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會長,您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讓我的壓力很大啊?!背柕馈?br/>
曲藝:……
還能不能好好的談判了?說好的臉厚心黑呢,這么直白是鬧哪樣?。?br/>
“我先向你介紹一下,我們購買云霧星,幾個小伙伴的占股比例吧。”
曲藝聽楚陽這么一說,就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云霧星現(xiàn)在有五個股東,我,楚賀,懷寧,池禱,秋黛。每人都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由于我們幾個都不擅長經(jīng)營,所以,以后云霧星的產(chǎn)業(yè)都會交給職業(yè)經(jīng)理人去經(jīng)營。
所以,再次引進大股東,并不在我們的計劃之內(nèi)。
如果,你一定要參與進來,恐怕需要付出一些代價?!?br/>
曲藝心中淌血的同時,還大聲咆哮,我特么的既掏了錢,還不是人了?
我已經(jīng)引頸就戮,你就不能來個痛快的一刀嗎?
看到楚陽那年輕的過分的臉,瞬間覺得自己已經(jīng)老了,他這是什么心態(tài),他今年才不過兩百多歲,按照星際公布的最新平均壽命七百歲來算,他還年輕著呢。
調(diào)整下了一下自己失衡的心態(tài),“秦少爺,我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只需要占股份的百分之三十即可。”
楚陽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笑的不能自已,“曲會長,我們的幾個小伙伴每人才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一個人就要百分之三十?
您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們這些大股東變成小股東,然后緩慢吞噬嗎?
明確說,我們最多給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也是說,我們每人拿出百分之一的股份,賣給你。
我之前給你報價一百萬單位,并不是信口開河。
你之所以想從我這里買下云霧星,是因為你也發(fā)現(xiàn)了云霧星的好處吧?
你覺得,我們?yōu)槭裁匆欢ㄐ枰銠M插一腳呢?既然想進場參與游戲,又作為一個后來者,代價勢必更大。
百分之五的股份,就是五萬單位的信用點,概不講價。而且……”
楚陽頓了一下,“我們還有附加條件?!?br/>
曲藝心中一百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價錢高的離譜不說,就這么一會就漲價了?
“主人,快點,快點,異獸追上來了?!?號站在光板上,跳著腳催道。
“好啦好啦,走走走?!睉褜幮闹械谋瘋媪鞒珊樱F(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十足十的臟人了,晚上不敢搭帳篷睡覺,白天沒辦法洗漱。
她原來纖細柔軟的身體,現(xiàn)在也變的有些強壯了,一腳能踹斷石鐘乳什么的,簡直就是噩夢,她已經(jīng)在暴力女的道路上一去不回頭了。
雖然身材更加傲人,肌肉更加緊實,但是一個女孩子,有一天,她居然摸到自己有了腹肌,懷寧心中是崩潰的。
她只想當一個萌妹子,有人疼,有人愛的萌妹子,她就心滿意足了,有足夠高的收入,有不錯的社會地位,家庭和睦,在生一兩個小孩,就是她為自己規(guī)劃的人生。
現(xiàn)在呢?
她能在異獸的追逐下,狂奔一天都不大喘氣了,隨手凝聚的鞭子,能一鞭下去,抽的攻擊她的異獸奄奄一息,纏住那些異植,瞬間吸干那異植的能量,變成自己的。
鞭子從剛開始短短的兩米,變成現(xiàn)在一甩出去,瞬間十幾米,能收能放。
剛開始甩出去的鞭子,連石鐘乳的皮都蹭不破,現(xiàn)在一鞭子過去,石鐘乳紛紛斷裂,給后面的異獸制造一點追蹤困難。
以前被異獸追的狼狽奔逃,現(xiàn)在能控制著速度,讓他跟著她的身后,為她為開路。
以前她把柔絲軟系戴在手上當裝飾品,偶爾像上次一樣救個小命。
現(xiàn)在卻能一邊奔跑,一邊用它殺一兩只她的覺得味道不錯異獸。
話說,她用血脈能量凝出的鞭子也能殺異獸??上В槐拮酉氯?,異獸的能量很快就被她吸干了,肉就柴柴的,很不好吃。
不是她吐槽,1號以前和她說,血脈能量者怎么怎么好,結(jié)果那,不是打不破石鐘乳,就是現(xiàn)在的不受控制。
隨時隨地變身吸能大魔王,把異獸異植吸成干什么的,聽起來就很兇殘,何況現(xiàn)在為了能不停的狂奔,就不停的吸那啥。
第一次吸干了異獸,還吐的昏天暗地,要不是后面跟著一個催命符,她都想癱在那里了。
后來,她吸著吸著就習(xí)慣了,還想著新鮮的異獸肉應(yīng)該很好吃,沒想到,被她吸干的異獸肉那么難吃。
而且她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那就是她的鞭子居然吸收異獸的血,異植的汁液,鞭子變的更加堅韌和鋒利。
對她最有用的就是金系異獸和木系的異植了。
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奔跑逃命,她的眼睛已經(jīng)慢慢的變回了黑色,頭發(fā)上的綠色也漸漸消退,她的頭發(fā)居然變成了黑長直,簡直……完美。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還殺不了身后那只異獸,她也不是沒有攻擊過他,可是她連身都近不了,那異獸的尾巴,居然比她十多米長的鞭子還長,甩的更加有力。
好不容易給了那異獸一鞭子吧,連皮兒都沒蹭破人家的,無奈之下,繼續(xù)狂奔。
然后,然后她就迷失在了這座瑰麗的地下迷宮,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不知此地是何地。
就是在不停的狂奔,練鞭子,休息,再狂奔之間循環(huán)。
直到有一天,懷寧居然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臭了,一搓身上,居然能搓出土來……
懷寧茫然了,這才多久,她不但不是萌妹子了,難道已經(jīng)向野人靠近了嗎?
