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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讓我日媽媽小新 聽王玉剛說兩人沒什么大礙后高天

    聽王玉剛說兩人沒什么大礙后,高天總算松了口氣。

    這要是真出點啥事,可咋跟人家家里人交代啊。

    大家見高天過來了,也都湊過來跟他打招呼。

    看著鼻青臉腫的幾個知青,高就憋了一肚子火兒,他問道:“幾位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梁衛(wèi)東憤憤不平道:“誰特么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們從六所回來時都快八點半了,胡同口黑咕隆咚的,一點亮光都沒有,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十多個小崽子,見我們蹬著三輪車過來,二話不說上來就打。我們六個也不是吃素的,當場跟他們干了起來,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對方人多,哥兒幾個沒抗住,這不就被干翻了么。”

    吳桐摸著下巴頦問道:“就沒看清楚領(lǐng)頭的是誰?”

    梁衛(wèi)東苦笑著說道:“都用黑布蒙著臉,動作也挺迅速的,小崽子們一人一根木頭棍子,打完就跑?!?br/>
    吳桐攥緊了拳頭罵道:“這特么上哪找人去啊?”

    聽了梁衛(wèi)東的描述,高天眉頭緊皺,心里卻思量起來,這明顯就是一起有計劃有預(yù)謀的報復(fù)行兇傷人事件,目的性很強,擺明了就是沖著回收站這些員工們,甚至是沖自己來的,并且行動迅速,出手狠辣,毫不拖泥帶水。

    交道口北新橋這一帶,有如此勢力的高天掰著手指頭就能數(shù)的過來,常年在交道口百貨商店一帶混的黑八算一個,雍和宮地界上的頑主青狼也算一股不小的勢力,至于其他人,就都不成氣候了。

    高天心里盤算著,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子,居然敢明火執(zhí)仗的埋伏毆打自己的人,自己跟黑八、青狼也沒結(jié)啥仇,應(yīng)該不會是這二人所為。難不成,哪位爺眼饞自己這買賣了,要想摻和一腳?

    也不對,若是真有這個想法的話,他大可不必暗地里陰人,找自己談才是上上之策。

    這擺明就是一起單純的報復(fù)事件。

    想到這里,高天似乎明白過來,對方根本就不是沖著員工們來得,他們的目標應(yīng)該是自己,知青大哥們是代己受過了。

    想明白后,高天苦笑不已,埋伏知青大哥們的人是誰,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一定是郝仁斌這個王八蛋干的這些糟爛事兒,除了他,最近沒人跟自己不對付。

    高天將后槽牙咬的咯嘣咯嘣響,鐵青著臉,對吳桐說道:“去查查郝老二今晚干嘛呢?”

    吳桐面色一變,問道:“你懷疑是他干的?”

    高天點頭道:“只是懷疑,但不確定?!?br/>
    吳桐也跟著點頭,轉(zhuǎn)身就走,“老子這就去查。”

    掏出煙來散了一圈,各自點燃后,高天坐在冰涼的連椅上悶著頭不說話。

    幾條漢子都看得出來,他磨著牙臉色陰沉,夾著煙的手都是顫抖的。

    王玉剛嘆了口氣,在他身邊坐下后勸說道:“別想得太多了,好在人沒啥大事兒。”

    高天苦笑一聲,搖頭說道:“真等出大事兒就晚個三秋的了,讓我查出來是誰干的,我特么恁不死他?!?br/>
    別看高天歲數(shù)小,發(fā)起狠來讓這幫老知青都心頭發(fā)毛,聽了高天的話,幾條漢子臉色都變了。

    但是,經(jīng)過這短短一個月的接觸,大家都知道這家伙護犢子,這也是大家為什么愿意死心塌地跟他干的原因。

    梁衛(wèi)東顯然是個不怕事兒的,冷冷一笑,他說道:“是得給五哥和海青哥報仇,咱爺們兒可不是吃悶虧長大的。小天兒你說吧,咱咋辦,哥哥們聽你調(diào)遣?!?br/>
    看了他一眼,見這家伙五大三粗的,除了腦袋被人打了一悶棍,包著紗布之外,其他零件都還不錯,高天就笑了,說道:“暫時等桐子的消息吧,相信他很快就能查清楚,等他過來后,咱們再做打算?!?br/>
    幾人均是點頭不已。

    第三根煙抽到一半,手術(shù)室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一個護士率先走出來,大家剛迎上前去,護士劈頭蓋臉就訓斥起來:“怎么回事?不知道這是醫(yī)院啊,你們怎么在這兒抽煙???烏煙瘴氣的,有沒有公德心?”

    “玲姐,我啊?!备咛鞆暮竺孀呦蚯?,嬉皮笑臉跟小護士說道。

    “小天兒?你咋到這兒來干啥?”護士劉玲不解的問道。

    “里面動手術(shù)的大哥是我員工。”高天解釋道。

    劉玲伸手就去揪高天的耳朵,嚴厲的斥責道:“好小子,里面是誰,也不能壞了醫(yī)院的規(guī)矩。尤其是你,要是被陳主任知道了你帶著人在手術(shù)室門口吸煙,看不把你的皮給扒了。”

    高天沒躲過去,耳朵被劉玲揪得生疼,他齜牙咧嘴連忙討?zhàn)埖溃骸板e了,錯了,我錯了親姐,我該死,我有罪!您高抬貴手趕緊放開吧,我讓大家收拾干凈還不成?”

