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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美女自衛(wèi)慰動態(tài)圖 夏思瑾沒有忽略幾

    夏思瑾沒有忽略幾個人的小動作,心中劃過一絲暖意,眸中神情也溫柔了許多,她知曉自己這些日子狀態(tài)并不太好,難為他們一直這樣為自己擔(dān)憂了,想到這里,她開口說話時的聲音都不自覺和緩了許多。

    “之前,讓你們擔(dān)心了?!?br/>
    箐藤幾人似乎沒料到夏思瑾會突然開口,皆是愣了愣,隨后眸中露出喜色。

    “能看到主人依舊是往常的模樣,屬下很高興?!?br/>
    玄溟最先看著夏思瑾開口,他知道夏思瑾心中裝著巫墨軒,兩人本身也是絕配,而且感情向來要好,他們幾個人也不希望夏思瑾和巫墨軒就這樣作罷。

    但比起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他們四個更希望看到夏思瑾平安無事,更希望看到夏思瑾一直都是那個無人可以打敗的夏思瑾。

    夏思瑾看著幾個人點點頭,隨后繼續(xù)開口。

    “箐藤和漠雪留在殿中,紅燭和玄溟跟著我,若是出了事情依舊是老規(guī)矩?!?br/>
    “是,屬下明白?!?br/>
    箐藤和漠雪將右手抬起放在胸口恭敬開口,夏思瑾點頭隨后大步離開宮殿,坐上馬車朝刑場去。

    這些日子雖然她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大殿里不愿吃喝,但她也想清楚了諸多事情。

    她和巫墨軒在一起太久,沉浸在溫柔中太久都忘記了自己是誰,那日巫墨軒說出那些話著實是傷了她,前一日也確實是有些許傾頹,但那也讓她清醒了許多。

    她是神女,是三生鐲的主人,確實是為輔佐真王而生,而她心中存有巫墨軒,但不能讓巫墨軒左右她的思維,她會幫助巫墨軒登上那個最高的位置,但也會先幫助君葉完成她許下的承諾。

    不管巫墨軒是不是還要繼續(xù)相信她,她都不能夠因為他說的話改變自己的決定。

    而且她心中總有種預(yù)感,離她離開的日子,似乎越發(fā)近了,雖然這不過才剛在臨沂處理完后宮之事。

    夏思瑾坐在馬車中慢慢想著,身子隨著馬車來回晃動,不多時就覺得困倦,不知道是因為馬車晃蕩的緣故,還是因為這些日子沒休息好的緣故,出宮門沒多時就覺得雙眸睜不開,靠在馬車壁上沉沉睡了過去。

    待她醒來時,紅燭已經(jīng)在車外喚了她許久。

    夏思瑾深吸口氣,拍拍臉讓自己清醒過來,隨后扶著紅燭的手走下馬車朝刑場高位上走去。

    紅燭扶著她在她耳畔低聲開口,語氣中透著幾分擔(dān)憂。

    “主人方才是怎么了?屬下喚了許久才見主人轉(zhuǎn)醒?!?br/>
    “無事,許是最近沒睡好,不礙事,無需擔(dān)心?!?br/>
    夏思瑾拍拍紅燭的手安慰到,可紅燭還是覺得不放心,心中只心疼夏思瑾。

    不遠處長公主和常靈都已經(jīng)跪在刑場之上,鍘刀也已經(jīng)被放在一側(cè),只是兩個鍘刀并不熱完全相同,長公主前方那個鍘刀上掛著一個龍頭,渾身也泛著金色光芒,常靈跟前那個就要普通許多,和另一個比起來黯淡無光。

    老君主還沒有來,但其他人卻都已經(jīng)到場,夏思瑾就坐在君后下方,君欽對面。

    君后對她的敵意似乎十分深重,遠遠看見她就已經(jīng)是雙眸戒備,帶著幾分恨意。

    夏思瑾明白君后為何這般神情,也不在意,只恭敬朝幾人行禮,隨后就安靜落座不主動與任何人說話。

    她感覺到身旁君后一直在看她,似乎有話想跟她說,但君后沒開口,夏思瑾也懶得主動去問,今日是長公主,也就是君后親生女兒的行刑場,不管她說什么,肯定都沒什么好話。

    過了半晌,君后似乎是憋不住了,忽的開口,語氣里是難掩的憤怒和仇恨。

    “神女大人,您將我女兒和貼身侍女送上刑場,心中不覺不安嗎?”

    夏思瑾輕笑一聲,只覺得君后說的話好笑極了。

    “君后娘娘這般說還真是可笑,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個道理不需要我來告訴娘娘吧,怎么又成了我的罪過了?”

    “可是那不過是兩個宮女!”

    夏思瑾聞言眉心頓時擰在了一起,一雙烏黑睫毛蜷在紫眸之上微微撲扇,暗紫色眸底明顯劃過幾分不悅。

    她最討厭的人中,就有不將其他人的命當(dāng)命的人,而君后和長公主,恰恰就在這其中。

    這個世界里,許多豪門貴族也都在其中。

    她看著君后輕哼一聲,嘴角掛著嘲諷笑容緩緩開口。

    “宮女又如何?難道在君后眼中,那些宮女性命就不配稱作人命了嗎?”

    君后絲毫沒將夏思瑾的話放在心上,她不屑哼一聲,頭上步搖碰撞間發(fā)出清脆聲響,她看著夏思瑾依舊是一副輕蔑模樣。

    “哼,宮女生來就是奴籍,怎么值得我女兒用生命去償還她們!”

    “君后娘娘,既然您覺得宮女的命不值錢,那我冒昧問一句,君后娘娘和長公主的命又有多么值錢呢?宮女賣出去或許還能有幾兩銀子,可是若是我叫五兩銀子,娘娘覺得會有人愿意花這個銀子將您或者長公主帶回去嗎?”

    夏思瑾看向君后笑瞇瞇地,可是那份笑意卻根本沒有到達眼底,一雙紫瞳中依舊是浸入骨髓的寒涼,她話里話外卻都是對君后毫不掩飾的嘲諷和譏誚。

    君后從出生起就尊貴,做了君后以后就更加尊貴,除了在老君主那里受過冷落以外,何時受過這般奚落,夏思瑾幾句話就將她帶上了怒氣的巔峰。

    “放肆!你怎么敢這般侮辱于我!”

    “許是娘娘覺得自己身份尊貴可以隨意殺害那些身為奴籍的宮女,但是我只想告訴娘娘,除了一個君后的身份以外,娘娘或許沒有任何比得上那些宮女的地方?!?br/>
    夏思瑾瞥了眼君后不急不緩開口,聲音冰涼,像極了這臘月寒冬里飛揚的風(fēng)雪。

    君后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她努力壓制住自己內(nèi)心想要殺人的沖動,看著夏思瑾時已經(jīng)失去了倫次。

    “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夏思瑾不以為意,揚了揚眉隨意開口。

    “娘娘,莫要生氣,這可是在刑場之上,那么多雙眼睛盯著您呢。”

    “你,你,本宮是臨沂君后,就算你是神女,本宮照樣可以告訴君主讓他治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