zhuǎn)移話題。
“嗯,差不多了,等未夏她們把氣球弄完基本就齊活了?!毖怎杩戳艘谎劢淌?,眼神里滿滿的溢出來的驕傲!
“誒?你們后面貼那么多照片干嘛啊?”夏煦把頭伸進(jìn)了教室,看見了后面的那棵大大的圣誕樹。
“這可是我們言蹊的設(shè)計,去看看,就說棒不棒!”未夏手搭在言蹊的肩上昂著頭向夏煦喬杰炫耀著。
這邊夏煦喬杰剛走進(jìn)教室,言蹊就關(guān)掉了門口的燈,班長在后方打開了黑板上的彩燈,整個教室又被籠罩在一片星空之中……
“嘿言蹊,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方面的技能呢?可以?。 眴探芸粗怎璧慕茏?,不由得要開始重新打量面前這個抱著雙手淡淡的笑著的女孩兒。
“嗯,言蹊,挺不錯,誒……這張照片兒不錯啊!”夏煦眼尖的看見了言蹊那張被掛在黑板上的照片,圣誕樹上滿滿的笑容,最耀眼的依然是言蹊這張。不加任何濾鏡不施任何粉黛,卻能讓你在人群中第一眼就發(fā)她的笑容,咧著嘴露出白白的牙齒,彎彎的眼睛像一輪殘月,那么美好……
喬杰看著這張照片,有些不敢相信似的?!拔胰ィ怎?,你笑起來這么好看啊,簡直單純無公害,和你本人氣質(zhì)這么不符合呢?!算了你以后盡量少說話,說不定會有大把的人來追哦!”
“滾!”喬杰不僅得到了言蹊的一個‘滾’字,偏頭還看見了潘榆給的一個白眼,狠狠的白眼。其實這個白眼,除了言蹊沒看到,其余的,都意會了這個眼神!也許這個眼神就是他們之間感情的證明,可又奈何當(dāng)局者迷。
這個世界上,每時每刻都在上演著錯過,上演著重逢,只是,已經(jīng)錯過的東西,又怎么會像偶像劇一樣找回來呢?
喬杰和夏煦走后,言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這哪里還是自己的位置?!上面堆滿了賀卡堆滿了蘋果想往旁邊挪挪,才發(fā)現(xiàn)沐楠的桌子上也不少。
“哇撒,我人氣這么高的啊!平時怎么沒看出來啊!”言蹊望著這堆不知道怎么帶回去的東西有些莫名的惆悵。
“憑啥憑啥!你們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憑什么言蹊潘榆他們的比我多了這么多?。 卑字诎嗌先氯轮?。
“白少爺,您的迷妹可沒在我們班上,看看外面!”沐楠指了指外面在被籠罩在昏暗之中的幾個不認(rèn)識的妹子巴巴的望著白之的側(cè)影。
白之這才服氣的走了出去,走出去的時候那插在褲兜里的手和臉上邪邪的笑容明顯暴露了裝逼的嫌疑。未夏有些受不了的說了句“我覺得我要瞎了!”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言蹊,圣誕節(jié)快樂。”這邊潘榆也送出了自己的蘋果,承載著滿滿誠摯的祝?!?br/>
言蹊拿著手里的蘋果,有種說不出的喜悅,她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禮物,才是她所盼望已久的……
即使和別人一樣,那她亦不在乎,她寧愿相信,面前的男孩兒,對自己的心意,定是不同的……
“潘帥,這就過分了,我們的呢?”未夏不知又從哪兒冒了出來,攤開手朝著潘榆索要著本就不少的蘋果。而言蹊身旁的沐楠,眼底掠過一抹澀意……
“沒有忘了你們幾個,這兒呢,自己拿?!迸擞鼙е缫延闷恋男『凶影b好的蘋果分給大家。
夜,漸漸深了……
“今天就到這里吧,你們回去吧,這兒也差不多了?!卑嚅L向簡看了看外面黑沉沉的天,覺得事情也差不多了。
“班長,那我走了啊!”言蹊這幾天也是累得夠嗆,找了個袋子就將桌子上的禮物全部裝了進(jìn)去,手上還有個藍(lán)色的精致的禮品袋,不知道里面裝了什么神秘的東西,最后背著包包就準(zhǔn)備撤了。
“潘榆走不走?!”言蹊的隨口一問,得到的回答當(dāng)然是肯定的。
兩人像往常一樣,走在回家的路上,周圍靜悄悄的,徒添了幾分寒意??烊齻€月了,那條深巷似乎也沒剛剛開始時的那般深邃可怕,反而因路燈的照耀,顯得莫名有些溫暖。腳下的青石板因幾顆小雨變得有些濕漉漉的,寂靜的深巷里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偶爾聽見幾聲遠(yuǎn)處商販的喧鬧。這就是這個冬天的夜晚,言蹊記憶里最美好的夜晚……
“對了,給你,圣誕快樂?!毖怎柽f出了那個自己一直保護(hù)的好好的袋子,不許任何人觸碰的藍(lán)色袋子。
“這是什么?”潘榆接過。
“呃……圣誕禮物啊,這幾天有些忙,我已經(jīng)盡了我最大的努力去學(xué)針法一針一針的打出來的,你不可以嫌棄!”原來言蹊也會露出小女生的羞怯。
潘榆已經(jīng)拿出了袋子里那條灰白色的圍巾,長長的,也暖暖的……
“嗯,是挺丑的,看看,這兒還有個洞呢!”
“不要算了,我拿回去給我爸用!”
言蹊伸手就準(zhǔn)備搶回來,她也知道很丑,手藝很爛,但是這是她第一次織圍巾,她只是想帶給他溫暖。既然他嫌棄,那么,不要也罷……
“誰告訴你不要的,你整天不準(zhǔn)備比賽在家里就弄這個???你還拿不拿獎了?!”
“你管我!我是擠出了我睡覺的時間在準(zhǔn)備這條圍巾!結(jié)果你居然還不領(lǐng)情!”
難怪這幾天上課總是看見小丫頭在后面呼哧呼哧睡大覺呢。
“領(lǐng),誰說我不領(lǐng)情的!我現(xiàn)在就戴上行了吧?!?br/>
說完潘榆就將圍巾往脖子上系,系得亂七八糟還在那兒嘿嘿傻笑。言蹊實在看不下去了伸出手微微踮起腳幫著潘榆整理了一下。而兩人的四目相對,似乎讓時間凝固在了那一刻,彼此近得可以輕而易舉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隨后反應(yīng)過來的言蹊,臉早已羞紅,早潘榆一刻退了半步,然后慌亂的掩飾著自己的情緒。
“嗯,你圍著挺好看的?!?br/>
“是嗎,謝謝你,言蹊?!毖怎瑁x謝你,我會一直珍藏的。
“一直沒有問你,你轉(zhuǎn)學(xué)會轉(zhuǎn)到哪個學(xué)校?”以后,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言蹊一直不想告訴大家自己會轉(zhuǎn)到哪個學(xué)校,因為對于那時的她而言,500公里的距離,實在太遠(yuǎn)……
有時候你根本無法想象離開他以后的生活,但離別真的到來的時候,即使花光所有的力氣,你也會選擇轉(zhuǎn)身,踏上征程;有時候你根本無法想象空氣里沒有他的味道,但當(dāng)味道真的消失的時候,即使會窒息,你也會選擇習(xí)慣,含淚適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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