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_t;柳依依聞言,臉上頓時一片蒼白,面對東方隱水言語間的侮辱,柳依依無力反駁,甚至在這種強大的壓力面前,自己根本無法與其對視一眼,自己除了憤怒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前所未有的委屈和屈辱感充斥在柳依依的心頭,此時此刻她不禁想到了秦祺,或許只有秦祺在此才能為自己出了這口惡氣吧,因為秦祺從來不會屈服于任何人,哪怕對方是身份尊貴和修為驚人的龍女。
柳依依雙目含淚,低垂著臉粉拳緊握,若是自己身上帶著毒囊的話,想必此時早已向那個惡毒的女人拋灑出自己最為致命的毒藥。
而此時只見一直懵懵懂懂的畫萱竟伸手握起柳依依的手,雖然眼神依舊呆滯,但從緊握著柳依依的手來看,似乎感受到了柳依依的屈辱。
柳依依見狀不禁一愣,但眼中的淚水卻再也無法抑制地洶涌而出。
只見敖右廷此時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后轉身微微一笑沖東方隱水躬身拜道:“龍女大人,右廷聽聞東域乃是外支龍族的所屬,但為何不見一名外支龍族的人呢?”
“呵呵,既為外支,便是改不了那種粗蠻無禮的性子,若是沖撞了老祖便顯得我們失禮,所以自然不適合出現(xiàn)在這樣的場合了!”東方隱水笑道。
“哦?原來外支龍族粗蠻無禮,那么請問龍女,既然外支如此不堪,那為何您和世尊還要煞費苦心地想要……”說到此處,敖右廷趕忙又改口道:“呵呵,不好意思,這個詞用得不妥,應是大費周折……”
“呃,好像也不對,費盡心機……”
敖右廷雖然故意沒有說下去,但這么故意在一個詞上面大做文章,便是傻子也聽得出來其中的意思,而鮮于仲和東方隱水的臉上顯然露出一絲不悅,但因為敖無非在場也不敢發(fā)作,只得任憑敖右廷換了一個又一個暗含嘲風之意的詞。
“好了,右廷,你想說什么便直說,老祖我最不喜這么唧唧歪歪的咬文嚼字!”敖無非不耐煩地說道。
而敖右廷此時卻是嘿嘿一笑,躬身答道:“呵呵,右廷實在想不起要說什么了,老祖您繼續(xù)!”
臨了,敖右廷沖東方隱水投去一抹淡淡的微笑,而后竟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閉目養(yǎng)神。[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wěn)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面對敖右廷的無力舉動,東方隱水的臉上陰晴不定,但鮮于仲卻是微微一笑,沖敖無非說道:“世子年輕有為天賦絕倫,實乃我龍族之幸,若是再立龍帝的話,我看世子倒是再合適不過的!”
敖無非聞言后不由得朗聲大笑,雖然知道這不過是鮮于仲的一句馬屁,但聽上去倒是十分受用reads;。
敖無非雖然沒有承認,但卻也沒有否認,這讓鮮于仲有些不安,他自然不想讓敖右廷做龍帝,所以敖無非的這種不甚明了的態(tài)度頓時讓其和東方隱水變得警覺起來。
“這些都是后話,現(xiàn)在我最想知道的還是你們二位的意思,若是與我敖家聯(lián)合,將來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至少以目前來看,有些人不敢明目張膽地動你們!”敖無非笑道。
“呵呵,既然老祖都說話了,那么我們作為晚輩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而且我相信龍族在老祖的領導下最終會重歸一統(tǒng),我們自然會義不容辭!”鮮于仲拱手答道。
“哈哈哈,二位果然深明大義,龍族的將來還是你們的,龍族若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話,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會出來!”敖無非大笑著,不經(jīng)意間目光瞥了一眼敖右廷。
當晚,敖無非與敖右廷等人便暫時在龍驤宮住了下來,而當夜深之后,東方隱水一臉嚴肅地走進了鮮于仲的房間。
“世尊,難道你真的要答應那老東西?”東方隱水的臉上略顯惱怒。
鮮于仲似乎早就料到東方隱水會來,所以早已備好了茶水,此時將一杯熱茶遞到東方隱水的面前笑道:“答應,自然要答應了!”
“可你別忘了對我對東方家的承諾!”東方隱水壓低了聲音怒道。
“呵呵,你還是沉不住氣,今日面對那敖無非,難道你讓我說不?以他那脾氣怕是會當場將你我撕了!我答應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而且還有一個天大的好處!”鮮于仲笑道。
“什么好處?”東方隱水的語氣微微緩和一些,疑惑地問道。
“你想,若是我們與敖家聯(lián)合起來,那么對敖家的一舉一動不就了若指掌了嗎?料敵于先,對我們對東方家都有好處,至少我們會獲得主動權,而敖家將徹底陷入被動!”
