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鳴人那副苦惱的樣子,自來也和真嗣這兩個無良的家伙非但沒有給鳴人解惑,反而是笑得更加來勁了。鳴人見狀,大怒,高聲吼到:“喂!你們兩個魂淡,有什么好笑的,趕緊回答我!”
看到鳴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自來也一邊單手捂著肚子,一邊向搖搖手他說道:“好了,好了,我,我不笑了。不過,鳴人啊,你這樣可不行啊,社會經驗太少了,將來可是要吃虧的喲。也不知道你在忍者學院學的是什么?!?br/>
或許是對自己在學校里沒有怎么好好學習的事有些心虛,鳴人“刷”地把臉轉到一邊,嘴里嘟囔著:“要你管!”隨即,向著真嗣說道:“真嗣,你來告訴我事情的始末。我才不稀罕和那個老色鬼說話?!闭f著,鳴人雙手枕著后腦,斜睨了自來也一眼。
見鳴人一副耍小孩子脾氣的樣子,兩人真是有點哭笑不得。不過,為了照顧鬧變扭的鳴人,真嗣接過了話頭,“好吧,我來跟你說?!?br/>
“其實,早在一開始,我和師傅就已經覺察到了那個大叔是個慣偷,之所以不立刻揭穿他,就是因為我們想利用他幫我們找到綱手姬。畢竟,短冊街再怎么說也是座城市,范圍還是很大的,而且城中賭場,居酒屋之類的場所也有不下上百所。光靠我們三人,很難在短時間內就找到綱手姬,而且,我剛才說的地方,以我們兩個現在的年齡,一般是不允許我們進去的,師傅他一個人去那種地方找人又不太靠譜(說道這里真嗣看了自來也一眼,眼神中的意味莫名,自來也則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臉)。時間如果拖得過長的話,也難保綱手姬會離開此處。那我就更難找到她了!”
“所以,你才會想到要找人幫忙。原來如此,不過為什么要找這種家伙?”鳴人若有所思,接著,繼續(xù)向真嗣提問到。
聽到真嗣真么解釋,鳴人點點他,“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故意讓他偷我的包包?!?br/>
“是的,這是他向你走過來的時候,我靈機一動,順勢而為的結果。不過,話說回來,即使沒有那個叫近次郎的大叔,我和師傅也計劃著外露一下錢財,吸引一下這城中的小偷們。那個大叔只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闭嫠梦⑿Φ卣f道。
“哦~,這下我全明白了?!辈贿^,此時的鳴人變得很嚴肅,“還有一個問題你沒有回答,真嗣,你為什么在臨走前給那個大叔喂毒藥?!雖然,他是個小偷不錯,可是也不至于這樣做啊!這樣太過分了。再說了,他也答應了幫我們了!為什么要用這么卑鄙的辦法?!”
心中感嘆著:鳴人你真是個正義感爆棚的家伙啊,真嗣一邊笑著解釋到:“啊~,那個啊,只是為了讓他盡力做事的辦法罷了。畢竟,對于這樣一個混混,“老油條”來說,沒有我們的監(jiān)督,這家伙很有可能出工不出力,甚至一走了之。這樣一來,我們的心血不就白費了。所以,才要留點東西鞭策一下啊。至于‘毒藥’。。。。。。”說道這里,真嗣詭異地沖著鳴人一笑,熟悉真嗣地人一眼就能看出其笑容里包含著的惡作劇得逞意味。然后,真嗣隨手向鳴人甩出一顆細小的丸子。
鳴人下意識地接住了,拿在手里,困惑地看著真嗣。真嗣笑道:“這就是我獨家秘制的‘毒藥’哦,你仔細看看這究竟是什么?!兵Q人聽聞,仔仔細細地觀察了這顆藥丸好一會,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拿起藥丸放到鼻子邊,嗅了嗅;接著又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之后,一下子驚叫道:“這是。。。。。。糖果?”
“沒錯,這就是糖果?!闭嫠玫男θ菰桨l(fā)顯得惡劣,“我在上一個鎮(zhèn)子里買的?!边@下,鳴人全明白了,原來真嗣是故意嚇唬那個大叔?。∠胪诉@一點,鳴人大笑地指著真嗣說道:“原來是這樣啊!哈哈哈,真嗣,你這家伙還真是壞?。」?。。。。。?!?br/>
真嗣也是很配合故意裝傻說道:“啊~呀,你這么說,我可是完全聽不懂啊!”說完,也一同哈哈大笑起來。
一旁看著兩人放聲大笑的自來也也是露出一副和煦地笑容,尤其是看著真嗣的目光更加充滿欣賞的意味。
“啊,如果是那個大叔幫我們去找人的話,我們豈不是可以好好玩一下了!”鳴人突然意識了真嗣的方法的另一個好處,舉著手里的蛤蟆錢包興奮的大叫起來。
不過,還沒等他興奮多久,自來也卻給他破了盆冷水,“不準去?!?br/>
鳴人大聲地抗爭到:“為什么??。 ?br/>
“小子,這里的娛樂場所都是些風月之類的場所,對于你這種年紀的小鬼還是太早了。再說了,你小子忘了‘忍界三毒’了嗎?”