白屠生無可戀的攤在機甲副駕上,機甲內(nèi)蔓延著難聞的嘔吐物的氣味,白屠作為這一切的制造者,已經(jīng)快要被熏得的運過去了。
而機甲的駕駛者熊毅就嘎嘎大笑著和圍攻他們的異獸周旋,駕駛者被他起名為熊屠的機甲正狂野的發(fā)著大招,速度時快時慢,機甲上下翻飛。
白屠覺得他已經(jīng)把好幾天吃東西都吐出來了,已經(jīng)吐無可吐了,可是那種嘔吐之感一點也沒有消退,只能不停的癱在那里干嘔。
與一根筋的熊毅不同,理智完好的楚賀和池禱,卻有些憂心忡忡,他們已經(jīng)被這種奇怪的異獸圍攻了一整天了,也沒見他們的數(shù)量減少多少。
這種異獸體型不大,四肢的攻擊力也不強,可是牙齒卻特別的鋒利,而且數(shù)量極多,一旦每一只異獸纏住了,其他的異獸全部蜂擁而上,將機甲和人一同啃食一空,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他們手中的能量塊并不是無限的,只是靠著大家儲物空間里的少量存貨。
現(xiàn)在大家都已經(jīng)非常節(jié)省了,才能保持著機甲的運轉(zhuǎn)。
和異獸大戰(zhàn)了一天,很多人的能量塊恐怕已經(jīng)快要見底了,到時,機甲就是快大一點的廢鐵。
如果那時還沒有解決這些異獸,他們就會成為這些異獸的口糧。
所有人都知道。
所有人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輪流休息了一下,只有那架黑色的高大十五米的機甲,從開始一直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
池禱已經(jīng)給楚賀發(fā)過好幾趟讓他休息的信號了,楚賀都不為所動,一直戰(zhàn)斗在第一線。
“池頭,老大在這么下去,身體會撐不住的,想想辦法吧?”榮敏和沈正良聯(lián)手而來,臉上的擔(dān)憂顯而易見。
對于老大的手下叫自己池頭的事情,池禱已經(jīng)懶得去糾正了,雖然名字難聽了點,總算他們認可了他是楚賀的伙伴這件事,他也順利的融入了老大手下的兵哥哥隊伍。
只是現(xiàn)在的兵哥哥小船,眼見就要說翻就翻了,他卻想不到什么好的辦法。
“你說的容易,老大的位置你們誰能頂上去,趕上人家的殺異獸的效率,殺異獸的頻率,以及戰(zhàn)斗的時間?
就是那鐵人熊毅都中間休息過一次了。
算了,拿只異獸的尸體給我,我研究一下,看能不能不用戰(zhàn)斗的方法消滅他們?!?br/>
池禱結(jié)果一位戰(zhàn)士遞過來的異獸尸體,池禱一看就知道這是自家老大的杰作,干脆利落的一刀下去,連躲的余地都沒有,直接被一分為二,死的不能再死。
這種異獸不大,整個體重約有二十公斤左右,最鋒利的是牙齒,四肢也不差,長著鋒利的爪子。
無毒,死后肉質(zhì)非常堅硬,皮也很結(jié)實,原來鋒利無比的匕首,居然割不破它的皮。
長的有點丑,頭小身子大,一條長長的尾巴,非常靈活。
“這像放大版的老鼠?!背囟\道。
“池頭,你見過不長毛的老鼠嗎?一只最少二十公斤?吃機甲,吃人?就他們那繁殖能力可能真的與老鼠相媲美。
源源不斷,殺的都手軟了,都殺不完?!睒s敏顯然不同意池禱的判斷。
池禱像是沒聽見榮敏說了什么一樣,繼續(xù)道:“我覺得這種異獸最大弱點應(yīng)該在菊花那里,只有那里最柔軟……”
榮敏已經(jīng)被池禱的重口,謀*殺的倒地不起了。
“如果,不用戰(zhàn)斗的方式,如果這種異獸真的和老鼠很像的話,老鼠一般嗅覺都很敏銳吧。”池禱自言自語道。
“榮敏,你覺得我配置上一些毒煙怎么樣?”
“怎么樣?不怎么樣,你以為你是大嫂啊,大嫂有煙珠給她開掛,你有什么,讓毒煙繞著你走?”榮敏以看白癡的眼光看著池禱,“你不會以為你是調(diào)配師就毒不死吧,何況咱們就這么一點調(diào)配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