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wèi)不敢對上他那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下,
張飛梁氣得抖動,顫聲道:“到底是誰?”
“老爺,二公子問你接下來該怎么辦?!?br/>
“怎么辦,本相也想怎么辦”張飛梁氣憤得踢了邊上的花瓶,吼道:“糧草還剩下多少”
“回老爺,二公子說不到四百”
“該死,一千擔(dān)剩下四百,他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多人連一堆糧草都看不住”張飛梁氣得臉色漲紅,身子不住地顫抖著。
“老爺息怒息怒啊”暗衛(wèi)連忙跪下。連忙安撫著:“糧草是從山洞后方被運走的。二公子說這事肯定是內(nèi)鬼所做?!?br/>
張飛梁目光暗沉,冷意漣漣,頗有除之而后快的**:“查,給本相查個徹徹底底的”
暗衛(wèi)諾諾地點頭道:“可老爺您答應(yīng)皇上的事………”
張飛梁雙目微瞇,眼底的森寒冷芒毫不掩飾地迸射而出,他的眼神如狠辣,好似想將萬國公整個人燒成灰燼:“萬蒙老匹夫,也不看看自己命有多長,敢算計到本相頭上”他說著狠狠拍了拍桌子:“讓二公子去東域購買六百糧草,兵器看有多少給多少,剩下的本相來解決?!?br/>
“是”暗衛(wèi)抹了一把冷汗退了出去,沒走幾步又被叫回
“回來,告訴公子,有些計劃該提前了”張飛梁眼角劃過一絲冷意:皇上啊皇上,這把龍椅你們凌家坐了也有百年了,是時候該還給張家了。
百年前,張家跟凌家一同推翻前朝暴君,奪得天下,原本應(yīng)是張家祖先登基為帝,卻不想被凌家給陰了一招,凌家祖先坐上了龍袍成為了西海的新的朝代。
張飛梁知道此事后一直耿耿于懷,便有了后來的一系列事情。
是夜
飄絮宮
柳妃正跪在觀音菩薩像面前敲著木魚閉著眼正念著經(jīng)。
這時,從一旁暗門走出一個黑衣人:“娘娘,公主已經(jīng)救出”
聞言,柳妃手中的木垂停了下來,她緩緩睜開眼睛,輕輕嘆口氣說:“可有活口?!?br/>
“無一幸免”黑衣人冷冷說道:“王爺問您答應(yīng)他的事,什么時候能…………”
“急什么,皇上不是還沒下旨嗎?誰是君誰是臣,你家王爺心里不是很清楚嗎?”柳妃冷冷地望了黑衣人一眼,眼中盡是深思。
“可柳元帥那邊………”
柳妃只是冷冷地勾起了狡猾的冷笑:“這事就不勞王爺費心了,你只需要告訴王爺只要公主平安,本宮得全力以赴”
“如此最好………”黑衣人正準(zhǔn)備多說兩句。這時外面?zhèn)骰貋韨鱽砺曇簦骸皡⒁娡鯛敗?br/>
柳妃抬頭,看了一眼黑衣人:“還被快走………”
黑衣人在宮門被推開之間消失在原地。
柳妃臉色一正,站了起來,思索著:王爺,這個時候會是那個王爺來看自己。不由抬眸看向大門口。
便見凌慕軒一身青衣走了過來,他面容清俊,眼神隨意而散漫,臉上微微帶幾分愜意還有幾分似笑非笑的狡黠:“柳妃娘娘,許久不見,近來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