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走了?!?br/>
周秘書走后,言溫暖又一個人失落的在辦公室發(fā)了一會呆,才拿了包和車鑰匙離開了公司。
……
第二天,言溫暖早早就去了公司,一直不見安全局的人來,言溫暖和周秘書都以為會不會不來了,到了早上十點的時候,才有車開進了公司大院。
言溫暖和周秘書早已等在門口,安全局的人一下車,一行人,被強大的威嚴籠罩。邁步走進了公司。
安全局的人離開是一個小時后,送走安全局的人,言溫暖回到了辦公室,有些心不在焉。
跟到辦公室來的周秘書出聲問到,“小言總,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安全局的人給了我們五天的時間,也就是說,這五天內我們要將此事解決,否則……”。
還不等周秘書將后面的話說完,言溫暖打斷了周秘書的話,“周秘書,你先出去吧?!薄?br/>
周秘書看到言溫暖一臉的煩躁,便識趣的什么話都沒敢再說,咽了一口唾沫,安安靜靜的走出了辦公室。
言溫暖坐在辦公桌前,拿起手機翻看著通話記錄,兩天前林蕭給她打電話,好像是有意要幫公司,她要不要給林蕭打這個電話?
不知怎么的顧盛時突然浮現在了言溫暖的腦海里,顧盛時的人脈好像很廣,要是找他是不是也可以幫到公司,可是,她該以什么樣的姿態(tài)去找他呢?
言溫暖不愿意給林蕭打電話,更不想去看顧盛時的臉色。
想起那晚,她多管閑事,鬼迷心竅的借著送衣服的名義,給他請去了燙傷科最好的醫(yī)生,好心好意想幫他處理感染了的傷口,沒想到他是那樣的態(tài)度。
沒人的時候,他說讓她滾也就算了,誰想,顧盛時當著楊醫(yī)生和宋姨的面,不留情面的讓她滾。
你不知道,言溫暖當時的心有多四分五裂。
顧盛時還說什么,“叫人把門鎖換了”,“閑雜人”,“隨隨便便進出”,她又不傻,早就聽出來這話是說給她聽的,他說他是閑雜人不止一次了吧。
要不是楊醫(yī)生在場,估計,她早就反說回去了,也不知道顧盛時老是那副樣子,她到底欠他什么了!
安全局的人給了公司五天時間,今天才是第一天,也就是說,除了這兩種,她還有想別的辦法的時間,不去試試怎么知道?
想到這里,言溫暖的臉上重新燃起了希望,她拿起內線電話給周秘書去了個電話。
周秘書的辦公室就在隔壁很近,不到半分鐘周秘書就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喊到,“小言總?!?。
“周秘書,那些留了電話的人,你再去跑一跑,他們沒有一口回絕,說明還是有希望的,我們還有五天時間想辦法,也夠了。”
“好,我這就去。”,周秘書說完,步子匆匆的走出了辦公室。
周秘書剛走沒多大一會兒,林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還是幾天前那個私人號碼,言溫暖咽了一口唾沫,沒去接聽,而是靜靜的等著,自己斷線。
電話足足響了十二聲才停了下來,本就心中忐忑的言溫暖,被這個電話搞的心中更是波瀾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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