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志城死了,花瀟瀟和羅燕眼神里充滿了震驚,誰也不敢相信,就在幾個小時前,還頤指氣使,讓他倆忌憚懼怕的玄階巔峰高手,就這樣死了。
而跟隨莫志城一起去了地府報道的,還有那些搖擺不定的墻頭草,而花瀟瀟和羅燕目睹了這一切,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她們倆的認(rèn)知。
花瀟瀟甚至很慶幸,自己沒有一時頭腦發(fā)熱,其實(shí),她遠(yuǎn)比其他人看的更清楚,秦銘完全就是有恃無恐,一個地階高手,能門戶大開的故意露出破綻給莫志城?簡直就是可笑!沒想到,那群愚蠢的家伙偏偏信了。
秦銘面無表情的看了兩個眼神里充滿了畏懼的女人一眼,極為冷漠的說道:“我這人說話算數(shù),你們倆可以走了?!?br/>
花瀟瀟和羅燕相視一眼,半晌,花瀟瀟卻開口說道:“前輩,之前多有得罪,不過,敢問前輩一句,是不是還要去天道門?”
玄門大比,堪稱整個玄門的一大盛事,花瀟瀟和羅燕,都沒有資格參加,甚至連去看一眼都不配,但這不代表她們不知道秦銘來此地的目的。
秦銘有些奇怪,說道:“當(dāng)然,總不能因?yàn)檫@點(diǎn)小事耽誤了正事吧?”
花瀟瀟一陣無語,不過就是幾分鐘的事,這家伙一口氣殺了數(shù)個修煉者,其中甚至包括烈火門的長老,在他的眼里竟然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
“前輩,你就不怕烈火門會找你報仇?”花瀟瀟硬著頭皮問道。
秦銘咧嘴一笑,烈火門都是些什么貨色,他再清楚不過了,不過,他得罪烈火門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再多得罪一次又能如何?
“除非你倆去告密,不然的話,我想短時間內(nèi),烈火門應(yīng)該不會找我麻煩?!鼻劂懻f的還是比較委婉的,但是那言語中的警告味道,卻不言而喻。
“前輩!我絕對不會去告密,至于她……”花瀟瀟微微的瞇起一雙丹鳳眼看了一眼羅燕。
羅燕臉色一變,心中大罵花瀟瀟是個賤人,可偏偏又不敢當(dāng)面表現(xiàn)出來,連忙說道:“前輩,我愿意發(fā)下毒誓,今日之事,絕不透露半分給任何人,下午就離開這,到偏遠(yuǎn)的地方隱居!”
羅燕這句話屬于已經(jīng)將自己修煉的路都給絕了,秦銘也感到有些意外,在他看來,羅燕絕對是那種為了提高自己的境界而不擇手段的女人,沒想到,她竟然能決心隱姓埋名。
花瀟瀟眼里閃過一抹不屑,她對羅燕太清楚了,這個女人口是心非,怕也只是權(quán)宜脫身之計(jì)罷了,不過,她也沒有揭穿,而是對秦銘說道:“前輩,就算我們倆不說,烈火門恐怕此時也已經(jīng)知道了!”
秦銘一陣訝然,自己做的可以說是干凈利落,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被烈火門知道了?那個駝子洛東流雖然和莫志城是一伙的,但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短時間接觸到烈火門的人才對。
“不是洛東流那個駝子告密。”果然,花瀟瀟一句話就讓秦銘猜準(zhǔn)了,只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秦銘感到極為意外。
“烈火門有一種魂玉牌,內(nèi)門的弟子和長老們,都會抽出一綹魂魄注入其中,一旦某人死了,魂玉牌就會破裂?!?br/>
“呃,這么神奇?”秦銘有些愕然的樣子,結(jié)果比花瀟瀟和羅燕更是愕然。
在她們倆看來,秦銘堂堂一個地階高手,怎么可能不知道魂玉牌?不過,她們可不敢嘲笑秦銘無知,只能是低著頭,來掩飾自己臉上的震驚。
“好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的事就不勞煩你們上心了,至于你們何去何從,我就管不著了?!鼻劂懪牧伺氖?,一副瀟灑的樣子說道:“不過,若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們還敢來對付我,那就別怪我了!”
