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我們不醉不歸!”風(fēng)淺汐咕嚕咕嚕的繼續(xù)往肚子里灌。
藍(lán)子鳶看著她不停喝酒,不停的喝酒,無奈的一笑,這丫頭總算是可以發(fā)泄了,自己憋著有什么用?想要不痛,就全部發(fā)泄出來。借酒消愁愁更愁,只有愁多了,才能你忘了愁。
風(fēng)淺汐在酒吧里喝了一個寧酊大醉,手卻還一直拿著酒瓶子,往自己的嘴巴里灌,呀,終于忘記了,終于忘記了那些煩惱了。
她不得不承認(rèn),舍不得南宮絕,可心里不舍又能夠如何呢?如果我們強行在一起,他母親自殺,那么……就算他不恨我,也會有一輩子的疙瘩。
與其到最后弄得不歡而散,不如現(xiàn)在瀟瀟灑灑的結(jié)束。
原來,愛情這種東西,只是邁過了心里這個坎還不夠,還要邁過周圍人太多的坎,終成眷屬?
呵……
再也不想再相信這句破話了!
夜晚。
南宮家。
“您今天是出去了?”南宮絕皺眉看著梅華芳。
梅華芳抬起頭:“嗯,出去走了會兒?!蹦翘祜L(fēng)淺汐走后,絕也離開了南宮家族,于是她也立馬跟了出來,現(xiàn)在住在絕的家里。
“您身體不好,出去的時候,帶一兩個人在身邊好?!蹦蠈m絕說著,將領(lǐng)帶解開,他的動作十分利落,看起來今天是又在公司和幫派之間奔波了一天。
“知道?!眱鹤拥年P(guān)心,還是讓梅華芳十分高興的,又道:“對了,今天我遇到風(fēng)淺汐了?!?br/>
南宮絕正拿起水杯喝水,聽到時,動作立馬頓住了,回眸盯著自己的媽媽:“你找她了?!”
即使梅華芳說的是,我遇到,但是他又怎么可能相信,只是遇到而已。
梅華芳知道這個瞞不過兒子,然后點了點頭:“只是約她出來吃個飯而已?!?br/>
“你和她說什么了?”南宮絕臉色說變立馬就變了,眉頭深鎖,意識中,他似乎已經(jīng)感覺到這絕對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好事。
“我只是想再了解一下風(fēng)淺汐而已。我知道你們兩情相悅,也并不是非要拆散你們不可,但是……絕,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嗎?”
“……“南宮絕并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盯著自己母親。
梅華芳也沒有介意,立馬把自己準(zhǔn)備好的錄音筆拿了出來:“你自己聽吧,你心愛的女人,到底背著你做了一些什么!”
看到母親拿出錄音筆,南宮絕眼里閃過疑惑。
“你是誰?”
“我是誰?你覺得呢?”
“看你和風(fēng)淺汐的關(guān)系,似乎不一樣?!?br/>
只聽到一個輕輕的響指聲:“你答對了,我們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不一般。我和淺汐,是命定的戀人?!?br/>
梅華芳:“奇怪,她前幾天還是我兒子的女朋友,這么快就有新歡了?”
“是呀,多虧了梅夫人您從中攪亂,我才能夠和淺汐有情人終成眷屬,我可卻是已經(jīng)得到了他父親的同意,隨時都打算迎娶淺汐!”
錄音就到這兒。
她是故意將錄音只保留了這一段,要是讓兒子聽到前面的,還不得以為她是去故意欺負(fù)人的,但這一段錄音,十分的有價值、
“絕,你也聽到了?我找風(fēng)淺汐談話的途中,突然又來了一個男人,和她勾肩搭背。在你們兩個分開的幾天里,她就已經(jīng)找到新歡了!我想你還不知道她是一個這樣的女人吧!現(xiàn)在你也看到了,這種女人,不值得你用心?!泵啡A芳乘熱打鐵的說道。
南宮絕臉色冷沉的嘀咕道:“藍(lán)子鳶?”
見兒子自己在那自言自語的,梅華芳走了過去:“絕,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br/>
“嗯?”南宮絕抬起頭。
“這些是我親眼看到的,那個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別的男人搞在了一起……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母親,不要詆毀她?!蹦蠈m絕立馬說道。
“詆毀?我說的事實呀!”
“不管您說的是真是假,這錄音又是不是真的,都不重要,只要我知道,她并不是那樣的女人就夠了?!?br/>
梅華芳一下被氣的哽氣,他以為自己有了這個錄音,就能夠讓兒子回心轉(zhuǎn)意,但是卻沒有想到兒子竟然陷的這么深!
那個風(fēng)淺汐到底對他兒子下了什么迷魂藥,為什么,兒子竟然那么的相信那個女人:“絕……你果然和你爸爸一樣!她是蔓薇的女兒呀,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從小我是怎么教育你的?我希望你不要跟你爸爸一樣,你是我唯一的寄托,我希望你替我報仇,可是你呢?你現(xiàn)在卻護(hù)著仇人的女兒!”
南宮絕眉頭深鎖,眼眸里彌漫上了情緒:“母親,你可知道你的一句報仇,讓我做了多少不可彌補的事情嗎?你得一句仇恨,傷害了多少人?如今好不容將傷痛彌補,請不要再繼續(xù)破壞了!我不會放手淺汐的。我也請你,以后不要再找她的麻煩了?!?br/>
“麻煩?”梅華芳顫抖的說著,還想要繼續(xù)爭辯時,只見南宮絕拿起了剛剛脫下來的外套,就沖出了家門。
“絕……你要去哪兒……”
梅華芳踉蹌的跑出幾步,想要追上兒子,卻腦袋一疼,直接摔到在地上。
“老夫人?!迸畟蛄⒖虈松先?,將梅華芳從地上扶起來。
“都滾開!”站起來后,她甩開身邊的傭人,牙齒死死的咬著下唇,腳下如有千斤重一樣,朝樓上走去。
我的重量,竟然比不過一個風(fēng)淺汐嗎?
我不信!
喧鬧的酒吧里。
風(fēng)淺汐沒有繼續(xù)喝酒了,而是跟隨著音樂,一只手拿著瓶子跟隨著音樂跳動著。她們選擇的位置是大廳,所以分外的熱鬧,像風(fēng)淺汐這種喝醉了跳舞的大有人在,一點都不會覺得稀奇。
“你來跳呀,你怎么不跳?!憋L(fēng)淺汐拉了一把藍(lán)子鳶。
“我看你跳。”他自然的回答,便順利的沒有被拉去跳舞,但是可不是說瞎話的,是真的在盯著她跳舞。
‘鈴鈴鈴……’
吵雜的音樂聲音中,他聽到了什么聲音,手機震動的,眸光這才四處尋望了一下周圍,只見她的位置上的手機一直在震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