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進車里的宋雨根本就沒有完全昏迷,被車子晃的有些惡心,隱約間聽到幾個人的談話聲。
“這次我們幫了你,怎么感謝我們啊?”
“昨晚上不是已經(jīng)‘感謝’過了嘛?”女人的聲音里帶著嬌嗔。
“那是昨兒晚上,不是今兒!”兩個男人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曖昧。
女人拍了一下開車的男人,道,“那要看你們怎么幫我了!”
“好說,只要你給我們好處,怎么幫都行!”男人的手,伸向了女人的衣領……
宋雨的頭開始疼了起來,過了沒多久,車子終于停了下來,兩個男人粗魯?shù)膶⑺龔能嚿厦摿讼聛?,宋雨的防雨外衣被劃破了幾個口子,緊接著手臂上也出現(xiàn)了一條條的血痕。
兩個人把宋雨塞進了一間昏暗的房子里,她能夠依稀的從破舊的木板縫隙,感覺到外面的燈光,不一會兒,門外就傳來了一些讓人臉紅的聲音,宋雨知道那是什么,卻沒想到,她竟然會走到這一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宋雨逐漸清醒了過來,她明顯的感覺到周圍那種潮濕的氣息,有些不太習慣的拉緊了身上的衣服,開始四處觀察著,希望能夠找到一條出路,卻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幾乎都是封閉的。
眼前突然亮了起來,房間的門被打了開來,門口站著一個衣著有些凌亂的女人,長發(fā)披散在肩上,一手夾著香煙,一手拎著一根棍子,敲了敲門口的木頭,發(fā)出悶響。
“唐苗,怎么樣,聽說你這三年過得挺滋潤的!”女人揮舞著手中的棍子,威脅著宋雨。
宋雨微微瞇起雙眸,看著眼前的女人,是唐暖心,看她的樣子,應該已經(jīng)是刑滿釋放,畢竟唐家花了大價錢,想早點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可當年他們卻不肯花點兒錢,讓自己早點出來。
想到這,宋雨冷哼一聲,迎上唐暖心的眼,“你認錯人了,我叫宋雨?!?br/>
“呸,什么宋雨,你分明就是唐苗,別以為我不知道!”唐暖心已經(jīng)全然沒有了當年的那種氣質(zhì),她從牢里出來快一周了,幾乎每天都能夠在新聞上看到關于這個宋雨的新聞,她可以肯定,這女人,就是唐苗!
“我再說一遍,我叫……”
‘啪’!唐暖心一巴掌狠狠地扇了過來,宋雨歪了歪頭,倔強的轉(zhuǎn)了過來冷眼看著唐暖心。
“喲,膽子還不小呢,居然別怕我?”唐暖心吸了口煙,微微瞇眼,朝著宋雨吐了一口,嗆得她咳嗽起來。
“我膽子本來就不小!”宋雨摸了摸臉,死死的盯著唐暖心。
唐暖心挑眉,早些年精致的臉上,如今已經(jīng)是有些暗黃,三年的牢獄,讓她看起來頹廢了很多,竟然還吸了煙,宋雨沒有忽略唐暖心手臂上的幾個可疑的針孔,眉毛皺在一起,她居然吸。du。
唐暖心順著宋雨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冷笑一聲,“托你的福,我在里面過得很好,出來之后過得更好,我是不是要好好的感謝一下你呢?”
說著,唐暖心就突然拉著宋雨的頭發(fā),把她從那個昏暗的小房間里拖了出來,宋雨掙扎不過,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被唐暖心打了什么針,感覺渾身軟綿綿的無力,根本掙扎不過唐暖心。
被拖到外面的宋雨連忙抬起頭,打量著這周圍的環(huán)境,卻瞬間寒了心,這里根本就是一點兒特征都沒有的荒郊野外,不知道是誰在這里蓋了一間小房子,她被拖到滿是泥巴的院子里。
“宋雨是嘛?”唐暖心蹲下身子,從宋雨的背包里抽出身份證,看了一眼,丟到一旁,“你還真是了不起啊,找了個男人居然連身份都跟著換了,他知道你曾經(jīng)坐過牢嗎?”
宋雨扭過頭,避開唐暖心要抓自己頭發(fā)的手,“我再說一次,我叫宋雨,不叫什么唐苗,你最好馬上放了我,不然的話,我家里人會報警的!”
“報警?”唐暖心嗤笑,“你以為我怕嘛?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我會怕你報警”
唐暖心說著,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蹲在宋雨面前,有些粗糙的手狠狠地拍了拍宋雨的臉頰,“褚少軒不要我,那個江小彤羞辱我,爸媽也覺得我丟人,現(xiàn)在你也想欺負我是嘛?”
