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戰(zhàn)事連連,一些小國又來攻打臻國北部。
“眾卿認為,誰做這個主帥?”
“臣以為,劉老將軍久戰(zhàn)沙場,經(jīng)驗豐富,劉老將軍當帥,我軍必勝!”
下面也有幾個更風附議的官員。
老皇帝否決,理由是太老。
“圣上,臣以為,琛王爺最為合適。”
炎墨絕發(fā)愣,又望向那位老丞相,不對啊,沒記錯的話老人家是太子黨。
“老七,你以為如何?”老皇帝眼角充滿笑意。
“全憑父皇決斷。”
“好!”老皇帝爽朗一笑,“朕就喜歡你這爽快勁兒?!?br/>
“懇請圣上應允琛王爺掛帥出征!”聲音響遍朝野。
老皇帝巴掌一拍,“來人,宣朕圣旨,后日主帥由琛王爺擔任,特發(fā)帥??!”
太監(jiān)吶吶一笑:“啟稟圣上,帥印還在劉老將軍那兒……”
老皇帝蹙眉:“那老七……”“兒臣當愿前往劉府?!?br/>
老皇帝會心一笑,“李公公,頒旨!”
散朝后,一位官員找上炎墨絕,“王爺當真要前往劉府?”
炎墨絕見他樣子唯諾,誒,平日里這個人也不是好欺的主兒,怎會對劉老將軍心生懼畏?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那位官員環(huán)顧四周,悄聲耳語道:“王爺有所不知,劉老將軍生性暴虐,來他府上的人幾乎沒幾天日子好過,連圣上都要敬他三分……”
“哦?那你說說,臻國將領有哪個不跟劉老將軍一樣?”也是,現(xiàn)在武將都肆虐成性,老皇帝也為此傷了不少腦筋,皇帝心慈,畢竟大多都是開國功臣,不要傷了和氣才是最重要的,殊不知,老皇帝的這種做法更是讓那些個開國元老不把他放在眼里,百官都是敢怒不敢言。
“那……那也……”那位官員竟一下子被堵的啞口無言。
“張丞相與劉老將軍似乎挺熟的吧?在人家背后說這種話,劉府知不知道?劉老將軍知不知道?”在炎墨絕咄咄逼問下,那位張丞相已滿頭大汗,找了個借口落荒而逃?!罢媸切υ挘±戏蛟鯐褞浻〗唤o你這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整個劉府,都傳著這種聲音。
“劉將軍,”炎墨絕笑道,“晚輩不才,將軍見笑,可在沙場之中,誰會在乎你的年紀?他們只會在乎你的能力?!?br/>
“好!”劉老將軍一拍桌板,“只要你能贏過老夫,老夫就把帥印交給你!”
炎墨絕道:“那晚輩就不客氣了?!闭f罷,他拿起佩劍,“請?!?br/>
劉老將軍臉上閃過一絲贊賞,點了點頭。
劍術,力求破敵,簡單實用,重突刺,乃戰(zhàn)陣之用居多,技藝逐漸完善、精湛,重精妙,殺人于無形之中,那就是氣勢。
炎墨絕身上無一都體現(xiàn)著一種氣質(zhì),甚至勝過所有領帥。
待賽畢,劉老將軍拍起巴掌,“好!圣上果真沒有看錯,琛王爺,請隨老夫來。”
說著劉老將軍從枕頭旁小心翼翼打開那塵封已久的帥印,“這么多年了,老夫一直希望有一個有能力的人出現(xiàn),把帥印親手交給他,看來這一天,是等到了。”再怎么樣,他也只是一個希望為國效力的將軍,只是人老了。
“老將軍久戰(zhàn)沙場,晚輩定當不會辜負老將軍的期望。”
“好!好!”臨行前,秋懿言還在念念叨叨。
“朝廷派了你多少兵馬?”
“北方那邊的人很善于野外戰(zhàn),不過都是一介匹夫,你們需布陣才是?!?br/>
“天氣很冷,記得多加些衣服?!?br/>
“阿笙。”秋懿言回過頭來,見他笑眼盈盈,“該出發(fā)了?!?br/>
“一路小心……”
炎墨絕你終于……邁出了第一步,以后還有很長的路待你慢慢走,定要,不負我所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