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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小雞供美女屁股 那個年輕人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笑著

    那個年輕人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笑著說:“喬三爺得罪了,用這種方式把你和夫人請來,實在不好意思?!?br/>
    喬深唇角上揚,嗤笑:“不用不好意思,我是在配合你?!?br/>
    安謹言轉頭,看著喬深臉上的笑,總覺得今天晚上,他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那人微微愣了一下,視線轉向一邊,然后失笑:“原來,這竟是喬三爺的計劃,是我自以為是了,我就說,我的人怎么會那么容易進入你們的駐地,原來是喬三爺動了手腳。”

    “所以,能讓這些人都出去嗎,”喬深掃了一眼那一排保鏢,目光又落在那個人身上,“我要單獨跟你談合作?!?br/>
    那人擺了一下手,其他人都出去了,他看著喬深問:“喬三爺要跟我合作什么?”

    “你布了這么大的局把我老婆騙過來,不就是想讓我跟你合作嗎,春堂先生?!眴躺钪币曋莻€人。

    黎春堂唇邊的笑瞬間僵住,但也就那么一會兒:“這個名字,知道的人并不多,看來,喬三爺果然是有備而來?!?br/>
    “我們不要繞圈子了,直說吧,以后你的船從我眼前過,我就當沒看見,但是你要幫我做件事?!?br/>
    “什么事?”黎春堂問。

    “三天之后你和蒙森的交易,由我來指揮?!?br/>
    黎春堂一臉的不敢置信:“你說什么?”

    “你放心,你的人不會有任何傷亡,你也不會有任何損失,我只要蒙森?!眴躺詈芎V定地說。

    “蒙森?”黎春堂狐疑地看著喬深,“你和他有仇?”

    “陳年舊賬,但必須解決?!?br/>
    “我憑什么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想把我們一鍋端?!边@個人連他們自己人都出賣,他可不敢隨便相信。

    喬深抓著安謹言的手松開,忽然在她腰間推了一把,把安謹言推到了離黎春堂很近的地方:“把她留下當人質?!?br/>
    安謹言一驚,轉過身看著喬深,不敢相信地問:“你剛才說什么?”

    “等我把事辦完,會來接你?!眴躺钊缡钦f。

    安謹言一個巴掌就打了過去,冷笑道:“喬深,你居然利用我!我明白了,千方百計把我騙過來的人是你吧,什么錄音,什么神秘人,都是假的吧!是你和封修合起伙來騙我,那個人根本沒有死對不對,韓林也沒有被抓,就是要讓我沒有其他人可以相信,所以只能自己來是不是!”

    喬深看著安謹言,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能保證你的安全,事情結束我就來接你。”

    “滾!”安謹言喝道,“我不稀罕!”

    “言兒,對不起,但是我必須得抓住蒙森,不然我們都沒辦法安全。”喬深低頭,眉心蹙得緊緊的。

    “我不想再看到你!”安謹言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眼睛里都像滲出血一樣紅。

    喬深嘆了口氣,也不再看她,而是轉向黎春堂說:“我會給你簽一份協(xié)議,如果我食言,這份協(xié)議足夠把我送上軍事法庭?!?br/>
    黎春堂似是權衡了一下,然后點頭:“好,成交?!?br/>
    喬深看了看安謹言,見她背對著他,顯然是對他失望透頂了,他也沒再說什么,轉身開門出去。

    聽到關門聲,安謹言積蓄的眼淚滑落下來,但她立刻擦掉了。

    “其實,你不用這么生氣,喬深是做大事的人,男人做事,有時候是需要犧牲一些感情的?!崩璐禾迷谂赃厔竦?。

    “你根本就不明白這種感覺,在進這扇門之前,我還什么都不知道,哪怕他在路上給我解釋一句,我都能理解他,可他什么都不說,我就像個傻子一樣。我那么擔心他,大冷天背著那么重的東西跑到金川,全身都凍僵了,我連命都豁出去了,他竟然這么回報我!”安謹言又哭又笑的,像是瘋了一樣。

    “我明白,你也別太難過,我先找個地方讓你住下?!崩璐禾么螂娫捵屓巳ソo安謹言安排住處,掛了電話,又對安謹言說,“你放心,在我這里,你不會有事的?!?br/>
    沒有多久,就有人進來領安謹言去住的地方,不是酒店,而是一處民居,一座二層的小樓房,前面還有個小院子,院子里種著一叢叢五彩繽紛的小花。

    安謹言知道,那是罌粟。

    安謹言的飲食起居有專人負責,是馬古本地的一個小姑娘,她不會說漢語,兩人基本不溝通。

    樓下住著四個男人,都是看著安謹言的,但是他們從不上樓。

    安謹言很無聊,她沒有任何娛樂活動,電視上放的節(jié)目沒有中國的。

    黎春堂上去的時候,看到安謹言抱膝坐在窗臺上,視線落在外面,他只能看到她烏黑的長發(fā)披在肩上。

    這個背影跟外面的風景融合,美得就像一幅畫,黎春堂莫名的心里一陣悸動。

    “你在看什么?”黎春堂慢慢地走過去,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到她。

    可是安謹言卻沒有反應,動都沒動一下。

    黎春堂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走到她身后,手指微顫地推了她一下:“喬夫人?”

    安謹言渾身一顫,猛地扭過頭看到是黎春堂,才松了口氣:“你剛才叫我了嗎,不好意思,我剛睡著了?!?br/>
    黎春堂愣了愣:“你在這兒睡覺,這太危險了吧?”

    窗戶開著,而且也沒有防護網,雖說只是二樓,可是摔下去也會受傷的。

    安謹言看他的樣子笑了笑說:“沒關系,我習慣了,我以前經常這樣?!?br/>
    “以前?在喬家?”黎春堂試探地問。

    安謹言的眸色微閃,也沒回答,轉而說:“你們這兒有沒有好玩的地方,你帶我去吧,我在這里太無聊了?!?br/>
    黎春堂遲疑了一下,笑了:“好,我們去逛集市?!?br/>
    他們都換了便服,看起來和本地人沒什么區(qū)別,只是這里的人膚色都很黑,越發(fā)顯得安謹言皮膚的白皙。

    安謹言從一個小攤上拿了一個面具戴上,問黎春堂:“這樣會不會好點?”

    這又不是化妝舞會,她戴著面具就更顯得與眾不同了,可是黎春堂覺得她戴的花神面具很好看,便點頭說:“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