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臉打回來?呵呵……張浩,你也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記仇的很?!?br/>
我笑了笑,說大表姐,好歹也親戚來著,別這么奚落我吧,老是為你的華學(xué)長說話,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喜歡他了?
“呸!你別瞎說!我只是敬重他是學(xué)長而已。你少拿親戚的帽子往我頭上扣,別叫我大表姐了,煩死了。你跟孫蘭是親戚,跟我不是!想想你們的事,真惡心?!?br/>
然后,她把電話掛了。
這個段冰,真是對我成見太深了。
我只好淡淡一笑,暗自感嘆道:黃大爺啊,看你這女兒啊,唉,長在什么家庭里啊,怎么成了這樣的性格?
不過,她只要不喜歡衛(wèi)仲華,這也算是好事情。
可據(jù)君姐說,她心里的那個男人又是誰呢?
能得到她的芳心暗賞,這樣的男人還真特娘的是個奇跡。
我搖搖頭,便先打電話到幽幽咖啡廳,把包間定了下來,然后好好休息,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就等晚上跟衛(wèi)仲華的見面了。
到了晚上八點,汪虎還是很聽話的給我發(fā)來了信息。
說他已經(jīng)到了南風(fēng)包間里了,衛(wèi)仲華的車已經(jīng)到了咖啡廳的停車場了,叫我可以出發(fā)了。
于是,我微微一笑,短信息問了一下段冰,有沒有到位?
段冰就回了我三個字:早到了。
這我就放心了。
帶上兩個假罐子,騎著破驢子,不緊不慢的往幽幽咖啡廳趕去。
到了達(dá)幽幽咖啡廳的停車場時,果然看見衛(wèi)仲華的豪華賓利車停在那里。
段冰還算是有心眼,沒有開她的奧迪tt來,至少她的車沒有停在停車場里。
我下了車,背著個大背包,幾乎就是吭哧吭哧將兩個假罐子背進(jìn)咖啡廳里面。
沒多會兒,我敲了敲南風(fēng)包間的門。
來給我開門的,是汪虎。
這狗日的可興奮了,一臉冷笑,道:“我說你搞什么搞啊?這么晚才送過來?讓華公子等這么久,很好嗎?趕緊滾進(jìn)來!”
我還給他陪個笑,隨便敷衍兩句,反正都是演戲。
然后,我進(jìn)去了。
南風(fēng)包間的窗戶,還是按我的要求,是打開的,正好隔壁的段冰只要站在窗戶邊,就能聽到我們這邊的對話。
衛(wèi)仲華一看到是我,頓時臉色微微一變,卻馬上恢復(fù)如常。
這貨依舊是那么華貴的公子哥,一臉的傲然嘚狂。
“呵呵,張浩啊?真是想不到啊,那天在這包間里教訓(xùn)了你,居然今天晚上還能在這里碰見你。這是怎么著?。磕憔驼孢@么缺錢嗎,還做這種事情?”
狗日的,真的是狗眼看人低。
汪虎也有點興奮,但還是陪著笑,說:“華公子,這張浩也算是投靠我的人,而且辦事還不錯??!”
衛(wèi)仲華對于我這種身份,是一點也不看中,眼光早已落到了我的背包之上,一派高傲的樣子,道:“你確定是你弄來的?”
我陪著笑,“呵呵,想不到啊,雇我做這貨的是華公子啊!我確定是我弄來的??!弄這東西,還老費(fèi)勁了。不知道華公子有沒有……把錢準(zhǔn)備好???我這可是成功了,十萬呢!”
衛(wèi)仲華冷淡淡的一笑,從自己的包里抽出了五沓子錢,往桌上一丟。
那個丟錢的動作,簡直也太他媽輕描淡寫了。這種有地位有錢的玩意兒,就這個派。
“這是五萬的后續(xù)錢,前面的五萬已給了汪虎了,你知道吧?”
我看著他,呵呵一笑,點點頭,“知道知道?!?br/>
心里卻在暗罵,當(dāng)然是給了汪虎了,給大毛和二毛治傷呢!
當(dāng)下,我還是將背上的背包拿了下來,往茶幾上一放。
衛(wèi)仲華伸手就要拿過去,但我卻道:“慢著,等一下呀華公子?!?br/>
他輕瞪我一眼,有種怒而自威的架勢,“怎么著?錢也給清了,還不把東西給我?”