    劉玲哼了一聲,松開了手,大眼睛一眨不眨盯住高天,好奇地問道:“里面那個尺骨骨折的,真是你的員工?”

    捂著耳朵一陣揉搓,高天觍臉笑道:“真是我員工?!?br/>
    梁衛(wèi)東帶著幾個人去撿煙頭了。

    王玉剛笑著說道:“我們都是高經(jīng)理的員工。”

    劉玲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口罩后面的嘴巴微張著,打量著高天帥氣的面孔,又問道:“小天兒你現(xiàn)在做啥買賣呢?都有這么多員工了?”

    這姑娘好奇心還挺重。

    高天笑道:“開了家廢品回收站。玲姐,咱先別說這個了,您要是感興趣,回頭我跟您詳細匯報,我現(xiàn)在比較關(guān)心,里面我那位大哥手術(shù)做得如何?”

    翻了個白眼,劉玲說道:“你媽親自動的刀,你說如何?”

    高天放下心來,嘿嘿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聽說植入了一根鋼釘?”

    劉玲搖頭道:“傷勢沒那么嚴重,陳主任切開皮膚后觀察了一下,說是不需要鋼釘植入,給骨頭復(fù)位后直接縫合了,現(xiàn)在正在打石膏,人一會兒就出來了?!?br/>
    高天點點頭表示明白。

    劉玲呀了一聲,慌忙說道:“陳主任讓我趕緊去布置病房,我怎么跟你聊起來了,這下慘了?!?br/>
    說完,她飛快地向前跑去。

    王玉剛笑著說道:“我怎么感覺這丫頭有點二百五啊?!?br/>
    高天也樂了,點頭說:“您感覺得沒錯,她是挺二的?!?br/>
    倆人對視一眼,都哈哈笑了起來。

    不多時,平車從手術(shù)室推了出來,面色蒼白的龐文明躺在平車上還在昏睡,因為做了全麻,兩三個小時醒不過來。

    高天幾人趕緊走上前看了一眼,見他呼吸平穩(wěn),也就略略放下了心。

    看見自己兒子出現(xiàn)在這里,陳麗蕓有點吃驚,摘下口罩后她問道:“小天兒,你怎么過來了?”

    望著自己老媽疲憊的面孔,高天心疼不已,走到老媽面前,他說道:“五哥是我回收站的員工。”

    陳麗蕓點著頭,說道:“這樣啊,人是怎么傷的,你知道嗎?”

    高天不想讓老媽擔心,就趕緊找個理由糊弄過去,于是笑著說道:“我問過了,說是因為同行嫉妒,跟他們起了爭執(zhí),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br/>
    陳麗蕓邊走邊蹙眉說道:“做生意,較勁斗氣兒可不行,要知道,和氣才能生財。”

    高天忙說道:“您放心吧,明天我就跟對方好好聊聊,兒子會處理好的?!?br/>
    陳麗蕓點著頭,問道:“你出來了,小源兒一個人在家?”

    “桂芝嬸子在呢?!?br/>
    “那就好,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人在家我還真不放心?!?br/>
    “我這五哥……”

    “放心吧,沒大礙,骨頭已經(jīng)接好了,靜養(yǎng)就行?!?br/>
    高天徹底放下心來。

    在幾個知青的幫助下,很快將龐文明推到了病房中,大家又合力把他抬到病床上,安置妥當后,大家松了口氣。

    王玉剛問高天道:“要不要通知老五的家人?”

    知道這事兒瞞不過去,高天說道:“等明天吧,今天晚上我先在這兒守一宿,明天上班后,你通知龐衛(wèi)紅就成?!?br/>
    王玉剛點頭說好。

    有陳麗蕓在,安排病房啥的都不是問題。

    這是一間雙人病房,除了龐文明,另一張病床上躺著韓海青。

    老韓的傷勢看起來比龐文明還要嚴重許多,整個上半身被紗布裹成了大粽子,就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吸氣太猛了,肋叉子就疼,這會兒正嘶嘶地抽涼氣呢,看得大家樂不可支。

    安慰了韓海青兩句,高天打發(fā)大家回家休息。

    老大哥們也知道都在病房里杵著沒用,就告辭離開。

    王玉剛主動留了下來。

    不到十一點的時候,吳桐回來了,一進病房就開始罵大街:“瑪戈璧的,還真讓你猜著了,真是這孫賊干的!”

    口干舌燥,他端起茶缸子咕咚咕咚一口喝干。

    高天瞇著眼低聲問道:“查清楚了?在哪兒找到的人?”

    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吳桐說道:“在金柱家老宅子里,一幫子人正在開慶功會呢,喝酒吃肉吹牛比的,造的正歡。一幫大傻帽兒,就把搶去機洗衣機啥的堆在院子里,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們干的似的。”

    高天咧嘴笑了,郝仁斌確實是個大傻帽兒,但就是個二百五大傻帽兒,讓自己今兒吃了個大虧,孫賊,你行,咱們騎驢看唱本兒——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