“我才不去你喜歡的那種骯臟的地方呢!話說,我們這也只有你回去那種地方吧!”鳴人犀利地向著自來也吐槽到。
自來也一把拿過鳴人的蛤蟆錢包,從中取出三張一萬兩的紙幣交到鳴人手里,“好了,我也不是不讓你去玩,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亂花錢。如果就是在著街上逛一逛的話,這些足夠了?!闭f完,不動神色地以代管的名義把把鳴人的錢包收起來了,完全無視了鳴人悲憤地抗爭。然后,一臉微笑地轉向了真嗣。以真嗣的角度來看,那笑容怎么看都是那么不懷好意。真嗣發(fā)誓,那一刻從自來也的眼神中,真嗣清楚地看到了孔方兄的樣子。
正當真嗣顧左右而言他的時候,看到了自來也身后出現了一個漂亮的御姐,電光石火之間,真嗣靈機一動,指著那個美女說道:“啊,那個大姐姐好漂亮!”
果然,自來也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一下就回頭看去。下一秒,就丟下了真嗣和鳴人二人,嘴里喊著“那位美麗的小姐。。。。。?!弊分俏淮竺琅荛_了。
望著,自來也遠去的身影,以及留下的一路煙塵,真嗣和鳴人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不約而同地說了一句:“人渣!”
。。。。。。
因為自來也跑去“風流”了,所以兩個小子沒有了管束,再加上真嗣身上的小金庫并沒有被自來也沒收,因此,在資金充足的情況下,兩小在短冊街里玩得不亦樂乎,直到太陽快落山了,兩人才抱著大堆的禮物和零食回到了之前預定好的旅店里。
剛把兩人費盡心血買來的禮物碼好,鳴人就一屁股坐在了榻榻米上,一邊捶捶自己的肩膀,一邊嘟囔著:“啊~,這些東西可真是沉??!真嗣,為什么我們要給村子里的人帶這么多禮物回去啊,這些東西真的是超重的,累得我肩膀都痛了”
聽著鳴人的抱怨,真嗣腹黑地一笑,玩味地摸著下巴說道:“嚄~,鳴人,如果小櫻他們知道了你來了大名鼎鼎的短冊街卻沒有帶什么紀念品回去,你會是什么下場?”
鳴人聞言,想到小櫻一向彪悍的性格,突然渾身抖了一個哆嗦,然后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后怕的說道:“絕對會被殺了!”
真嗣嘆了一口氣,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看來你還沒有笨得很徹底,小櫻性格是很彪悍,而我這邊,八云也不是個善茬??!”或是抱怨,或是感嘆一番之后,真嗣又補充道:“既然這份禮物準定逃不了,所以,未免厚此薄彼,自然要照顧所有人,所以才會采購這么多??!”
鳴人同意地點點頭,最近跟了真嗣混了幾天,他也漸漸受到不少影響,總算是明白了不少人情世故,不再那么“單純”(二)了,用真嗣的話來說,就是“終于有長大的傾向了。”不過,看著堆積如山的禮品,鳴人哭喪著臉說道:“可是這么多,怎么搬回去啊?即使有好色仙人幫忙也是很困難啊!”
鳴人的問題提得很是尖銳,這也是真嗣一直煩惱的所在,畢竟大量的禮品運輸起來的確是個老大的麻煩。真嗣一時間也是沒啥辦法,只是苦惱用食指勾著地自己耳后的中長發(fā),不停地撥弄著,這是他思考問題地習慣,只有熟悉他的人才會知道。
豁然間,真嗣靈光一閃,一巴掌拍到自己的腦門上,“啊~,我真是個笨蛋啊,居然還在這里想這么久‘怎么運輸’?我可是忍者啊,忍者!用封印卷軸,封印了這些東西不就一切都ok了?!”
鳴人聽到真嗣這么說,也是恍然大悟,說道:“就是,封印不就完了嗎?”說完,偷偷摸了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不過,正處在興頭上的真嗣卻是沒有在意鳴人這小動作,只是一臉興奮地拿出了一個卷軸,鋪開在地。
不過,就在真嗣興奮地準備畫個法陣,完成封印地時候,房間外面卻想起了“梆梆”的敲門聲。真嗣和鳴人對視一眼,以為是自來也回來了,暫時放下了封印。跑到門口,打開了房門。然而,站在門口地并不是兩人猜想的自來也,而是兩位身穿繡有紅色祥云底色為黑色的長袍,頭戴斗笠的怪人。只見其中一個矮個子睜著一副猩紅地雙眼,面無表情,冷冷地說道:“初次見面。。。。。。漩渦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