花瀟瀟和羅燕一陣無語,開什么玩笑,腦袋得多殘才會再來對付秦銘這個地階高手?要知道,她們倆一個頭腦精明,而另外一個則是有些姿色,但實(shí)際上,也就是一個黃階的修煉者罷了,還沒那個膽量來捋虎須。
秦銘最終放了花瀟瀟和羅燕離開,他當(dāng)然知道,自己最后一句話有些多余,但是,必要的警告還是應(yīng)該的,他看的出來,那個花瀟瀟很精明,至少在自己沒露出修為之前,就已經(jīng)看出不對,撒腿跑了。
當(dāng)然,還有一個人恐怕比這個女人還要厲害,秦銘微微的瞇起了雙眼,直接掏出手機(jī)給周云娜打了一個電話。
“咦?你不是去參加玄門大比了么,現(xiàn)在不養(yǎng)精蓄銳,給我打電話做什么?”周云娜接起電話后,也沒打招呼,很是好奇的問道。
秦銘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將事情的經(jīng)過比較簡單的敘述了一遍,隨后,電話對面的周云娜卻是沉默了起來。
半晌,周云娜才緩緩開口說道:“你這家伙還真是一天都閑不下來,在天道門的地盤,你也敢怎么做,恐怕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秦銘咧嘴嘿嘿一笑,顯得很是不好意思,人是被他給處理掉了,但是后續(xù)的事情卻需要特情局來幫著料理,畢竟,這種事情一旦驚動了地方,讓世俗界插手,就有些棘手了。
“好吧,我知道了,事情我會處理的,對了,別太小看那些二流宗門,他們的實(shí)力遠(yuǎn)超過你的想象。”周云娜嘆了口氣,提醒道。
秦銘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謝謝,我知道,不會大意的,不過,我想就算烈火門想對付我,最多也只能讓地階高手,在擂臺上針對我而已,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周云娜對這個神經(jīng)大條的家伙徹底無語了,要知道,二流宗門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任人捏的,就算是特情局,對烈火門這樣的二流宗門,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不過,這小子明顯就是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就算自己苦口婆心的勸他,也未必能聽的進(jìn)去。
“總之,一切小心?!敝茉颇容p嘆了一口氣,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謝謝!”秦銘極為輕柔的說了一聲謝謝,這讓周云娜心里一陣復(fù)雜,連忙掛斷了電話。
當(dāng)楊茂才看到秦銘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捧著一杯熱水,自顧的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時,整個人都震驚的長大了嘴巴。
當(dāng)他帶著一群警察和婁老三的手下周旋時,卻看到婁老三回來了,說實(shí)話,當(dāng)時的心情,簡直如墜冰窟,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就鬼迷心竅的非得淌這一趟渾水。
可他怎么都沒想到,秦銘竟然像沒事人一樣,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辦公室里!
“秦,領(lǐng)導(dǎo)!您沒事吧?”楊茂才強(qiáng)忍著心中的狂喜,連忙示意跟他進(jìn)來的邱警官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秦銘坐在楊茂才的位置上,一旋轉(zhuǎn)椅子,笑呵呵的看著楊茂才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么?”
“當(dāng)然不像,一看您就是吉人自有天相,哈哈……”楊茂才按捺著心中的疑問,不適時宜的拍了秦銘一句馬屁。
邱警官卻是走到了楊茂才的身邊,對著秦銘敬了一個禮說道:“秦先生,沒有完成您交予我的任務(wù),我個人非常抱歉!”
楊茂才心中咯噔一下,暗罵這邱胖子哪壺不開提哪壺,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而后者卻是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樣子,這讓他極為不爽。
“沒事,你們做的很好?!鼻劂懶α诵Γ溃骸拔疫@次來,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告訴你們倆,將會被調(diào)離現(xiàn)在的地方,至于調(diào)到哪,我就不知道了,恭喜二位高升了?!?br/>
秦銘這句話沒有瞎說,他是一個守信的人,既然對方給自己辦事,那就絕對不會讓對方寒了心,他和周云娜說過后,周云娜很干脆的告訴他,這兩個人的調(diào)任沒有任何問題。
“謝謝領(lǐng)導(dǎo)!”
“謝謝秦先生!”
楊茂才和邱警官心中都是有些激動的,沒想到,只是稍微出了點(diǎn)力,就能夠換自己一個高升的機(jī)會,果然功名利祿險中求,這一次,他們拼對了。
“第二件事,就是幫我告訴于海濤,助紂為虐,好自為之!”
當(dāng)秦銘說出第二件事的時候,楊茂才和邱警官都是面面相覷,于海濤還真是一個悲劇的人物,原以為婁老三安然無恙的回去了,秦銘不會再追究了,沒想到,于海濤卻是徹底要倒霉了。
像于海濤那種人,秦銘極為反感,所以,讓他下課也是順理成章的事,當(dāng)然,如果這個家伙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趁早主動交代問題,秦銘也不是沒有給他機(jī)會。
在楊茂才和邱警官極為客氣的恭送下,秦銘打車回到了之前住的地方,不過,剛一下車,剛好看到了洛東流正吩咐手下往車上搬東西,不少都是一些貴重的古董。
“呵呵,這是要搬家?”秦銘下車走到了洛東流的身后,微微一笑,問道。
洛東流猶如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猛的回過頭來,看到秦銘的臉時,整個人的臉都變綠了!
秦銘出現(xiàn)在了這,那么,也就是說,莫志城應(yīng)該永遠(yuǎn)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