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雨費力趕上濯清,忍著揚起來的灰塵高聲問道,“你不是要去青丘山嗎這路不對啊”
濯清也不回他,冷峻的下巴微微緊繃,一夾馬腹,急速行去。著那青玉令的重要性。
濯清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他記得黑龍曾經(jīng)說過,整個幻陣中有三枚青玉令,卓靈兒一枚,他身上一枚,那么另外一枚又在哪里自己昏迷時聽到的腳步聲又是誰的是不是此人拿走了卓靈兒身上的拿塊青玉令
江小雨扯過濯清手里的韁繩,止住馬匹的前行,焦急地說道?!拔梗艺f了這么多,你到底想沒想起來丟在了哪里啊要不然你試試,就像在幻陣中那樣,用咒語收回青玉令”
“我并不知道什么咒語”濯清冷冷回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怎么能~”
“你也說了,那是幻陣幻陣里發(fā)生的事情,根本不可信”濯清說罷伸手去奪江小雨手中的韁繩,卻被對方避開。
“不可信濯清,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要真的不可信,你這身傷,還有玉清揚的傷都是假的嘍如果不可信,那卓靈兒在哪玉壺子在哪季家父子又在哪阿音又為何會不見濯清,你明明就是,明明就是~”
江小雨說不下去了,此時此刻他也開始覺得荒謬。濯清怎么會是他的云淺師父。他們完全不同,一個威嚴穩(wěn)重,一個冷寂疏離。一個慈愛悲憫,一個默然孤寂。一個是被玉帝尊為君上的戰(zhàn)神,一個卻是青云觀里修行的小小道士。
江小雨自嘲地笑了起來,“你說得對,幻陣里發(fā)生的事情,又怎么能當真那”
濯清怔了一下,剛要說什么,一聲嬌嗔在半空中響起,“濯清師父,我還以為,你不要那個女娃娃了害的奴家在這荒林中等的很是辛苦吶”
話音未落,身穿煙灰色紗裙的水憐月便緩緩自半空中飛旋落下,飄起的裙擺露出白皙緊致的長腿,內(nèi)里竟似不著寸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