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一根根木靈力飛箭撞擊在防護罩上,緊密的爆炸聲就好似狂風急雨擊打在鐵盆上一般震得云天耳朵里嗡嗡作響,不過好在這防護罩并不需要用意念去維持,給云天騰出了應(yīng)對身后襲來之人的jing力……
云天本是想仗著自己迅捷的身手,待身后之人近身被防護罩阻擋的一瞬間,轉(zhuǎn)過身去突然蹲下讓對方措手不及,然后在他短暫愣神的間隙朝著他的腹部狠狠的來上一拳!但想法與現(xiàn)實之間往往有著極大的差距,云天剛轉(zhuǎn)過半個身子,映入眼角的一幕讓他剎那間便放棄了既定的作戰(zhàn)計劃!近在眼前的是一只蒼老得如同枯樹皮附著的手,但其上卻好似凝聚著碎金斷石的力量。整個防護罩在那手的一抓之下,就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便裂開了一個大口子,然而緊隨而至的卻不是抓爆云天腦袋的致命打擊,而是一聲驚疑不定的輕咦。
借著忽明忽暗的綠光,云天模糊的看到了身后之人的面容,對方是一名年過古稀的老者,條條皺紋的堆積使得他的整個臉頰一眼看上去就如同一片千溝萬壑的山地。云天的瞳仁毫無征兆的猛然一縮,整個心臟瞬間就以每秒鐘一百多下的頻率胡亂的上躥下跳起來,一股如同裸身跳入冰窟的驚悚感剎那間就襲遍了他的全身。而造成云天這種異狀出現(xiàn)的卻并非是老者那被歲月侵蝕得有些恐怖的面容,也不是因為那一只拍死自己如同捏死只螻蟻般簡單的手已觸到了自己的肩膀,而是老者那一雙渾濁的雙眼中竟透著陣陣的死氣,在通道內(nèi)綠光的映襯下說不出的yin森詭異!
老者的手很是柔和的抓住了云天的肩膀,跨前一步隨手一帶便將云天的整個身體拉到了他的身后。緊接著也不見老者用出什么靈力,只是那么簡單的揮了揮衣袖,那前仆后繼的數(shù)百支木靈力飛箭眨眼間就化作了虛無。老者也不說話,抓著云天的手一緊將他的身體拎到了半空,便是向著石室的入口處走去。
見到老者的出現(xiàn),石室中那只被拴住的雄鹿頓時怒氣全消,歡呼雀躍似的在原地跳個不停。老者走到雄鹿的身旁,伸出手輕撫著它的皮毛,笑道:“小家伙,這幾ri辛苦你了!”雄鹿似乎能聽懂老者的話語,低下頭不住的用半邊臉去蹭著老者的面頰,就好像是在告訴老者‘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而這一人一鹿的親密程度宛若父子一般。
見老者和雄鹿都視自己如空氣,但老者抓著自己的手卻沒有一點想要松開的意思,云天終于是抵不過心中越來越沉重的壓抑之感,弱弱的問出聲來:“這位老爺爺,你不殺我也不放我,莫不是你有什么折磨人的特殊癖好?”
“混小子,要不是老夫怕這小家伙偷跑出去玩耍,用寒鐵鎖鏈將它拴住,你怕早就尸骨無存了!撿回條命還不知道珍惜,竟敢叫本尊老爺爺,難道本尊看上去像一個快入土的糟老頭子嗎?”老者的身高足有一米九以上,雖然背有些鞠樓但提著云天的身體依然如同拎著一只小雞仔一般。此時,老者邊說著話邊把云天提到了眼前,一副很生氣的表情瞪著他。
聽老者這般和自己說話而且并沒有去介意自己懷疑他有特殊癖好的話語,云天心中驚喜交加,他對自己的殺心不知是什么原因在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內(nèi)似乎有了轉(zhuǎn)變,但自己稱呼他為‘老爺爺’卻是觸犯了他的禁忌。云天靈機一動,急忙改口說道:“叔叔,您這么的高大威猛身強力壯,就算土埋了我也不能埋了您??!”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本來云天是想叫哥哥的,但看著老者那近在咫尺的面頰實在是難以啟齒。
“恩,你這小子倒也靈光,雖然本尊看上去很年輕,但這叔叔的稱謂卻是亂了輩分,你應(yīng)該叫我尊祖才對?!崩险邔τ谠铺斓鸟R屁很是受用,說話間便把他放回了地面。石室內(nèi)的光線宛如白晝,剛才在通道之中老者只是初步判定云天是木族之人,此時他才打量起云天來,可這仔細一看之下,縱使以老者一百多年的閱歷也忍不住贊嘆出聲:“不錯,不錯!想不到我才兩三年沒回木葉村,木族中竟然就出了你這么個小妖孽。你今年應(yīng)該還不到十二歲,這么小的年紀就能晉升到黃衣級別,這在我們木族的歷史上似乎還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呢!杜幕這老小子自從當上大長老之后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族中出了這么天才的孩童,也不派個人來告訴本尊一聲!”
