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柏言還真是不知道,自家妹子這么快地就解決了自己的單身問題,這種效率,簡直讓人無語。。 更新好快。不過還有個反應(yīng)不過來的就是當(dāng)事人自己了。
第二天一大早,看著不請自來的陳言,郝柏雅自己還有些怔愣,這人,也太不自覺了些,似乎自己是看走眼了?陳言自己其實也有些擔(dān)心,可是作為男子漢,好容易才得到了自己的心上人,怎么能退縮呢?
所以,陳言一大早,就起‘床’,自己開車出去,買了早餐,然后在外面徘徊了十來分鐘之后,這才敲‘門’了。周末,郝柏雅略微地睡了個懶覺,剛剛起‘床’。
聽見敲‘門’聲,她也沒有多想,打開之后,竟然是陳言,看著傻愣愣地郝柏雅,陳言厚著臉皮,就直接登堂入室了。
“我買了早餐,你……”這個時候,他帶著幾分緊張,忐忑地望著郝柏雅,生怕她生氣將自己轟出去的樣子,倒是讓郝柏雅有些心軟。
“好呀,要一起吃嗎?”
“啊,我吃過了,不是,我是說……”語無倫次的學(xué)弟,自己見過不止是一次了,只是這次,分外地覺得不同,讓她覺得可愛不已。
“好了,你稍微等會兒,我去那碗?!焙掳匮抛〉牡胤绞菍W(xué)校提供的,雖然面積不大,可是五臟俱全,廚房,衛(wèi)生間,客廳,臥室,齊全的很。
所以,她轉(zhuǎn)身去了廚房,陳言就四處地打量著她的住處。和郝柏言本人的風(fēng)格相符,很是清新雅致,看著就覺得舒服。
“好了,別站著了,坐下吧,一起來吃飯!”
陳言面上雖然靦腆,可是心里為自己的舉動點贊,怎么就辣么聰明啊,買了雙份的!聽著郝柏雅的招呼,他就帶著幾分拘謹,坐在郝柏雅的對面,眼睛半分不挪地盯著郝柏雅看。
郝柏雅有些惱怒,嗔怪道,
“看什么看?趕緊地吃飯!”
“喔,喔?!边@樣傻呼呼的樣子,分分鐘丟死人的節(jié)奏啊,不過陳言自己不在乎就是了。
兩人專心吃飯,不過陳言還是直勾勾地望著郝柏雅,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就是了!吃好了早飯之后,郝柏雅要備課,陳言自己沒法子,聽著人家沒有和自己出去約會的意思,只能苦巴巴地回去上班了。
不過,陳言還是替自己爭取到了和‘女’朋友一起吃午飯的福利,能有這樣的進展,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不能‘逼’的太緊,否則把人嚇跑了,他找誰哭去!
車俊酒醒了之后,便“噠噠”地跑來找陳言了,想知道自己昨天是喝多了出現(xiàn)了幻覺還是陳言真的走了狗屎運,將‘女’神給拿下了。
不過看到傻乎乎的陳言,車俊就知道,這人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呀,沒看出來,你還真成功了??!怎么沒去約會?這樣的周末不去約會,你竟然回公司上班,你有病啊!”
“柏雅有事要忙,所以我就只能回公司了!”陳言的話中帶著一股子怨氣,讓車俊忍不住地打了個冷顫!
“哎喲,這妞兒不錯,竟然沒有被你的那小白兔樣給‘迷’倒了,果斷點贊!”車俊就是容易嘴賤,雖然每次都沒人收拾,可是每次他都這個死‘性’不改的樣子。
“你是想少一月的零‘花’錢還是三月的?”
陳言頭也不抬地問道。
“陳哥,陳大爺,求您了,小的錯了,我上月才恢復(fù)正常的零‘花’錢?。 避嚳⊥愌砸馕渡铋L的表情,很是上道,
“陳哥,我知道個好地方,可‘浪’漫了,你要不要帶著嫂子去玩???”
