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二狗子發(fā)現(xiàn)面前站了一個人,心里一陣陣的發(fā)虛,要是今天真的被抓到,那自己就完了,還是快跑吧!起腿就向另一頭偶跑去,一點都不含糊,就怕在這關鍵時刻自己會掉鏈子。
“這邊跑,你個傻蛋!”
“哦!”二狗子答應了一聲就轉(zhuǎn)頭向說話的方向跑去,剛要跑就發(fā)現(xiàn)不對。
“咦!這不是張大柱嗎?他怎么還沒有走?”二狗子剎住了腳步,回頭看向張大柱望了過去,心里也是好奇。
“媽了個巴子的,還不快跑!”張大柱剛說完,自己也跟著追了過去,兩個人抓起自行車就向家的發(fā)向跑去。
到了半路口,張大柱大口大口的踹著氣,回頭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跑出了老遠,對著張大柱就喊了起來:“貓了個咪的,這叫什么事情!”
張大柱見二狗子停了下來,把老鳳凰一扔就走了過去,沖著二狗子就來了一句:“二狗子,你大爺?shù)?,他大伯是怎么知道你在這里的,你能不能有一次給我張點記性?關鍵時刻他娘的就走到跑。”
“我哪知道啊,我和小翠喝著喝著他大伯就來了,我都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他就找東西揍我了,要不是我精靈,估計你今天要背我回去了!”二狗子覺得自己還有點委屈呢,說話的時候自己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
張大柱也郁悶了,你說這次次都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二狗子的運氣真的那么差。想了想就坐了下來。
“二狗子,去給我載個桔子去?!睆埓笾噶酥笇γ嬉淮笃慕圩訕湔f道。
“為啥你自己不去?”
“你給我快點,我渴死了!”
“我不去?!?br/>
“到底去不去?”
“去!去!去!”二狗子見張大柱舉起拳頭,自己也答應了下來,望著一片茫茫的桔子樹,補充了一句:“為毛每次都是我去干這樣的事情!”
張大柱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心里也寬松了很多。
不過自己對二狗子這兩次事情,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家伙壓根就是個災星,活著也是個禍害。
二狗子把桔子放在了衣服里,慢悠悠的向張大柱走了過來,肚子鼓著像懷孕五個月似的,走起路來還一抖一抖的。
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二狗子還真是偷了不少,沒有個五斤也有個八兩,到了張大柱面前就把衣服里的桔子給倒了出來,嘴里無奈說道:“下次我再不敢這樣的事情了,要是抓住估計退會被打斷?!?br/>
張大柱一聽就笑了,這家伙每次干完這樣的事情都會說上一句這樣的話,你說有什么意義,還不的每次都是他當前鋒,自己做個望風的。
記得第一次讓他去偷桔子的時候,還他娘的哆哆嗦嗦,要不是踹了幾腳,估計死活都不會去干,進桔圓的時候跟個鬼子進村一樣,畏畏縮縮。進去出來還只偷了一個桔子就出來了,讓人郁悶之極。
張大柱撥開桔子就吃了起來,剛才這一路的奔跑可讓自己累壞了,現(xiàn)在也是口干舌燥,再給嘴里放幾口桔子,那真是個爽啊。
“二狗子,剛才干了沒有?”
“干個毛!”
“那摸了沒有嗎?”
“啥都沒有碰,他大伯就來了!”
“那錢你付了沒有?”
“……”
“你大爺??!”張大柱站了起來,沖著二狗子就踹了過去,心里也是直罵二狗子臭不要臉的,吃女人的飯那不就等于城里人所謂的軟飯嗎?
“這逃命都來不急,還付什么錢啊,到了學校的時候我再給她不就的了嗎?”二狗子有點不解,這張大柱是發(fā)哪門子的神經(jīng),還真他娘搞的自己是個好男人一樣。
“我可告訴你,我們再窮也不能吃軟飯,知道沒有?”張大柱有點生氣,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他一直有這樣的原則,雷也打不動。
第一;任何人都不能說大嫂不好,第二;不能說自己的大兄弟壞話,這第三;那就是不吃軟飯。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規(guī)矩。
二狗子被張大柱這么一說,自己也直了直身體道:“就你一天事情多,還真雞巴讓人頭疼?”
張大柱沒有再厲害二狗子的話,接著就拍了拍手站了起來,向老鳳凰走了過去,拿出大嫂今天給自己的餅子,回頭就對著二狗子說了一句:“二狗子,接著?!?br/>
“哎呦喂……那偷來的餅子?”二狗子嘴上是這樣說,可臉上高興的要命,拿起就往嘴里送了進去,剛才在菜館的時候,自己都還沒有吃上幾口呢,正好還餓了。
張大柱也坐在了二狗子的身邊,向撕走望了望發(fā)現(xiàn)路上也空無一人,再望望那一片泥土吧吧,自己也是嘆了一口大氣。
“怎么了張大柱?”二狗子見張大柱有點不開心,就擔心的問道。
“二狗子,你說我們好好讀書,以后能賺大錢嗎?村里人都說我們兩個上不起學,更是窮的叮當響,估計以后找老婆也成問題!”張大柱把自己心里的話都說了出來。
二狗子一聽,就把剛剛吃進去的餅子使勁的咽了下去,抬頭就問道:“張大柱,你說,那我們該怎么辦?”
“能怎么辦,進了學校外面就好好讀書,要是有機會好好賺點錢?!睆埓笾f的好像很輕松,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二狗子卻聽的有點郁悶了,這你說賺錢就賺錢嗎?錢是那么好賺的嗎?回頭就驚訝道:“張大柱,你說這錢到底是怎么來的,像我們這樣的人除非去當苦力去,不然根本沒有辦法可以賺到錢!”
“就你這榆木腦袋還能想出了什么辦法來!”張大柱直接沒有把二狗子的話當回事。
“那你說,你有什么好辦法,一天就走到吹牛!”二狗子有點不爽,直接和張大柱也都是一個腦袋,難不成他還有賺錢的本事。
“唉……”張大柱深深的把頭埋了下去。
二狗子道沒有什么擔心的,只要能有口飯吃,那自己做什么都愿意,再說去了學校自己也就少干活了,這何樂而不為呢。
“走吧,我們回去吧。”張大柱拍了拍屁股拿起幾個句子塞到口袋里,一步兩跳就扶起了老鳳凰。
“等等我?!倍纷右哺诉^去,嘴里叫著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