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聽得蘇執(zhí)拒絕,李云穹放聲大笑,但任誰都能聽出他那笑聲中的怒氣,他身為落云宗的天驕,平日里有多少人巴結他,但自從上次與方天行爭奪失利后,他在宗內(nèi)的號召力大不如前,今日得見蘇執(zhí),他本想借其手除去方天行,為此,他幾次三番的收起自己的驕傲,就連對方拿他試劍他都容忍了,可誰料對方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殺我落云宗弟子在先,奪我山脈靈石在后,現(xiàn)在本天驕的合作你都敢拒絕,當真以為意境方面可以和我抗衡,我就殺不了你嗎?”
話語間,李云穹大手一揮,一道金光就朝著蘇執(zhí)射了出去,此物正是他之前抵消蘇執(zhí)影殺的那枚金色銅錢狀的法器。
此法器,不僅可防,亦可攻,不過攻擊蘇執(zhí)的卻不是這枚銅錢法器的本身,而是這銅錢上的一把刀。
準確的説,這是一把雕刻在銅錢法器上的一把刀,這把刀在李云穹出手的瞬間其上的絲絲氤氳光芒就已經(jīng)開始凝聚,不過一息之間一把美得讓人窒息的刀就斬向了蘇執(zhí)的左胸。
轟!
只是一個接觸,蘇執(zhí)的身體就如斷線的風箏,被轟飛了出去。
咔、咔、咔
蘇執(zhí)倒飛這期間也不知道多少樹木遭殃,不過,這可不是他該關心的了。
“好強!”
也不知道在壓倒多少樹木之后蘇執(zhí)趔趄起身,剛才對方出手實在太快,而且在對方出手那一瞬他感覺到有一股氣勢死死的將他鎖定,以至于他身影合一的身法的來不及施展,當然若不是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他出于本能的用青鋒劍遮擋住了己身,恐怕李云穹那一擊足以讓他重傷,當然,現(xiàn)在他雖然也不好受,但是因為修煉過煉體術的原因,他受到的傷勢比表面看上去的xiǎo得多。
“哦,居然還能站起來?”
雖是一聲輕咦,但其中的怒氣依舊。李云穹望著蘇執(zhí),殺意愈加濃烈了,自蘇執(zhí)拒絕他的那一刻起,在他的眼中,蘇執(zhí)就是一個死人了。
面對李云穹的嘲諷蘇執(zhí)沒有回應,他一面運轉羽化經(jīng)恢復法力,另一方面思緒飛速轉動,思考自己該如何應對,這李云穹的強大實在超出了他的預料。
“怎么?想要逃跑?”
見蘇執(zhí)沉默不語,李云穹不屑一笑,“別説你跑不了,就算你真跑了,難道你隕星宗的礦場眾人還全都跑得了不成?”
“你説什么?”
蘇執(zhí)猛地盯住李云穹。
“你不用懷疑,也沒有猜錯,今日不僅你要死,殺了你之后本天驕還要將你隕星礦場屠了個干凈!”
“這,便是你拒絕本天驕的代價!”
李云穹話語冰涼,一句比一句森冷,既然已經(jīng)徹底撕破臉皮,他就不再顧忌,就算對方身后有化丹強者又如何?
化丹強者,他背后也有。
今日他不僅要殺了蘇執(zhí),更要讓對方后悔,后悔得罪他李云穹。
“好!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碧K執(zhí)把持著青鋒率先攻了過去。
逃跑,他從來沒有想過,雖然他可以跑,但那不是他的作風。
現(xiàn)在,李云穹為了防止他逃走竟然拿隕星礦場眾人的性命威脅,這已經(jīng)觸犯到了他的底線,雖然他與隕星礦場眾人相處并不久,但他早已把這里的人當作了朋友,何況之前那些執(zhí)事門還救過他一命,所以,此刻的蘇執(zhí)也對李云穹生出了必殺之心。
“想要魚死網(wǎng)破么?”
見蘇執(zhí)搶先攻擊,李云穹蔑視了他一眼,“巔峰時期的你我或許還要擔心一番,不過在對付樊氏兄弟后以及你剛才的消耗,現(xiàn)在,你還有多少法力可以使用?”
