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顧不得身下是沙子,她癱倒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怎么會在沙漠呢?她想不明白,明明是雪崩把她給埋了,怎么一轉(zhuǎn)眼她從沙漠里爬了出來。還有那頭巨大的黑獅子,那是可能存在現(xiàn)實(shí)的生物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宋枝又掙扎著坐起來想要好好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手無意間碰到還掛在腰間的保溫壺。
她驚喜的取下保溫壺連忙打開,大口喝完了里面僅剩了三分之一的水。
喝完了水也順了氣她才顧得上打量四周。
這一看她先前弧走的恐懼部向她襲來,漆黑一片的沙漠靜到只有她的呼吸聲。呼號的風(fēng)像怪物的低語,四面八方的包圍著她。
宋枝汗毛聳立,她僵硬的把自己縮到一團(tuán)。
她小聲的抽泣著,把頭埋在兩腿間。似乎這樣就能自欺欺人的有點(diǎn)安感。
“嗚嗚佳佳,我害怕…”然后宋枝又意識到是衛(wèi)佳拋下了自己,她哭的更可憐了。
等季朽解決了那四只豺狗循著宋枝留下的味道找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瘦小的雌獸害怕的把自己縮成一團(tuán)只敢小聲哭泣。
她似乎還沒注意到他的到來,正好他可以好好的先聞一下。
香甜的,沒有任何異味的體香被風(fēng)送進(jìn)他鼻腔,讓他有一瞬間只想沉醉其中。
季朽離近了認(rèn)真的聞了兩下,忽然又覺得不對,沒有成熟雌性那種能誘發(fā)雄性沖動的特殊香味。
難道??還是只幼獸?
他喉間低吼想問問那只雌獸是怎么回事。
只要是能變成人形的獸人不管什么形態(tài)都是能互相交流的。
宋枝猛的被近在腦后的獸吼嚇到頭皮發(fā)麻,她哇哇大叫的胡亂揮舞著手臂滿心絕望。
那只巨大的黑獅子還是找來了,她要死了,她馬上要被吃了!
可是她不想死啊,不想看著自己被活生生吃掉!
季朽無語的看著被自己嚇到崩潰的雌獸再次開口,[別怕,我不傷害你。]
而聽到宋枝耳朵里就是黑獅子不斷的朝她吼叫。
“別吃我…求求你了…我不好吃…嗚嗚嗝…”宋枝被嚇到胡言亂語還哭到打嗝。
季朽聽不懂這只雌獸嘴里說的什么,他也意識到這只雌獸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無奈他只好俯下身湊近那只雌獸自己打量。嗯,臉上還有未褪的絨毛,矮小瘦弱的體型,再加上他再三確認(rèn)了味道。
沒錯,是只雌性幼獸了。
不然怎么會聽不懂他講話也不會說話。
他也注意到了,這是只完變身的雌性幼獸,外部沒有任何獸形保留,這也導(dǎo)致了他看不出這只小雌獸是什么品種。
不知道衣服里是不是藏有尾巴呢,好想扒開看。
宋枝被黑獅子湊近的舉動嚇到不敢呼吸,她緊盯著那雙在夜里會發(fā)光的金色獸瞳一動也不敢動,她生怕下一刻獅子就會張開血盆大口把她的頭咬下來。
這么一腦補(bǔ)她哭的更兇了,不敢哭出聲憋到她整個人都哭的直抽抽。
季朽心想這么珍貴的小雌獸怎么會孤身在灰角沙漠呢?如果是被遺棄也說不通啊,能完變身的雌獸簡直是媲美貴族的存在,誰舍得把還在幼年的雌獸丟在灰角。
那就只有可能是被殘害的了,小雌獸的身份極有可能很尊貴,然后被其家族的仇敵給丟在灰角。
不過既然被我撿到了,那就不好意思了,從今天起這只小雌獸的身份只有一個,就是我季朽的童養(yǎng)媳了。
這么一想單方面做了決定的季朽再看自家小雌獸哭得這么可憐,心疼的他趕緊抬手想哄哄她。
沒想到他一個沒控制住手勁,把小雌獸拍到了地上。
被拍到地上的宋枝也是一陣懵,不…不吃她嗎?
季朽趕緊低頭叼著人后衣領(lǐng)把企圖把人立起來。
然后就聽‘嗤啦’一聲,宋枝那結(jié)實(shí)無比防風(fēng)防水的沖鋒衣被咬破了,人又撲回了地上。
宋枝只想挖個坑把自己埋進(jìn)去,這獅子吃人之前還帶玩一玩的嘛。
吃她不說還要戲耍她,太過分了。
宋枝趴在地上不起來,她就破罐子破摔了,要吃吃吧,她才不配合獅子吃前還要玩一玩的企圖!
季朽見小雌獸也不哭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不會是被自己拍暈了吧。
這次他小心控制了力度用手推了推她,不動。
真暈了?
再推推,還是不動。
暈了那他只好守著吧,但他想把小雌獸翻過來,他還沒看夠自家小媳婦呢。
結(jié)果他再動手推人時手上被捶了一拳,雖然那力道比撓癢癢還輕,但他沒看錯,他堂堂黑道大佬居然被雌獸捶了一拳,這……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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