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孫家大小姐可不是那么輕言放棄的人。
得罪了這孫家,秦栗公子怕是以后都不得安寧了。
秦栗上樓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房門口站著一位姑娘。
“這位姑娘......”秦栗有些疑惑,這整個望西樓的人都被孫家人趕出去了,這姑娘何時上來的。
靈溪恨不得撲在秦栗的身上,但主人曾說過,作為女子要矜持一些。
“秦栗公子,久仰。”靈溪學(xué)著京城中那些貴女的模樣,對著秦栗行了個禮,其實內(nèi)心早就激動的不行。
啊啊啊,兩年了,總算和他說上話了。
“姑娘也是來找在下畫像的么?”秦栗似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非常抱歉姑娘,在下從不與人作畫?!?br/>
“我知道?!膘`溪心里偷笑,“我不是來找公子作畫的?!?br/>
秦栗似是有些尷尬,但下一秒便恢復(fù)了臉色,依舊是那抹溫和的模樣,“那不知姑娘出現(xiàn)在此,所為何事?”
“想和公子交個朋友?!膘`溪記得主人曾說過,認(rèn)識一個人后,要從朋友開始做起。
“呃......”秦栗倒是沒想到面前的姑娘會這么說,弄得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公子不必多想,我知公子乃京城第一畫師,我自幼喜歡作畫,只可惜畫功平凡,所以便很崇拜畫工精絕之人?!?br/>
“原來是這樣?!鼻乩跣π?,“抱歉姑娘,剛剛是在下唐突了。
知道自己不能急于求成,靈溪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那公子我先走了,記住我叫靈溪,我還會來找公子的~”
說完,靈溪和秦栗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看著小姑娘離去的身影,秦栗笑笑。
倒是個蠻有趣的小姑娘。
雖然靈溪說過會再來找秦栗,但已經(jīng)過去好些天了,靈溪并沒有來找他。
秦栗無奈的搖搖頭,不過只見了一面而已,他竟然在期待下次見面了。
傍晚,秦栗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剛一出望西樓,秦栗便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
難道是孫家的人?
沒有往家的方向走,秦栗本想甩開那跟蹤他的人,卻沒想到這人武功竟然那么高。
難道是......
“齊叔,果然是你?!笨粗霈F(xiàn)在自己面前的人,秦栗臉色未變。
“少主,好久不見?!鼻佚R看著已經(jīng)長高不少的少年,眼中含笑。
聞言,秦栗眼眸一暗,“齊叔,我早就不是什么少主了?!?br/>
秦齊嘆了口氣,“大少爺,還在怨恨家主嗎?”
“怎能不怨?”秦栗握緊拳頭,眼中恨意明顯。
如果不是他,他怎會失去一生摯愛?
“秦媛的事...確實是家主考慮不周,可家主確實是為了大少爺好?!碑?dāng)年的事,他也知道是家主過于偏激了。
但事情畢竟都過去這么多年了。
“考慮不周?呵呵?!鼻乩趵湫Γ盀槲液?,就殺掉我心愛之人?”
想到媛兒,秦栗就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暴虐,“齊叔你不用說了,不管如何我都不會和你回去,六年前我就和秦家沒有關(guān)系了,以后也不要來找我!”
“大少爺?!笨辞乩跻?,秦齊趕緊攔在秦栗面前,“大少爺,家主近些年身體一直不好,當(dāng)年的事,他也已經(jīng)后悔,他...很想念您?!?br/>
秦栗依舊面無表情。
“大少爺,再怎么說,你們還是父子,萬不可做讓自己后悔的決定啊......”
半晌后,秦栗才開口,“我知道了齊叔,你先回去吧?!?br/>
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動搖了秦栗的決定,秦齊松了口氣,“那大少爺好生照顧自己?!?br/>
下一秒,秦齊便消失在了原地。
幾年不見,齊叔的輕功又厲害了幾分。
回到家,秦齊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玉佩。
那是身為秦家暗衛(wèi)所專屬的玉佩。
上面只刻了一個字——媛
“媛兒,他說他后悔了,可是......”秦栗撫摸著玉佩上面的字,“你卻永遠都回不來了?!?br/>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鼻乩跹壑袔е唤z狠厲。
秦家從商,但暗地里,卻和許多勢力有來往,所以歷代家主都會暗中培養(yǎng)自己的暗衛(wèi)。
一是保護自己的安全,二是保護子嗣的安全。
秦媛,是他親自選的暗衛(wèi)。
雖是女子,但各方面都不輸于任何人。
兩人同歲,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自是深厚。
直到情竇初開,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喜歡上了自己的暗衛(wèi)。
十六歲那年,他對秦媛訴說了自己的情愫。
但秦媛拒絕了。
理由是身為暗衛(wèi),不可與主子有私情。
這是每個暗衛(wèi)所必須遵循的。
就算秦媛也是心悅于秦栗的也不行。
他那樣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又有哪個姑娘不喜歡呢?
但她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秦栗。
當(dāng)時秦栗雖然失落,但兩人關(guān)系并沒有因為捅開了這層窗戶紙就淡了,反而更加濃烈。
兩人的關(guān)系有些過分黏膩這件事自然是被秦家家主,也就是秦栗的父親秦束注意了。
那天他叫走了秦媛,詢問她是否對少主有情。
秦媛知道,如果自己承認(rèn),那么不光是她要離開秦栗身邊這么簡單,更可能的結(jié)果,是死亡。
所以她沒有承認(rèn),好在是騙過了秦束。
直到,家主為秦栗定下了一門親事。
秦栗自然反對,那時的他年輕氣盛,做事也根本不考慮后果,直沖沖的找了秦束,說自己有了喜歡之人,不可能會娶別人。
“是秦媛吧?!鼻厥剖窃缇椭懒艘话?,語氣平淡。
“是!”秦栗雖然驚訝于秦束竟然知曉,但想想也沒什么不敢承認(rèn)的。
但如果知道后來的結(jié)局是那樣,他如何都不會承認(rèn)的。
“栗兒你要知道,身為秦家少主,是不可能娶一個暗衛(wèi)為妻的?!鼻厥従忛_口。
“父親?!?br/>
“但是納妾倒是可以?!鼻厥肆艘徊?。
但對于秦栗來說,他想娶的,只有秦媛一人。
“對不起父親,我不同意?!鼻乩跗鹕?,“既然如此,我便不再是秦家少主,對不起父親?!?br/>
“你!”秦束氣急,“逆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自然知道?!鼻乩跷站o拳頭,“我本就無心接手秦家,二弟能力出眾,自然能勝任少主之位,還望父親成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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