車俊和陳言同齡,他比陳言還大兩月呢,不過這個時候腆著臉,叫“哥哥”,一點也沒有害臊的意思。
“嗯,什么地方?”車俊以為失敗了,不抱希望的時候,竟然傳來了天籟之聲。
“上月才營業(yè)的,叫天上人間,不過是法國大餐,‘女’孩兒不都矯情,愛這個調(diào)調(diào)么,帶著嫂子去,怎么樣?我有黑卡,免費提供預(yù)約,怎么樣?”
“不用了,柏雅不愛去那種地方,她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又去這種華而不實的地方的,還不如帶著她去吃個麻辣鍋呢。”陳言想想,還是搖頭否定了,郝柏雅的‘性’子,他是知道的。
“我去,這‘女’孩兒不會是……”
車俊有些無法理解地發(fā)問,難道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小家碧‘玉’?顯然,陳言對于自家好友非常地了解,對于他這種質(zhì)疑郝柏雅,質(zhì)疑自己眼光的做法,覺得不可饒恕!
“你從下月開始,就別出去玩了,我會給車錚哥打電話的?!?br/>
“哎喲,陳哥,陳哥,求您了,我嘴賤,你再給兄弟一個機會!”車俊覺得沒法好好地玩耍了!
“嗯?”陳言雖然一副桀驁之態(tài),可還是給了車俊一個機會,聽聽他有什么好的推薦,此人雖然紈绔沒本事,可是‘精’通吃喝玩樂!
“那去郊區(qū)?五環(huán)那塊兒有個農(nóng)家樂,里面吃喝玩樂的東西不少,吃完飯之后,正好可以約會不是?”
這個倒是可以有!
陳言眼前一亮,對著車俊點點頭,車俊很是識趣地找到了地址,聯(lián)系方式,然后溜了!陳言搖搖頭,這次放過他一馬。
11點,陳言開車到了郝柏雅宿舍‘門’口,郝柏雅也是準時地出現(xiàn)了,兩人約好的時間,她不愛放人鴿子,讓人等,所以一向準時。
一身長裙的郝柏雅讓陳言的眼神火熱了不少,郝柏雅自己面若桃‘花’,更加地吸引人了。氣氛越發(fā)地曖昧了,陳言‘花’了不少的自控力,才將自己的目光從佳人身上挪開。
有這樣漂亮的‘女’朋友,驕傲的同時,也是一種考驗啊!如何地把持的???兩人保持著沉默,半晌之后,恢復(fù)了正常的陳言盡量地控制著自己的眼神,不去看她,然后開始聊天。
兩人之間的話題大多還是跟校園生活有關(guān),郝柏雅在自己的專業(yè)內(nèi),雖然話不多,可絕對不會冷場就是了。慢慢地,氣氛緩過來了。
等到了農(nóng)家樂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有說有笑了,郝柏雅果然覺得這樣的環(huán)境很是親切,她是農(nóng)村出身,也從沒否認過這一點,所以,不時地告訴一下土包子陳言,這是做什么用的,那是干什么的,這也算是另類的情趣?
陳言愛極了這樣的郝柏雅,這樣不浮華的‘女’孩子,是自己的‘女’朋友,真好!也不知道這滿心地驕傲是怎么回事兒!總之,這一日,陳言和郝柏雅二人都很是滿意就是了。
兩人盡興而歸,陳言最后送了郝柏雅回來,又一次地厚著臉皮,將人摟在了懷里。郝柏雅意外地順從地任由他抱著,這讓陳言很意外,很高興。
“既然選擇了和你在一起,那么我們一起努力吧!”
