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后她倒沒再那般強勢,但還是揪著孫少不放,不過孫少這家伙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好像對她動了心,當然究竟是真動了心還是假動了心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我提醒他過了,有些女人可以玩玩,有些還是離得遠點,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但這次孫少卻沒聽我的?!壁w力瀾苦笑的說道。
“人各有志,隨便他怎么玩吧。不過明天你們必須回來,我有要事跟你們商量?!鼻啬列α诵Γ挂擦私鈱O錕铻,知道他還是不會胡來的。
“好。”趙力瀾點點頭?!澳俏医裢砭筒换厝チ?,明天跟孫少一起回去吧?!?br/>
“對了,還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錢氏建筑集團的錢大公子錢寶生和他的情婦楊巧巧昨夜突然暈倒,送往醫(yī)院搶救無效死亡,法醫(yī)現在正在解剖,具體結果還沒出來。”趙力瀾語氣嚴肅的說道。
“那孫少聽到這個消息會很開心的。”秦牧笑了笑,他清楚趙力瀾給他打這個電話的意思,但是他有著絕對的自信,甭管是誰檢查,都不會查出什么問題的。
“確實如此,剛才拉著我喝的酩酊大醉,看來這家伙嘴上說沒事,但是心里還是有姓楊的那女的。”趙力瀾嘆息一聲,只可惜那女的所選非人,且孫少也難得的動情。
“好好陪陪他吧,明天見。”秦牧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感情的事,他不懂。
幾家歡樂幾家愁,錢寶生的死對錢萬通是極大的打擊,畢竟錢寶生是錢氏集團的繼承人,也是錢萬通唯一的血脈,此時他不明不白死掉,這讓他將所有的憤怒都轉嫁到孫氏建筑身上。
錢萬通坐在錢寶生的別墅的沙發(fā)上,整個人憔悴的太多,憤怒已經讓他發(fā)狂,他撥通了一個神秘的號碼。
“萬虎,你……你侄子死了!”錢萬通痛苦的流著淚,整個人嚎啕大哭。
“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是……是這樣的……”錢萬通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后下結論?!翱隙ㄊ菍O氏建筑那邊搞的鬼,一定是他們……”
“哥,你堅持住。我這兩天就回去,我一定要讓孫氏建筑血債血償!”電話那頭憤怒的聲音傳出來。
“嗯!”錢萬通深吸口氣,點點頭,他整個人現在已經被憤怒填滿了,除了報仇就是報仇,而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孫錕铻的父親。
接近午時,秦牧才從山上下來,推開院門,只見王楞逵正在庭院里練羅漢拳,而桃樹下面的蒲團上坐著一個穿著道袍的家伙,背靠著桃樹,手里拿著支筆,正在紙上涂畫著。
秦牧細看,居然是萬漪凝,那身道袍穿在她身上,倒顯得她更加的出塵,尤其是那隨意的盤起的秀發(fā),給人一種無線的遐想和誘惑。
“你怎么穿我的道袍?”秦牧順勢坐在旁邊的蒲團上,看了一眼萬漪凝的涂鴉,不由問道。
“啊……你回來了?!比f漪凝這才發(fā)現秦牧來到了她身邊,剛才她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
“這還不都是你給害的。我的小老公兼老板,你出門的時候給我喝的是什么?”萬漪凝直翻白眼,而是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秦牧,一副欲要將人的魂勾走。
“我給你配的醒神凝氣的藥水,怎么了?”秦牧惡寒,他真的離她遠遠地,不然早晚都淪陷。
萬漪凝喝的其實就是那稀釋過的生機靈液,只不過是濃度稍高一些而已。
