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蘇承肆有些不當人了,但是不得不說,他送的禮物還是送到了心坎上。
不過……
總覺得蘇承肆好像知道了什么。
蘇拾還想拒絕一下這些禮物,茴寶卻已經(jīng)從蘇承肆的手中接過了那一盒的夜明珠。
大小均勻,很好看。
然后,茴寶拿著那東西,當彈珠去玩了。
蘇拾只想說一句:敗家玩意!
蘇承肆特別豪放:“你也不必有什么負擔,這些東西對我而言,不值錢?!?br/>
“………”那當然了,本來就都不是你的。
蘇拾留他吃了一頓中飯。
蘇承肆盯著顧瑾看了一會,又盯著十三看了一會。
他之前就像個瞎子似的,但是對這兩個人,卻有點眼熟。
好像在哪里見過。
直到聽到蘇拾叫了他們兩個人的名字,這才恍然大悟。
飯后,蘇承肆一直盯著十三。
十三被他看的緊張兮兮:“你,你一直看著我做什么?”
“你就是我十三弟?”
十三:“………”
不能怪蘇承肆不認識他,往年他一直住在公主府,蘇承肆也不大樂意去那個地方,宮宴時,蘇承肆也只是走個過場,就退下了,就算見到過十三,也都是離得遠,看不清楚的。
不多接觸,自然不認識。
“你跟小神醫(yī)怎么認識的?”
十三皺眉:“你這么關(guān)心蘇姐姐,是對她有什么肖想嗎?”
蘇承肆:“覺得她挺好玩,算嗎?”
十三冷漠:“蘇姐姐是顧大哥的,你離她遠點?!?br/>
蘇承肆長這么大還沒被人威脅過。
蘇承肆似乎很無聊,又去找了顧瑾,顧瑾在喂五只雪團吃東西。
當年的狀元郎,除了驚才絕艷外,真正讓他印象深刻的,便是他拒絕成為駙馬。
他不關(guān)注蘇九天的事,但是花亦淼和顧瑾相交甚篤,他又和花亦淼關(guān)系不錯,便知道了一些各中詳情。
還沒等他去結(jié)交顧瑾,便傳來了少年困于大火,救出后變成了傻子。
現(xiàn)在這個傻子就站在他面前。
傻子的腦回路有些奇怪:“你吃了飯,還不走,是打算要回禮嗎?”
蘇承肆笑了,順竿上爬:“是啊,你打算怎么回禮?”
顧瑾微微擰眉,他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然后,他去了書房,從書架后面取出了他藏起來的軒轅府的牌匾,然后拿了一本書。
回到后院,蘇承肆在代替他喂雪團們。
他將牌匾給了他,還有書也塞到了他懷里:“禮尚往來,這個牌匾很值錢的,送給你,這本書是我的字帖,字很好看,你可以放在家里欣賞?!?br/>
這個牌匾其實有些破了,蘇承肆實在沒看出來它哪里值錢了:“值錢?欣賞?”
顧瑾:“我喜歡的東西都很值錢?!?br/>
最后,蘇承肆是抱著牌匾離開上清園的。
他手下看著他:“殿下,這……”
這回禮也太拉跨了吧?
一個牌匾?
蘇承肆盯著軒轅兩個字看了許久,抬腳直接將牌匾踹碎了。
“殿下你的腳——”沒事吧?
聲音瞬間頓住,牌匾碎落后,從牌匾里掉出了一塊沉甸甸的東西。
蘇承肆蹲下身,將碎屑揮開,拿起了那塊虎符。
目光微沉。
軒轅啊……
二十年前的西京王府,號令百萬雄獅的虎符,被幾方勢力爭奪的頭破血流,此時就握在他的手上。
好沉重……
他手下:“殿下,這虎符……”
他收回剛才的話,這回禮,一點不拉跨,甚至沉重的讓人心驚!
蘇承肆緊緊抿著唇,握著虎符的指尖發(fā)青,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顧瑾啊顧瑾,本殿下現(xiàn)在倒是想要懷疑一下,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了。
-
蘇拾知道顧瑾把牌匾送出去了。
很奇怪:“阿瑾,你為什么把牌匾給了蘇承肆?”
顧瑾正在泡腳,晃了一下腿,說:“那天在公主府外,我看到他了?!?br/>
“嗯?!?br/>
是她和蘇承肆一起將他扶回的醫(yī)館里。
“我醉酒醒來之后,腦中就有這個想法了?!?br/>
蘇拾:“………”
得,問不下去了。
除非顧瑾在醉一次。
不過送也就送了,一個牌匾而已。
-
蘇拾給蘇承肆做手術(shù)的時間確定在了元宵后。
元宵前這段時間,好不容易十三不貼身跟著了,顧瑾身后又多了個尾巴——蘇承肆。
顧瑾對此就挺無語的。
“你作為一個皇子,就沒有什么事情做嗎?”
“做皇子不就是吃喝玩樂?”
“………”就,就無法反駁。
顧瑾走到了寧王府,蘇承肆奇怪了:“你認識寧王?”
顧瑾皺眉:“勉強吧?!?br/>
這個表情是挺勉強的。
蘇承肆:“你過來寧王府做什么?”
顧瑾沒理他,走上前問門口身穿盔甲的侍衛(wèi):“麻煩進里面通報一下,我想見一見云聽瀾。”
寧王府的侍衛(wèi)不認識顧瑾,但是卻認識顧瑾身后的蘇承肆,他們對著蘇承肆彎腰:“四殿下。”
“聽瀾不在?”
“世子爺去了官衙,聽說今天花公子會被放出來,世子爺去接人去了?!?br/>
顧瑾轉(zhuǎn)身往官衙走。
蘇承肆就一直跟著。
到了官衙門口,就看到了一群人,云聽瀾和花亦淼被堵在門口,場面有些劍拔弩張,一具棺材甚至放在官衙的大門口。
顧瑾不認識這些人,但是能看出來他們是在找云聽瀾和花亦淼的麻煩。
蘇承肆認識呀,跟他介紹:“為首的那個中年男人,是禮部尚書伍俊良,那棺材里的,大概就是他的嫡女伍飄飄了?!?br/>
上吊死了,但是一直沒下葬。
“前段時間的鬧劇你應(yīng)該知道吧?伍俊良一直耿耿于懷?!?br/>
禮部尚書,正二品大官,做到這個位置,也是個硬骨頭。
如若不然,就憑云聽瀾和花亦淼的身份,不會被關(guān)禁閉和大牢。
可其實明眼人都知道,皇帝還是護著云聽瀾的,那禁閉關(guān)的,照樣來去自如啊,花亦淼那大牢坐的,不跟在自己家一樣,舒服著呢。
伍俊良要是能咽下這口氣,倒是奇了怪了。
畢竟是在官衙門口百姓就算是想圍觀,也不敢靠的太近,所以顧瑾能看到云聽瀾的臉色。
不怎么好啊。
感覺也就幾個月不見,他更孱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