郝柏雅對著高興傻了的陳言道。
“嗯,柏雅,你放心,我肯定會對你好的,你要相信我!”陳言信誓旦旦地道。
“好,我相信你?!焙掳匮糯怪^,將自己的心思悉數(shù)掩下,點點頭。不論前路如何,在這一刻,她是愿意相信陳言的。
兩人的關(guān)系漸入佳境,依著車俊的話,那就是,陳言現(xiàn)在就跟個大傻子一樣,雖然后果是遭到了陳言的打擊報復(fù),可是車俊說的還真是沒錯。
太過幸福,老天爺也看不下去,會填麻煩的。所以,陳言聽說了自家太后去找郝柏雅的麻煩后,暴躁地快要殺人一樣,然后開著車,盡找小路,沖去了郝柏雅的宿舍。
這一路上,他想了無數(shù)的情形,包括郝柏雅被欺負哭之類的,可是眼前的狀況還是忍不住地讓他張大了嘴巴,這副丟人的樣子讓陳媽媽直接扭過了頭,
這樣的傻貨是誰?自己可不認識!
這個世界玄幻了?自家老娘可不是這么溫柔地小白兔型的?。績蓚€‘女’人笑意妍妍的,半點沒有硝煙氣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柏雅在一旁望著母子倆的表現(xiàn),笑的溫柔!
“媽,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陳言回神過來,恢復(fù)了常態(tài),一屁股地坐到了郝柏雅的身邊,帶著幾分抱怨地問道。
“臭小子,我怎么就不能來了?你‘交’了‘女’朋友,還藏著掖著怕我知道,是幾個意思?”
陳家的‘女’王直接地爆粗口道,回頭過來,對著郝柏雅又笑的極為地溫柔。這畫風(fēng)轉(zhuǎn)變的太快,郝柏雅覺得這母子倆好逗。
不過也是有些羨慕他們感情這么好,自己和媽媽,雖然也互相關(guān)心,可從不會有這樣親密的時候。
“還不是怕你嚇壞了柏雅么?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陳言直接地吐槽道,他‘交’了‘女’友的消息瞞的也算是嚴實,他相信,知道的幾個人是絕對不會說漏嘴的,那么媽媽的消息來源,就有些可疑了。
“臭小子,我是你媽,又不是什么狼外婆,不就是王家的閨‘女’說的,昨天我和馬太太逛街,在商場遇上了王家姑娘,聽她提了一嘴?!?br/>
“哼哼,王雅媛,哼哼,這個長舌‘婦’,我饒不了她,之前就欺負柏雅,現(xiàn)在,竟然還來背后這一套,哼哼,王家也是好樣的!”
“你呀,脾氣這樣暴,可不行,對付一個小姑娘家家的,還喊打喊殺的,自然有人家父母會教導(dǎo)的,你放心吧,我會和馬太太聊聊的!”
陳‘女’王表示,兒子的手段還是太嫩了些,這種事情,最好還是讓人家家長出面比較好!陳言也知道老媽的意思,對著她豎起了大拇指。
“你這人,看著‘挺’靦腆的,沒想到,還有這么一面??!”郝柏雅看著這母子二人三言兩語地就定下了此事,這才出聲調(diào)侃道。
“柏雅,我,這個……”
在陳‘女’王目瞪口呆中,自己兒子就變成了小白兔,讓人有些看不下去了,
“啪……”
看著一巴掌將陳言拍過去的陳媽媽,郝柏雅呆滯了,自己這是遇上了多么可怕的一家人!
“柏雅,你別理這臭小子,明天有時間嗎?陪著阿姨去逛街好不好?”
“阿姨,明天只怕不行,我明天要上班。不過等周末的時候,阿姨什么時候有空,什么時候給我電話,好不好?”
兩人當(dāng)即地‘交’換了電話號碼,約好了要一起去逛街,這才依依不舍地相互道別。
陳母走了之后,郝柏雅回頭,望著一臉哀怨的陳言,“撲哧”一聲笑了。
看著她的笑容,陳言還能如何?能逗‘女’朋友一笑,其實也很不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