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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街拍乳頭 第十六章南宮莫惜

    ?第十六章

    南宮莫惜見到這樣的南宮夜不是不心痛的,尤其是當南宮夜跪在他面前把頭靠在他懷里的時候他更是痛徹心扉。他任人靠著,并不阻止,只是把琴放在一邊。

    南宮莫惜靠著背后的樹,南宮夜跪坐在地上靠著南宮莫惜。兩人相依相偎好似分不開一樣。

    過了許久,清風襲來,幾滴水滴落下來打在南宮莫惜的睫毛上。他低頭看看南宮夜,扶了人起來,趙信早讓人收拾了南宮夜的臥房,兩人走進去的時候雖然還有些凌亂,但是由于通了風又熏了香,也不至于如同之前的樣子了。

    南宮莫惜把人扶著坐在鏡子前,然后取了水來,給人擦了一遍臉。又覺得南宮夜身上氣味實在太重,差了趙信拿了浴桶和洗澡水。

    南宮莫惜伺候著南宮夜沐浴更衣,南宮夜眼底卻木木的,好像人都死了一樣。

    他下水的時候有些遲疑,南宮莫惜摸摸水的溫度,輕輕一笑:“水溫正好?!?br/>
    他拿了澡布給南宮夜細細的擦。全身都擦過之后,便讓南宮夜靠在桶壁上。南宮莫惜是練過武的手下力道足夠,他以前又經常給母妃按捏所以技術也稱得上不錯。他揉了揉南宮夜的太陽穴,然后順著他的脖子往下,在肩骨一段認真的按著。

    他想讓南宮夜放松下來,忘記不該想起的事情。

    “三哥,你這樣伺候我,不是亂了?”

    “我這時只當你是十七弟?!?br/>
    他穿著這身衣服,打扮成這樣過來是有原因的。他與南宮夜早該結束在南宮夜被封王的時候,他們之間不該有那么多的感情,尤其是現(xiàn)在。南宮莫惜要娶的女人偏偏被南宮夜欺辱了的時候。

    “三哥,你在自欺欺人。”

    “我便是自欺欺人了?!?br/>
    南宮夜心底十分苦澀,他一手抓了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叭缡窍胝f,現(xiàn)在還是六年前,我還只是十七皇子是嗎?”

    南宮夜抽揮手,他聽出南宮夜喉嚨里的嗚咽聲,卻也只能點頭稱是。

    “三哥若不自欺欺人,便不會來,是嗎?”

    他問的問題如此尖刻,簡直讓南宮莫惜無法回答。“是?!?br/>
    “三哥真是傷我的心?!?br/>
    南宮夜扭頭向上看,望見南宮夜眼底來不及收起的悲傷神色,他心下一動,抓過南宮莫惜的衣襟,將人拉下親上想了許久的嘴唇。

    這張嘴,總會說些冷冰冰的話,可溫度卻不那么冷。一沾上,南宮夜就被暖的再也分不開。南宮莫惜本想掙扎,可終究沒有動。

    他這樣消極的任人施為讓南宮夜感覺受到了鼓勵。他站起來,將南宮莫惜緊緊抱在懷里,大力的啃噬這張嘴。他不準他逃離,托住了他的后腦勺,然后技巧的探入對方口中,聞到一片馨香。

    南宮莫惜的嘴里很熱,熱的南宮夜控制不了。這種將三哥奪回來的錯覺讓他欲罷不能。他的舌頭掃過他嘴里的每一處角落,然后舔著對方的嘴唇,喘著氣說:“三哥,我不是六年前的我了?!?br/>
    南宮莫惜何嘗不知他已經不是六年前,可如今他自欺欺人,他又如何要說出來?!拔医裉靵磉@,便是讓你記得,只有以前的南宮莫惜才會對南宮夜這樣好。今后,他不會?!?br/>
    傷人傷己的話說了多少對方都聽不進去。南宮夜掛著一身水摟著南宮莫惜,將他的衣服也沾濕了。

    “穿衣起來吧,著涼了。”

    南宮夜不動,南宮莫惜又推了推,卻見對方眼底火熱一片。

    “你怎么了?”

    “三哥說這是六年前?”

    “那又如何?!?br/>
    “若是六年前,我做什么三哥都是會原諒的吧?!?br/>
    南宮莫惜剛想反駁,他的手就被人拉著放置在一個火熱的地方,那里早就已經興奮不已,可能是之前的吻,也可能是更早的時候。

    “你!你簡直?!?br/>
    “三哥幫幫我?!?br/>
    他懇求的說著,讓南宮莫惜無法拒絕。南宮夜從來有這個本事,當他脫掉狼的外表的時候,總是讓人不忍心。

    “三哥,三哥這樣不行?!?br/>
    南宮莫惜本就沒做過這等事,這下又哪來的經驗,他瞪了南宮夜一樣,“閉嘴?!?br/>
    其實這個時候應該找懂得這行徑的人來,可只要這樣一想,南宮莫惜便又覺得不愿。他手上更是賣力,聽得南宮夜趴在自己頸子上喘息一片。

    他心跳的厲害,分散了注意力去,只想著如何讓人早些解脫了。絲毫沒有注意狼崽子的手已經伸進了自己衣服里。當南宮夜的手握住南宮莫惜正中心時,他只驚呼一聲,然后出掌欲打。南宮夜手疾眼快,隔開兄長的手,另一只手上好不安分,惹的南宮莫惜整個人都不太對勁了。

    “南宮夜!”