唐暖心又抽了口煙,將煙蒂丟在一旁,突然揮著手中的木棍就朝著宋雨的頭部襲來,她連忙拼著力氣躲過,可還是打在了她的后背上,疼的宋雨緊咬著牙,沒有叫出一聲疼。
“哈,怎么樣,疼嗎?”唐暖心揮著手中的木棒,就要打第二下。
“你把她打死了怎么跟她老公要錢!”從另外一側走過來一個男人,奪過唐暖心手中的棍子丟在一旁。
“我要解氣,你別管我!”唐暖心說著就要朝著宋雨踹一腳,又被那男人拉住胳膊。
“是打她出氣重要還是要錢重要,你腦子是不是不好使!”男人吼著唐暖心。
唐暖心被男人吼得有些怕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宋雨,轉(zhuǎn)身對男人說,“聯(lián)系過她的家人了嗎?”
“小二去聯(lián)系了,這里沒有信號,得去市區(qū)?!蹦腥丝戳艘谎鄣厣系乃斡?,眼中突然閃過驚艷之色,“嘖嘖,長得倒是如花似玉的,難怪會嫁給a市的首富!”
“怎么,是不是喜歡?那你去享受一下好了?。 碧婆难劭粗腥搜劾锏墓?,心下明了,想要慫恿男人去對宋雨做些下作之事。
宋雨警覺地后退,死死的盯著兩人,如果唐暖心真的干出來這種事,她一定會殺了她,親手!
“胡鬧,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要是出了差錯,怎么拿錢,老子有了錢,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男人覺得自己怎么認識唐暖心這么蠢的女人,要不是她說這個女人的身份值錢,他早就把唐暖心給丟到河里喂魚去了。
唐暖心有些失望,她真的恨不得看著唐苗被這個男人給收拾了,然后錄下視頻,發(fā)到網(wǎng)絡上,讓所有的人都能看到,到時候,唐苗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做人了!
“唐暖心,你太狠毒,早晚會遭報應的!”宋雨看著唐暖心,似乎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狠狠說著。
唐暖心又是一巴掌扇了過來,卻被宋雨躲了過去,“唐苗,你閉上嘴巴,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你們是想拿了贖金就把我殺了?”宋雨冷笑一聲,“太幼稚了?!?br/>
“你閉嘴!”男人有些煩躁,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根繩子,把宋雨給綁了個結實,又塞進了那個昏暗的小房間里,還找了一塊破布,塞進了宋雨的嘴巴里,一股發(fā)霉的味道讓她作嘔。
“你不是真的想要殺了這個女人吧?”那男人拉過唐暖心,大手開始不老實,問著。
“不殺她,也要折磨死她?!碧婆挠行盒?,想要避開男人的手,卻沒有辦法,只能忍著。
男人似乎是來了興趣,根本不管唐暖心剛剛是否才跟自己熱鬧過,直接將她丟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唐暖心疼了,可男人卻正在興頭上,根本就不管不顧,使勁兒的抓著唐暖心的頭發(fā),一直不松開……
唐暖心咬著牙,挺了過去,事后,她朝著男人伸手,那男人一臉滿足的從兜里掏出一根針管,遞給唐暖心,“你悠著點兒,你才剛剛沾上這種東西,就這么大癮頭,小心死了!”
“放心,我知道?!碧婆奈罩樄?,一步步的朝著宋雨的那個窄小的房間里走去。
宋雨被周圍的環(huán)境熏得有些頭暈,再加上這種狹窄的地方完全沒有足夠的空氣,她有些挺不住了,腦袋靠在身側的箱子上,一下下的調(diào)整著呼吸,希望能夠讓自己清醒一下。
小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宋雨凝視著門口站著的唐暖心,發(fā)現(xiàn)她手中拿著一個針管,正朝著自己走來,宋雨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朝著身后一步步挪了過去,直到靠在墻上,才絕望的看著唐暖心,和她手中的那個針管。
宋雨知道,唐暖心手里拿著的是什么,也知道她想要對自己做什么,嘴里被塞著東西的宋雨,嗚嗚嗚的想要說著什么,可是卻表達不清楚,眼看著唐暖心站在自己面前,朝著自己冷笑。
“宋小姐,對嗎?”唐暖心蹲了下來,扯過宋雨的腿,“居然跟你那個短命的媽一個姓呢,看來,你也注定是個短命的女人了,這一針下去,你這輩子,都離不開它了!”
“不過,不用擔心,你那個老公有的是錢,足夠讓你快活一輩子的!我們這些個,都是純度不高的,你按個老公對你那么好,肯定會給你弄來更好的,到時候,你就會感謝我了,不過沒關系,我會說,不客氣……”
宋雨掙扎著,可是卻總覺得渾身軟綿綿的無力,好像是揮舞著千斤重的腿腳一樣,她絕望了,眼看著唐暖心拉起自己的裙角,將針管插進了她的腿部血管里……
唐暖心,你給我等著!宋雨覺得眼前一黑,瞬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