尊祖?!能稱得上尊祖的人在五行村各族中絕對是最頂階的存在,他們雖然在五行村中神龍見首不見尾,但卻是掌握著五行殿的最高權(quán)力,即便是八位長老全票通過的議案,只要有一位尊祖有意介入并持反對意見的話,這議案就要修改到尊祖滿意才可以正式執(zhí)行。在五行村中先祖是天,是所有族人jing神的信仰,而尊祖便是這天的使者,替天行使五行村族人的一切生殺大權(quán)!云天猜到這洞中住著一位木族的前輩,卻做夢也沒想到這位前輩竟然是木族的尊祖。傳說五行村各族每一代的尊祖皆是有著排山倒海之能,云天不禁有些心虛起來,生怕被木尊祖看穿了自己冒牌的身份,說道:“我因為躲避山上滾落的雪球才無意闖入這洞中,事先并不知道這洞乃是尊祖您的安生之所。后來又因為求生心切來到這石室內(nèi),冒冒失失的惹怒了在這里為尊祖您守護奇花異果的鹿兄,尊祖您大人大量饒我不死但我自知犯罪不輕,等回到了村中定會自行去五行殿里領(lǐng)取責罰!現(xiàn)在那雪球應(yīng)該也滾得沒影了,小子我就不打擾尊祖您清修了!”
看著云天邊說著話邊往石室入口處小步小步的挪動,木尊祖感覺是又好氣又好笑,族中之人一年想見上自己一面都是極難的事情,更別說能和自己面對面說話了,可這小子倒好避自己如躲瘟神一般。神se一怔,木尊祖心平氣和的說道:“小子,你進這山洞之時應(yīng)該看到了洞壁上的武技圖案了。前五式是我木族的木綿拳法,你應(yīng)該不會陌生,而這后五式乃是本尊這十幾年來苦心研究推衍而出的招式,其內(nèi)蘊含了本尊這百年修煉以來對木靈力的理解和對木之一系天道規(guī)則的明悟。但石壁上的圖案雖有形卻是無意,若沒有本尊的指點,你即便是天縱之才,不花費上幾十年的時間也是無法將其融會貫通的!”
這洞壁上推衍出的五式很難嗎?云天很是不以為然,自己剛剛不是還用出了那三式大招中最難的一式嗎!雖然最后那化簡的兩式一時間還無法理解,但云天相信自己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將其融會貫通并非是什么難事。而與這相比,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雖然自己體內(nèi)沒有絲毫的靈力存在,但這尊祖可是五行村中最厲害的存在啊,時間待長了難保不會被他看出什么貓膩來。云天極力在臉上擠出一絲受寵若驚的表情,說道:“尊祖您不殺我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德了,我怎還敢再貪圖尊祖您的教導(dǎo)呢!我看我就不浪費尊祖您的寶貴時間了,不然小子我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
“小家伙,你現(xiàn)在就算出了本尊的山洞也走不出這四級區(qū)域,所以,還是乖乖的待在這里聽本尊給你說道說道。”也不管云天想不想聽,木尊祖毫無停頓的接著說道:“我五行村五位先祖皆都是身懷通天之能的神級修士,你可知道他們在仙逝之際為什么只留下了這斗階等級的五套拳法作為五族的核心武技呢?你莫要看不起這只有斗階等級的五行拳法!我五族中的每一代尊祖的修為全都是止步于入化期大圓滿,其最大的原因就是破不開這天道規(guī)則的滯礙,而這五行拳法中卻正是蘊含著破道契機的所在。唉,可惜本尊的壽元已不足兩年,要是再多給我十年的時間,我定然能成為這五行村中自先祖仙逝以來第一個進入超凡期的修士!”木尊祖一番長篇大論之后,頗為感慨只恨自己沒早幾年發(fā)現(xiàn)這五行拳法的秘密??稍俣嗟耐锵б膊豢赡苣媪鲿r間,木尊祖也算是看盡紅塵之人沒幾秒鐘便平復(fù)了情緒,但見云天依然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不由的有些氣惱起來:“小家伙,你身懷如此絕佳的天賦便應(yīng)該承擔相應(yīng)的責任,守護木族族人和使木族在五族中成為最強便是你義不容辭的責任!五位先祖留下五行拳法之時皆都是到了彌留之際并沒有道出這其中的玄妙,本尊原是想在死前為族中小輩留下一套木綿拳法的五式融合之法,卻不曾想隨著融合的逐步加深竊到了其中的深意。所以,這五行拳法的秘密至今只有本尊一人得知,而其他四族的強者們還全然蒙在鼓里,依然只是去追逐著與自己修為相匹配的高等階武技,把這只有斗階等級的五行拳法像扔垃圾一般丟在一旁。而這正是我們木族崛起的大好時機,只要能有一個族人突破到超凡期,我木族便可以掌握這五行殿的最高話語權(quán)!而你就是最佳的人選!”
“啊?”云天愣住了,一時間這么一大堆重要的信息灌入腦中讓他震驚的同時便是升起了一連串的疑問。為什么木尊祖說自己走不出這四級區(qū)域呢?!這親如兄弟的五族中難道還存在著什么暗斗不成?!還有只有斗階等級的五行拳法真的是突破天道滯礙的契機嗎?!……
妖靈最近被工作搞得焦頭爛額,電腦也出了點毛病剛修好,跟一直在看本書的朋友說聲抱歉。這段時間又要開始忙了,寫書的時間不多,所以更新無法穩(wěn)定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