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連清好不容易空了下來,沒有被被人使喚,于是便拿起那本《橋下柳經(jīng)卷》,在一處小涼亭內(nèi)認真的抄寫起來,正在奮筆疾書之際,突然書頁上映出一個黑影。
“嗯,是誰?!边B清才將頭轉(zhuǎn)過,腦子嘭的一個撞到了一個異物上,“唉呀,”疼得她閉著眼睛緩了好一會兒,還聽見前面的人絲絲叫痛,待她恢復(fù)過來后仔細一看,就是那人叫她陪酒的混蛋,連清立馬拉下一張臉。
“你個混蛋,又想來做什么?”
凌十三摸了摸自己微疼的下巴,不滿的說道,“你這小妮子的頭怎么都是石頭做的嗎?到這會兒,我的下巴還疼著呢,還有,我有名字,叫凌十三,不叫滾蛋?!?br/>
連清自是不想跟這個人在此廢話,轉(zhuǎn)過身來,繼續(xù)埋頭抄寫經(jīng)書,眼睛看也不看,旁邊盯著自己的男子。
“我跟你說話呢,你怎么不回答?是不是自己剛才做錯了,不好意思同我道歉?!绷枋又钤?。
連清抬頭瞥了他一眼,“我做錯什么了?干嘛要跟你道歉?明明是你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我身后,我還沒告你嚇唬人呢,你卻反過來找我麻煩了?!?br/>
“哎呦,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還挺伶牙俐齒的。那好,算我冒失了,我向你道歉?!绷枋Σ[瞇的說。
“嗯~~”復(fù)又抄寫。
“喂?!绷枋刹粷M他的冷冰冰的態(tài)度,“我在和你說話呢,你能不能用心點和我聊天?!?br/>
“對不起,我和你不熟,也不想和你聊天。你請你離開,不要回頭?!币贿叧瓕懸贿吚涞幕卮鹚?br/>
看他這幅態(tài)度,凌十三更加興致盎然,伸手,一把扯過連清正在抄寫的書。
“喂,你神經(jīng)病吶?!边B清氣惱,起身就去搶。
奈何凌十三抱著她的書,在涼亭內(nèi)上串下跳,連清怎么都抓不到他,還差點狼狽的摔倒,是欺負她不會武功是吧?凌十三坐在石凳上哈哈大笑,愉快的翻著手中的書。
連清氣得叫一個咬牙切齒,突爾,腦靈精一閃,連清朝凌十三后面大喊一聲:
“殿下?!?br/>
聽到這兩個字,凌十三確實驚地立馬轉(zhuǎn)過頭去,哈哈,上當(dāng)啦,連清抓住這個機會,馬上沖上去,奪過他手里的書,還朝凌十三的臉上一拳砸過去。
“嗷——”凌十三不敢相信自己被一個小丫頭騙子算計了,一手捂著臉,更一手指著她:“你竟敢……信不信我——”
“你想怎么樣?是想打女人嗎?我告訴你,我可是殿下的侍女,你最好別惹我,?!边B清得意的看向他,見那凌十三氣急敗壞的樣子,連清實在沒忍住的笑了。
“切,本道從不打女人,倒是你,小小年紀(jì)就會仗勢欺人了,你這么囂張,殿下會喜歡你嗎?說不定哪天就把你丟出王府?!?br/>
“我會怎么樣都由你說了算,殿下也不會聽你的,”氣鼓鼓的瞪著他,這個凌十三實在太討厭了,“倒是你,這么令人討厭,應(yīng)該沒哪個女孩子會喜歡你?!?br/>
“呵,我沒聽錯吧,喜歡本道的女人多了去了,只是本道眼光高,看不上這一般女子?!?br/>
“哎?!边B清嘆氣,這個臭自戀狂,“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br/>
“什么,你……”凌十三竟然被這樣嫌棄,不行,不行,要淡定,不能跟這小丫頭一般見識,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我們能不能停下,別這么針鋒相對了,我今天來是想和你道歉的?!?br/>
“哦~”連清沒有想到他居然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道歉,道什么歉?有你這樣跟人道歉了嗎?我都快被你氣死啦?!彼臁?br/>
“好啦,別生氣了,我是誠心向你道歉的,那日宴會之事,我確實是冒失了?!绷枋荒樥嬲\。
連清見他這樣認真,心下也緩和了不少,不行,不能就這樣輕易被動搖了,他干嘛要這么對自己,“你既然知道自己這么做很唐突,但為什么要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叫我陪你喝酒?”
“其實我本來不想?yún)⒓幽菢拥难鐣坝挚陬^答應(yīng)了,就不得不來了,我一直都很討厭,接觸朝廷和皇室,他們總會壓榨老百姓,卻又要老百姓為他們做牛做馬,那日那番動作只是想挑釁秦王,對你并無惡意,只是秦王氣度非凡,之后對我并無敵意,而這些天見秦王確實政務(wù)的能力很強,本道覺得自己不該對他有偏見,還有如此戲弄你,遂找你道歉?!?br/>
“這樣,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道歉,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嘍。”
“然而,你這丫頭的脾氣挺臭。”
“你說什么?”才原諒了他,竟又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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