我冷嘿嘿的笑了笑,“華公子,這就是兩人破罐子而已,怎么著也不值十萬的價吧?”
“這和你有關(guān)系嗎?我給錢,你出力你賣命,而且這十萬也不少了。你少管這些事情,拿給我!”
汪虎見狀,馬上冷喝道:“張浩,你搞什么搞???這些事情你也管?。俊?br/>
我嘿嘿笑,“虎哥,這樣情很重大啊,說不定還不止十萬塊這么簡單呢!”
汪虎愣了一下,濃眉一抬,“是嗎?”
說著,他看向了衛(wèi)仲華,雖然有點奴才相,但還是很好奇的樣子。
那時衛(wèi)仲華冷笑道:“張浩,你這個小雜碎到底什么意思?想跟我玩什么花招?”
我陪笑道:“這事兒還真不是我要玩的花招。事關(guān)機(jī)密,虎哥先撤一下?!?br/>
汪虎還得瑟的指了指我,“你小子要是想玩華公子,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哼!”
說完,他霸氣的離開了。
而衛(wèi)仲華則是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搖搖頭,“小傻逼,原以為你多能呢,能管段冰的婚事,結(jié)果呢?呵呵,你還是個社會大混子的一個小弟,一個跟班而已。”
我淺然而笑,道:“華公子,都是為了生存,沒辦法而已。你說說看,我這背包里背的是什么?”
他直盯著我,恨不得看透我心似的。
這家伙有點氣勢,眼神也算是相當(dāng)?shù)南恕?br/>
“張浩,你已經(jīng)破壞游戲規(guī)則了。叫你去拿東西,你拿來就是,我給錢也就是。問這么多,你也管太寬了吧?”
我搖搖頭,將背包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淡道:“這里面的東西,呵呵,害得我差點連命都沒了,我當(dāng)然要問?!?br/>
衛(wèi)仲華眉頭微微一緊,“你什么意思?”
我反倒是覺著有趣了,居然這狗日的不知道孫家老宅的事嗎,怎么可能?
我將t恤撩起來,向他展示了一下我的背部,“看看吧華公子,這可能是你的人干的吧?”
衛(wèi)仲華都微然而驚,“你這背上的傷……怎么個情況?”
我放下t恤,道:“屁股上還有傷呢,我就不讓你看了。有人去盜這個東西,更好被我發(fā)現(xiàn)了,追擊的時候,呵呵,人家又是開寶馬倒車撞我,被我躲開之后,又是前進(jìn)碾我。幸好我反應(yīng)快,命夠大呢,要不然哪里還能在這里跟你說話呢?”
他冷然一笑,“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命大關(guān)我什么事?聽你這口氣,好像你知道這兩只儲錢罐子里裝的是什么吧?”
我反問道:“好像你知道段家一真有這樣的兩只儲錢罐嗎?”
“廢話!我要不是知道段家有,怎么會讓汪虎找人給我弄出來?!?br/>
“但這里面的東西是什么,你不知道嗎?”
他馬上道:“受人所托,我哪里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受人所托?”我愣了一下,“合著你不是幕后的主謀?誰才是?”
衛(wèi)仲華冷冰冰的看著我,“張浩,你他媽這不像是來搞交易的,反而像是來查案的吧?在我面前,你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淡道:“華公子,別太激動了。我想確認(rèn)的是,你知道這罐子里裝的是什么嗎?反正,段冰知道里面裝的東西后,整個人都對我芳心暗許了,簡直喜歡我的不得了。而你,怕是一點希望也沒有了?!?br/>
衛(wèi)仲華臉上一抹震怒之色,沉道:“張浩,你個混帳東西,敢跟我爭女人是嗎?告訴你,段冰這小娘們兒,老子日定了,非弄不可。你他媽最好是給我滾一邊兒去,否則不會有你的好日子過的。不管這罐子里是什么東西,你拿到了,交給我,趕緊滾蛋!其他的事情,就不是你能管的了。”
他露出本來面目了,真是一點水平也沒有。
我卻暗自心歡不已,道:“華公子,你這樣的脾氣,也真是讓我服了。不過,今天你不說出誰是托你之人,我還真不能把這東西交給你。”
“是嗎?”他一臉陰沉了下來,雙手折了折骨節(jié),咔咔直響,“不交給我,你看你能活著走出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