“我……我喝了之后身上怎么會出現黏黏糊糊的東西,感覺是汗,也不太像……且還有點臭臭的味道。”萬漪凝皺皺著鼻子,很顯然那臟東西讓她覺得很丟人?!拔疫@不就急匆匆的去沖了個澡,洗完澡才想起來,我沒衣服換洗,所以就臨時從你的衣柜里借了件道袍,不過倒是挺合身的?!?br/>
她是女人,且還是漂亮的女人,對那些臟兮兮的東西是相當反感的,要不是她洗掉之后,感覺神清氣爽,且肌膚居然變得更加白嫩潤滑,她肯定要跟秦牧討個說法的。
秦牧聞言不由的一笑,沒再去說什么,這事確實是他有失考慮。這次他給萬漪凝調配的生機靈液,濃度略高一些,已經隱隱具備了一些排毒養(yǎng)生的效果。
“那藥水也有一定的排毒功效,你昨晚受了過度的驚訝,體內產生了一些毒素,喝下那藥水,會慢慢的將那些毒素排出來,你現在是不是覺得精氣神要好了一些?”秦牧淡淡的道。
他雖然已經認可了萬漪凝,但還需要長時間的觀察,畢竟生機靈液牽扯甚大,所以他只能謊稱是藥液,這樣子大家都能夠接受,否則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這倒是真的!我現在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好似煥發(fā)了第二春!”萬漪凝認同的猛點頭,她剛才還在奇怪,現在總算是明白過來。
“還是小老公對我最好了!來親一口!”萬漪凝說著就欲要親秦牧一口,卻被秦牧提前感知到,身形一閃躲開。
“哼……”萬漪凝瞧著秦牧的舉動,不由的朝他皺皺鼻子,哼哧一聲。
下午三點多些,島城李書記的保鏢兼駕駛員吳海生提著一大堆的東西上山。
“吳師傅,你來就來吧,帶這么多東西干什么?”秦牧讓王楞逵將禮品接過來,他則邀請吳海生進茶室。
“是書記單獨挑選的,你肯定喜歡。”吳海生笑了笑道。
“這位是?”吳海生恰好瞧見院子里桃樹下坐在蒲團上穿著道袍的萬漪凝,上次來的時候沒有見過她,且也沒聽秦牧提起過,尤其是萬漪凝那風情萬種的樣子,想不注意都難。
秦牧還未等開口,萬漪凝卻大方的自我介紹?!拔沂撬±掀??!?br/>
噗……
秦牧差點吐血,這萬漪凝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別聽她胡說?!鼻啬量扌Σ坏玫牡?。“這位是萬總,我的朋友?!?br/>
“懂,懂得。”吳師傅連連點頭,一臉曖昧的看看秦牧,又看看萬漪凝,同時還不忘朝秦牧暗自豎起大拇指。
秦牧頓時無語。
“去病道長,茶我今日就不喝了,還要往回趕,不知書記拜托您的那……”吳師傅直奔主題道。
“早就準備妥了?!鼻啬磷叩酱芭_前,將一個盒子遞給吳師傅。“這里面有李書記要的東西,還有幾味普通的草藥我沒有放上,到時候讓李書記找青益堂的孫老按照方子抓些即可。”
“有勞道長?!眳呛Iπ⌒牡慕舆^,深深的朝秦牧欠身道。
“吳師傅客氣了?!鼻啬列α诵Φ馈?br/>
“對了,剛剛我在來的路上,經過村子,瞧著村子里的鄉(xiāng)親們都去村子后面的那口井取水,好奇之下我也去取了點嘗嘗,感覺確實有著一絲不同。我覺得雖然這口井水沒有村民說的能驅病解毒,但長期飲用,定會延年益壽的。但聽村民說這口井水以前也很普通,是這兩天才被村民發(fā)現異常的……”吳師傅好奇的看向秦牧,問道。
秦牧微微一笑,沒有說什么。
“這該不會是道長所為吧?”吳師傅隱隱猜到了些什么,他覺得不會那么巧合,雖然秦牧也沒有承認,但他依舊是很好奇想知道答案。
“我這次幫李書記提煉百草液的時候,不小心出現失誤,導致所提煉的百草液成效不夠,但扔掉又著實可惜,這不就讓楞逵給倒進了井里,讓鄉(xiāng)親們都嘗點甜頭。”秦牧隨便編造了一下,反正是也沒人知道事實。
秦牧說得輕巧,但吳師傅卻很清楚這百草液的珍貴,也恰是知道這些,他才對秦牧更加的佩服,不由的朝秦牧豎起大拇指?!叭ゲ〉篱L當真是功德無量?!?br/>
“吳師傅過譽了?!鼻啬炼急粎呛I涞糜行┎缓靡馑剂?,雖然吳海生說的是實話。
在吳海生看來,即便是殘次品,但那藥液也絕對是寶貝,拿到市面上,價值或許會被炒出個天文數字,可是秦牧卻眼睛不眨的送給了桃園村的村民,這是何等的闊氣,當真是大手筆。
吳海生說了幾句客套話,便跟秦牧告辭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