對于李云穹的嘲諷,蘇執(zhí)并不理會,他的情況確實如對方所言,已經(jīng)十不存一,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就不能揮劍了,他要用行動證明,他不僅能揮劍,而且比以前所揮出的劍還要更快。
而事實上,蘇執(zhí)此次揮出去的劍的確超越了他以往的速度,以至于他自己的震驚了。
劍,是青鋒劍,劍招,是離陽劍術中以快破敵的‘火中取栗’,可是不同的是,蘇執(zhí)腳上使出的是身影合一的身法。
蘇執(zhí)平日里挪移,乃是根據(jù)羽化經(jīng)中一種十分奇特的方式運動的,所以蘇執(zhí)之前雖沒有練習過特定的步法,身法,但是在這方面,他同樣可以擁有超出平常人的速度,甚至這其中使用的法力更加少。
后來,在得到墨靴之后,他的速度又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到最后他領悟出身影合一,這幾乎將他的速度翻了好幾倍,不然,他也不可能僅是以速度就可以把李云穹的‘水龍卷’破掉。
羽化經(jīng)那奇特運動的方式讓他快于常人。
墨靴的輔助讓他在裝備上優(yōu)越于常人。
身影合一,更是讓他在速度方面不知道超出了多少人,起碼在煉氣這個層次中,沒有幾人敢説在單純的速度上超越他。
這三樣結合起來,尤其是在陰影重重的幽暗樹林中,蘇執(zhí)一招快劍使出,著實如那天外忽來的一劍。
一劍出,上一剎那蘇執(zhí)還在幾丈開外,下一瞬蘇執(zhí)的劍就已經(jīng)來到了李云穹的面前。
而劍尖的位置,是李云穹的左胸,狠辣至極。
“這,怎么可能。”
由于蘇執(zhí)的出劍實在太快,以至于李云穹眼中的蔑視還未消散就已經(jīng)轉為了震撼。這其中巨大的反差讓他此刻的表情尤為怪異,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躲,要全力閃躲,沒有防御法器,他可不敢讓青鋒劍與他哪怕有那么一絲的接觸,法器的可怖,他再清楚不過,特別是刀劍形的攻擊法器,一招下去非死即傷。
刺啦~
青鋒劍挨著李云穹的胸口劃過,把他那白如流云的服飾拉開了一道口子,不過卻未見鮮紅。
“可惜了?!?br/>
蘇執(zhí)暗嘆,剛才那絕對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可惜仍未傷到對方。
“天驕就是天驕,哪怕事先沒有防備,面對危機也可以瞬間做出閃避的動作?!?br/>
蘇執(zhí)腦中這樣想著,手中的青鋒劍卻毫不含糊,雖然剛才未曾一擊建功,不過他終究是搶到了先機。
先機,這不代表勝利,但是卻可以使勝利的天平偏向于他。
挑,刺,削。
蘇執(zhí)的動作并不花俏,但么一擊都是他最完美的發(fā)揮。
“可惡,這xiǎo子?!?br/>
李云穹閃躲間,臉上已經(jīng)氣得發(fā)紫,這一切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前他就是擔心蘇執(zhí)會仗著速度逃走,所以才想用隕星礦脈的眾人來威脅他,誰料會有這樣的結果。
這xiǎo子不僅身法比他快出一大截,還習得了一手快劍。
最讓他不能容忍的是,明明可以輕易拿下的xiǎo子居然在占得一絲先機后就一直壓著他,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雖然法力磅礴,此刻卻沒有使用的時間,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有著巨力的壯士,卻沒有出拳的機會。
這種感覺,太過憋屈。
叮叮~~
幾聲清脆的金屬相交聲響起,不知何時,李云穹已經(jīng)控制著自己的法器‘流云金符’于周身游走。蘇執(zhí)的劍雖然沒有傷到他,但是數(shù)十招下來,那青鋒劍的劍芒已經(jīng)有幾道侵入了他的體內(nèi),若不是他以強絕的法力發(fā)下,恐怕后果不妙。
就這樣,一人攻,一人守。
不知覺間,就是一刻鐘過去,這期間,李云穹的流云服飾已經(jīng)被化開了幾道口子,不過因為有流云金符的抵擋,他并未實實在在的中劍。
叮!
又是一招劈劍,蘇執(zhí)的青鋒劍狠狠的落在了這銅錢狀的法器上,這法器時大時xiǎo,每次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擋住了他的攻擊,著實讓人氣憤,不僅如此,對方那水之意境中的‘柔’,更讓他糾心至極,有一次出招,他明明感覺可以刺到對方,誰料,一個輕柔的力道傳來,讓他差diǎn自行打斷了自己的完美攻勢。
可以説,這數(shù)十招下來,兩人都不好受。
當然,打著誰都吃虧的架,誰會好受呢?不過,不打還不行。
畢竟,李云穹要蘇執(zhí)死,而蘇執(zhí),同樣如此。
打斗仍在持續(xù),很快雙方就已經(jīng)交手了八十多招,也就是這時候,蘇執(zhí)的法力不足了。
法力的供應不足,這就導致了他在劈劍時有了一個很xiǎo的間斷,這間斷的時間在平日里根本可以不計,但此刻,高手交鋒,這短暫的出錯就決定了太多東西。
轟!
李云穹抓住了這個機會,他全身法力入滾滾江濤決堤,一下就全部爆發(fā)力出來。在這樣強大的爆發(fā)下,又是李云穹怒極而動,蘇執(zhí)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抗力就被震到了十幾丈外。
“我要你死!”
震開蘇執(zhí)后,李云穹氣得發(fā)紫的臉不但未有好轉,反而還有變黑的架勢了,不過想想也是,那樣的憋屈,而且憋了一刻多鐘,是誰都受不了,更何況,他還是一宗天驕。
“碧海應潮生!”
沒有再説廢話,李云穹直接使出了自己最強的招式,他要用這一招殺了蘇執(zhí),以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