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元慎在書房待了許久,想了很多事情,最后覺得前一天晚上的刺殺實在太突然了,要是不解決的話,實在難保王府太平。
于是,他便帶著木軒出了王府,徑直往刑部走了去,打算把這件事情給鬧大一些,使得人盡皆知最好不過。
畢竟他和沈清池在前一天晚上的時候,就大概猜出了這背后的主謀是誰,這樣的話,就剛好可以看看那主謀會再做出什么舉動。
上馬車之后,墨元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便朝馬車外面詢問道:“幽蘭院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隨即,木軒的聲音便傳了進來:“啟稟王爺,早在昨天后半夜,屬下就帶著府中侍衛(wèi)把王妃住處給處理干凈了,保證不會讓王妃感到不適?!?br/>
“那就好?!蹦蛴X得滿意,隨即便應了一聲,之后就沉默了下來。
外面的木軒騎在馬上,忍不住便笑了起來,感覺自家主子終于對王妃上心了,知道去體貼王妃,和照顧王妃了。
幾人大概走了半個時辰,便到達了刑部,墨元慎下了馬車,徑直走了進去。
刑部主管看見墨元慎又過來了,整個人的額頭瞬間就冒出了冷汗,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只覺得窒息。
他趕緊迎了上去,腰身向前微微彎曲,恭敬笑道:“微臣見過王爺,請問王爺王爺這次親自過來刑部這邊,是有什么要事想要處理的嗎?”
“哼,”墨元慎冷哼了一聲,并沒有直接開口說話,而是徑直往前面走去,直到大廳,才停了下來,在高位之上坐了下來。
刑部主管見墨元慎坐了下來,便連忙迎了上去,拿著茶壺開始倒茶。
“王爺,來喝茶,這是最新鮮的茶葉了,適合王爺喝?!毙滩恐鞴芸粗鬟@一次來勢洶洶,心里慌張極了,聲音都帶著一絲絲的顫抖,但是在墨元慎的面前,他還是要極力克制住自己顫抖的感覺出現(xiàn)。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刑部主管快沒話說的時候,墨元慎才開口說話。
“你可知道昨天半夜的時候,王府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墨元慎看著刑部主管問道,眼神很是尖利,看得地方不敢動彈。
刑部主管擦了擦自己額頭上面的冷汗,連忙在腦海里面搜查前一天晚上發(fā)生的所有事情,發(fā)現(xiàn)好像并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
“王爺……王爺,屬下想了半天,昨天晚上一切安好,并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毙滩恐鞴苈曇纛澏?,突然之間便覺得大事不妙。
接下來,他果然看見墨元慎的臉色沉了下來,就連周身的氣息都變得冰冷起來,確實是大事不妙的前兆啊。
墨元慎繼續(xù)跟平時一般,沉聲道:“很好,你作為刑部主管,前一天晚上發(fā)生那么大的事情居然還說不知道,看來是不需要再當下去了?!?br/>
這一番話說完,刑部主管直接就跪了下來,連忙道:“王爺您請明說,屬下前一天晚上一直在忙會其他事情,并沒有注意到其他,如果有什么疏忽的地方,勞煩王爺見諒?!?br/>
“哼,那本王就好好跟你說說,”墨元慎的語氣變得極為冰冷起來,眼神像是要殺人一般,盯著地上的刑部主管慢慢地道,“前一天晚上,有刺客潛入我王府,想要刺殺本王的王妃,要不是本王及時發(fā)現(xiàn),本王的王妃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你知不知道?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還給本王忽略了,真是沒有一點用處。”
“啊,王爺饒命啊,屬下真不知道前一天晚上王府發(fā)生那么大的事情,是屬下疏忽來了,請王爺饒了我吧,屬下可以將功補過,把要刺殺王妃的刺客找了出來。”刑部主管把頭給抬了起來,看著墨元慎求饒道。
墨元慎一聽,覺得自己的目的差不多達到了,還故意沉默了一會,才道:“那你好好給我將功補過吧,最好快點把刺客給我找出來,要不然我要你好看,知道了嗎?”
聽見墨元慎這樣吩咐下來,刑部主管連忙應了下來:“好好好,王爺您放心,您交代給屬下的事情,屬下一定會好好做好的,一定會把那刺殺王妃的刺客給找出來?!?br/>
“那就好?!蹦骺粗滩恐鞴苣枪Ь吹难凵?,心情覺得很好,便點了點頭。
在刑部待了一會之后,墨元慎覺得事情交代完畢,便帶著木軒往皇宮而去。
在墨元慎離開之后,刑部主管終于恢復成了之前的模樣,臉上恭敬的模樣一下子就消失了,變成了滿臉的不耐煩。
“這一天天的,就他三王府事最多了,上次那事也過來這里問,這次刺殺在他自己府中,也過來問問問,以為我們刑部是干什么的啊。”刑部主管喃喃道,心里很是不爽。
身邊的侍衛(wèi)馬上湊了上來,擔憂道:“主管啊,您可別說下去了,小心隔墻有耳,要是被有心之人聽去了,那可不好辦。”
刑部主管聽了之后,心里更加不爽起來,怒聲道:”怕什么怕,他又不在,更何況他雖然是三王爺,但你看看,陛下對他有好過半分嗎?”
“是是是,屬下知道了。”勸說的屬下聽了之后,知道刑部主管的脾氣,便連忙應好,之后便退了下去。
墨元慎離開刑部之后,便去了皇宮當中,打算好好用這件事做下文章。
他才不會輕易讓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大概知道是皇帝做的手腳,但是又不可以直接說出來,只可以暗地里悄悄用辦法去試探,最好可以讓皇帝停止對沈清池那女人的陷害。
想到這里,墨元慎的眼神便暗了下來,在心里默默后悔,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送那女人進太醫(yī)院進行工作,到如今這個地步,已是進退兩難了。
墨元慎感受著路上的路程,沉聲問向馬車外面:“木軒,還有多久到皇宮?”
外面的木軒聽見問話,看了看周圍,認真答道:“啟稟王爺,還有一刻鐘的路程?!?br/>
聽到之后,墨元慎便把眼睛給微閉了起來,等待等下皇宮那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