東方隱水聞言后輕輕點了點頭,但隨即又問道:“那我明日便將此事告知家族!”
“不,不能告訴他們,否則這出戲就不真了!”鮮于仲搖了搖頭說道。
“那,那我怎么和家族那邊交代?”東方隱水詫異道。
“不需要交代,等到我們有足夠多的情報的時候再交代不遲!到那時,還怕東方家不將金色血脈給你么?”鮮于仲淡然笑道。
當聽到“金色血脈”這四個字的時候,東方隱水的眼中現(xiàn)出一抹火熱。
如果說三大古族在龍族中是地位超然的話,那么金色血脈在三大古族中便代表的是至尊無上。
只有最純正天賦最好的后代才能被家族賜予金色血脈,而金色血脈也不僅僅是地位的象征,更擁有著難以置信的好處reads;。
力量的增強**的鍛造經(jīng)脈的拓寬對天地靈氣的吸收等等等等,其所帶來的好處是最全面的,甚至不亞于世間最強大的神兵利器。
但在三大古族中,即便是族長都不一定能夠獲得金色血脈,就如東方隱水,其身份為龍女,這個身份無論如何也不能說是不尊貴,但她卻沒有資格繼承金色血脈。
而這樣殘酷的現(xiàn)實是一向爭強好勝的東方隱水無法接受的,上一任龍女敖詩詩那炫目的光環(huán)將其所有的光芒都掩蓋了起來,東方隱水曾發(fā)誓一定要比敖詩詩更出色更強。
敖詩詩擁有金色血脈,東方隱水也一定要有。
但現(xiàn)實很殘酷,東方隱水并沒有得到金色血脈,而這也是其一度因此與家族決裂的原因,同時也使得龍族盡知東方隱水與東方家勢不兩立的這個事實。
家族的絕情使得東方隱水已對金色血脈不抱有任何希望,但就在前些日子,東方家卻主動示好,只要東方隱水和東域與東方家站在同一立場,家族便可將僅剩的一條金色血脈賜給東方隱水。
東方隱水無法拒絕,雖然以其現(xiàn)在的修為和地位對于金色血脈實際上的需求已經(jīng)很低了,但金色血脈對于東方隱水來說代表的是家族的承認。
更重要的是,繼承了金色血脈,自己就能超越敖詩詩,將敖詩詩的所有光環(huán)都踩在自己腳下,然后向所有龍族證明,自己才是最強大最杰出的龍女。
所以東方隱水迫切地想要得到家族的承認,迫切地想要幫助家族做事,而在聽完鮮于仲這番話后,東方隱水本有些不安的心逐漸變得平靜下來,甚至沒有注意到鮮于仲那不經(jīng)意間透出的那一抹詭異的笑。
與此同時,在敖無非的房間內(nèi),敖右廷敲著二郎腿擺弄著手中的茶杯,而敖無非則正襟危坐,一副大義凜然之色。
“說吧,你帶來的這兩個女娃子到底什么來頭?”敖無非冷聲問道。
“老祖,若我說她們不過是孫兒買來的下人,您信么?”敖右廷一臉的滿不在乎。
“你信么?”敖無非反問道。
敖右廷想了想咧嘴一笑,道:“不信!”
“那還不快說!老子還等著睡覺呢!”敖無非罵道。
“老祖,您給孫兒當老子,那您這輩分可就下來了……”敖右廷剛說到這里便看見敖無非已經(jīng)揚起的手,頓時嚇得連連擺手說道:“她們是秦祺的女人!”
“秦祺的女人?那她們怎么到了你的手里?”敖無非驚訝道。
敖右廷只得將那日與東方木遼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復述一遍,但卻隱去了東方木遼要自己偷金牌的事情。
敖無非聞言后沉吟道:“原來如此,看來這東域也不可靠啊reads;!”
“本來就是,孫兒之前就告訴您這東域不能來!”敖右廷倒是理直氣壯地說道。
“她們兩個中了毒?”敖無非問道。
“嗯,不知是囚牛還是東方木遼下的手,看來是不想讓她們說話!”敖右廷答道。
“這兩個女娃子你要照顧好,說不得這會是我們手里的籌碼,既然他們要抓那秦祺,那么我們便要救他,況且這個秦祺我總覺得與咱們敖家的關系非同尋常!”敖無非想了想答道。
“當然非同尋常了,他繼承了七祖爺?shù)囊吕彛斎灰簿团c我敖家關系更親近一點了!”敖右廷笑道。
敖無非點了點頭,但心中卻感覺到此事沒有那么簡單,這個素未蒙面的秦祺讓自己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來自于冥界,而且還拐走了自己的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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