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興啊!燦兒讓他們都出去,我有事和你說。”老頭坐在一邊椅子上說道。
“師傅什么事?”白燦很好奇這老頭會說什么事?
“燦兒,明天跟我去趟京城?!?br/>
“為什么?”
“燦兒,別問為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贬嵌醋訃烂C的表情,表明事態(tài)很嚴重。
“不是,師傅,我現(xiàn)在這邊事情一大堆,現(xiàn)在還不方便離開,你那不說清楚我不會去的?!?br/>
“燦兒,你……燦兒,這件事師傅可以告訴你,但是這件事涉及太多,一時說不清,師傅補知道怎么說。。”
“那這件事和我有關?”白燦很好奇什么事能讓這老頭這么為難。
“是,確切地說是你娘。”
“我娘?”
“對”老頭說完,從手袖里拿出一個墜子“這個東西,你那應該也有一個吧?!?br/>
白燦拿過來,看了一下,又從脖子上拿下自己的,雖然質地不同,但是形狀是一樣的,墨兒身上也有一個同樣形狀的。
“這是哪里來的?”
“燦兒,你知道這是什么嗎?”崆洞子的臉色更加凝重。
“不就是墜子嗎?有什么特別的?!?br/>
“不只是墜子這么簡單,這件事要追溯也要追溯到十五年前,這墜子是我給別人的一個承諾,未來他有事有求于我,我必照辦。”
“也就是說,有人拿著這個墜子讓你辦事?”
“是也不是?!?br/>
“什么叫是也不是?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
““聽說過飛鷹衛(wèi)隊么?””
“這不是南梁開國皇帝的暗里培養(yǎng)的暗衛(wèi)么?據(jù)說這支隊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成,無所不曉?!?br/>
“是,那你知道他們如今還存在嗎?”
“師傅你別告訴我你是其中的一位?!卑谞N覺得很狗血。
“你娘也是?!?br/>
“我娘據(jù)說手無縛雞之力,怎么會是?還有你不是說我娘是圣女嗎?師傅您老人家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飛鷹護衛(wèi)上次出現(xiàn)是十五前瀟王之亂,同年駙馬死了,同年你娘失蹤,隔年護國公府大火,護國公長子生死不明,護國公長孫癡傻,燦兒,b難道這都是巧合嗎?”
“師傅,您老想要我?guī)湍槭?,說一聲就得了,沒必要拐彎抹角的,來來來,您老人家歇歇喝杯水?!?br/>
“燦兒,所以師傅想求你跟師傅去一趟京城。”
“去京城可以,但是,你要把所有事情告訴我,包括永濟城的事?!?br/>
“燦兒,所有的事起源都在長公主府。”
“所以,師傅真正希望的是我送墨兒回京吧?師傅我說的對嗎?”
白燦的聲音提高了幾度。
“燦兒,師傅只是希望尼能進名正言順進長公主府查探……所以我……”
“師傅,您太讓我失望了,不論我們直接的情誼,就是墨兒和您老人家的關系,您老人家怎么能利用孩子呢?”白燦一時激動,語氣有點沖。
“燦兒,師傅在你內心就是這么無恥嗎?我就舍得讓墨兒回去送死?你以為就憑你當年的實力是你救了墨兒,燦兒,你沒有那么蠢,會想不明白利害關系。”崆洞子臉色黑了。
“不是,師傅我只是比較緊張墨兒,師傅的意思是我能救墨兒長公主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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