    “三哥說了,這是六年前?!彼麥愒谀蠈m莫惜耳邊道:“是六年前我早該得了的?!?br/>
    南宮莫惜心下羞憤難擋,卻又被人握住弱點,實在不敢亂動。他嘴上說道,“南宮夜,你就是這樣對哥哥的!”

    “沒有一個哥哥是會幫弟弟做那件事的,三哥。你喜歡我的,我知道?!?br/>
    “混賬!”

    南宮夜一笑,松了南宮莫惜的手,“三哥上次打我三掌還不夠么,若是不喜歡,便直接把我打死,免得日后我尋三哥的麻煩?!?br/>
    南宮莫惜揚手就要去打,卻見南宮夜雙手往后,閉上眼睛,正是赴死之態(tài)。這如今他如何打的下去。南宮莫惜撇開頭去,不去看他,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聽得南宮夜出了水來。他還未做反應,便被人從后抱住,“三哥不打,便是承認了喜歡我。我也喜歡三哥,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喜歡三哥?!?br/>
    “孽障,你讓我拿你怎么辦!”

    南宮莫惜轉身過來抱緊南宮夜,兩人互看一眼,四唇相貼,再分不開。

    兩人一路吻一路走,最后南宮莫惜被壓在榻上。南宮夜看著他,只覺這人比往常更是好看了不少,他伸手去摸人的脖子,南宮莫惜立馬拍開人的手。南宮夜一笑,揚手解了對方衣衫。

    “三哥這是允了?”

    “你且記住我今日的話?!?br/>
    南宮夜抿唇不搭,一口咬在南宮莫惜脖子上,咬的狠,讓人忍不住呼痛。

    “三哥知道痛的么?”

    南宮夜望著南宮莫惜流淚,眼淚落下來,滴在南宮莫惜的眼里,竟好像是南宮莫惜哭了一樣。南宮莫惜再度的撇開頭,他伸手拉下床帳,將這一室的春光掩埋。

    那一夜對于南宮莫惜來說是不應該的放縱,是留給他們回憶,可對于南宮夜來說,僅僅只是個開始。

    他一覺醒來,早看不到了南宮莫惜,房里還是如同昨天一樣,可人卻不在了。南宮夜起身穿衣洗漱,剛要出門,便看見桌上的信紙。他拿起一看,冷笑一聲。拳頭捏的死緊。

    我暫且,暫且認了皇命。

    你說一夢過后,兩人都該清醒,可我覺得,沒有什么時候比昨夜更清醒。

    咱們是兄弟,是皇家兄弟,如果這是原因,那就不做兄弟。如果是局勢所逼,就破了這局勢?;拭鞘裁矗膊贿^是權勢而已。

    我暫且認了,三哥,你可不要不等我。

    你可要時時記得我兩兄弟情深,莫要為了一個女人與我生氣。

    “趙信!”

    “在!”

    “準備著,給煜王爺大婚備著大禮。”

    趙信詫異抬頭,有些不解,可只得答了一句:“諾?!?br/>
    “上次關于北澶使者的事,查清了嗎?”

    “回王爺,大致已經有了方向,待屬下查清后再稟?!?br/>
    南宮夜低頭一笑,“趙信,本王的時間不多,該查的都查清楚了。本王接下來要做一件大事?!?br/>
    “王爺?”

    “你說的對,本王要的東西,只管伸手去奪,皇命算什么,壓過去就是?!?br/>
    趙信嚇了一跳,這可是大不敬的話,他連忙跪下,“王爺三思?!?br/>
    “本王想的夠多了。你下去吧。”

    “諾?!?br/>
    南宮夜恢復了,南宮莫惜也在為婚禮準備。

    他的這場婚禮幾經波折姍姍來遲,南宮莫惜對婚禮的興趣不大,基本都是由楚生負責。楚生在忙里抽出點時間去看南宮莫惜。那天他從吳王那邊回來就有些不太好,楚生看見他脖子上有一處牙印,想來想去都覺得是吳王咬的,楚生不知道他們之間又發(fā)生了什么,這陣子又一直忙沒時間去問。這下得了空,尋了人,剛要開口,南宮莫惜就囑咐他把房里的衣服都燒了,然后他說:“給本王找裁縫來,本王要制新衫。”

    所有的衣服,都燒了?

    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楚生不敢再問,備了火盆,一件一件的燒。他看著火越來越大,然后又慢慢變小,在變小的時候他又丟一件進去,如此反復。

    在燒一件碧色衣衫的時候,楚生感覺身后的王爺有些異狀,但他沒阻止,楚生也沒回頭,只當不知道,把那身衣服丟進火里。

    火越來越大,南宮莫惜只覺那火像是心底存的那點情感,它盛大的綻放,然后熄滅,只留下冰冷的死灰。

    這樣也好。

    他們本就該如此。

    南宮莫惜算著越來越近的婚期,無限感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