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望舒看云淺月吃的開心,剝了個橘子放在旁邊:“吃完了清清口?!?br/>
云淺月點頭,除了吃面已經(jīng)顧不上其他的了。
「小仙女,男神騙你,里面根本就沒有半勺辣椒?!?br/>
「哈哈,樓上關(guān)注點好清奇?!?br/>
「有沒有注意到云淺月剛剛的那句話,手藝更好了?!?br/>
「云淺月絕對就是卿卿,哈哈哈?!?br/>
「可是他們兩個人還在節(jié)目組裝作剛認(rèn)識?!?br/>
「沒辦法,我就想看他們裝不熟,到最后咱們一起當(dāng)著他們的面喊出來。」
「喊出來什么?」
「喊出來,祝卿卿和男神白頭偕老?」
「我看行?!?br/>
「喊我們早就知道他們在裝不熟?!?br/>
「云淺月:我做錯了什么,要經(jīng)歷這種大型社死現(xiàn)場。」
「哈哈哈,這一屆粉絲太難帶了?!?br/>
「話說景色真不介意男神談戀愛么?」
「小說看多了吧,男神畢竟是霸道總裁,他早晚要戀愛的。」
「霸道總裁就是不聯(lián)姻,也看不上灰姑娘吧?!?br/>
「別妄自菲薄,云淺月不也是除了一張臉,什么也沒有。」
「云淺月的資料是空白的,你怎么知道她什么都沒有?」
「就是,別酸了,你一看就不是景色?!?br/>
「男神眼光那么高,他的初戀,云淺月能差了?」
「哪怕我們不想承認(rèn),之前是云淺月甩了男神啊?!?br/>
「關(guān)鍵是,男神依舊念念不忘。」
「哈哈哈,我替男神唱一曲改版的小白菜?!?br/>
趁機(jī)搗亂的黑子一看粉絲這么團(tuán)結(jié),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關(guān)鍵是景望舒都淡圈兒了,他當(dāng)時進(jìn)娛樂圈,也不過是讓自己光鮮亮麗,站在高處,方便云淺月找到他。
一個被粉絲心心念念的影帝,好不容易出現(xiàn)在電視里,黑?
別開玩笑了。
而景望舒和云淺月吃完了,編導(dǎo)及時的送上了節(jié)目組贊助商的礦泉水。
云淺月還在吃橘子,看到了就忍不住的笑:“廣告商爸爸無孔不入?!?br/>
景望舒順手就把瓶蓋擰開,還在鏡頭前給了個特寫,這才放到了云淺月的前面。
看到云淺月吃完了,景望舒這才滿意,淡定的拿起碗筷去刷洗了。
“我來刷吧?!痹茰\月上前:“你做飯,我刷碗,分工明確?!?br/>
“你什么時候和我分的這么清楚了?”景望舒頭也沒抬,手卻靈活的把刷完的碗筷在消毒柜放好。
云淺月觀察了下,剛剛都沒注意,這會兒才發(fā)現(xiàn),多了一臺攝像機(jī),肯定是白天的那次隨時直播開啟了。
所以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剛認(rèn)識,就讓你做這些?!?br/>
景望舒看了云淺月一眼,一臉的無奈。
不知道他是影帝么?
“你要是不好意思,下午就多干點兒活兒?!?br/>
云淺月點頭:“那是當(dāng)然啦?!?br/>
「哈哈哈,他們兩個又在裝不熟?!?br/>
「云淺月是不是發(fā)現(xiàn)在直播了?」
「感覺她沒那么自然了。」
「景望舒的眼神好暖,好深情?!?br/>
「好寵溺?!?br/>
愛情是藏不住的,你捂上了嘴巴,它會從你的眼睛里跑出來。
景望舒和云淺月,一樣,無論多少人中,只要彼此的存在,就不會看得見其他人。
用影視劇的一句話來形容,那是分外的貼切。
愛是一種病,他們都病的不輕,也從沒有好過。
他們也從沒想好過。
吃飽了,兩人到了臨時的員工宿舍,里面干干凈凈。
景望舒看了一眼,“你歪著休息一會兒?!?br/>
云淺月點點頭,然后就背對著攝像頭。
本來以為時間緊,她根本就不會休息好。
可是有景望舒在,就絕對的安心,很快她便呼吸平穩(wěn),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而景望舒卻并沒有睡,他只是安靜的坐在了對面的床上,靜靜的看著云淺月,仿佛他一眨眼,眼前的女子就會消失。
這是他的愛人,肚子里還有他的孩子。
一個未出世的小生命,一個新的家人。
此時直播間也安靜了,景望舒眼里磅礴的深情仿佛感染了所有的人。
「我覺得我仿佛從來沒認(rèn)識過景望舒?!?br/>
「這種眼神若是看著我,我馬上死了也是愿意?!?br/>
「這簡直就不能和“直言直語”不懂體貼不解風(fēng)情的景望舒聯(lián)想到一起。」
「還是那句話,你覺得他高冷,只是因為,他暖的不是你?!?br/>
難得的,半個小時的隨機(jī)直播,大家沒有吵鬧,很多人還有些感動,拿出了手機(jī)給自己的另一半打電話。
還有些正在吵架的情侶,看到了這一幕,也不吵架了,互相體諒,相互依偎。
直到黑屏,觀眾們才長舒了一口氣。
愛情不一定是轟轟烈烈,但是如同海水,緊密包圍又洶涌澎湃。
云淺月睡醒了,發(fā)現(xiàn)房間只有她一個人,頓時就是一慌。
她連忙起身,臉上都壓出了淺淺的印子。
“云老師,景老師在羊圈那邊兒,讓您睡醒了喝完水再過去。”
攝像師連忙提醒。
云淺月這才看到桌子上還有一杯水,已經(jīng)是可以直接喝掉的溫度。
她喝了半杯,然后就匆忙跑了出去。
她的幾個攝影師對視了一眼,滿眼都是磕到了的神情。
十幾只羊在一片草地,天空湛藍(lán),草地碧綠,景望舒閑適的坐在草地上,看到云淺月,就拍了拍自己旁邊兒的位置:“來一起放羊?!?br/>
云淺月忍不住一樂,挨著景望舒就坐下。
景望舒看到她臉上還沒消退的紅色印子,可草帽下有些凌亂的頭發(fā),自然的給整理的一下。
而云淺月,也拽了下他身后有些卷邊兒的襯衣。
忙活完了,才發(fā)現(xiàn)這行為好像非常的“老夫老妻”,對視了一眼,忍不住就笑了。
“等我老了,就來這座小島定居,風(fēng)景美,生活節(jié)奏慢,我再養(yǎng)上一群小羊,想想都美好?!?br/>
景望舒看了她一眼:“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可能該不喜歡了,小羊伺候起來可麻煩了,這是農(nóng)場工作人員收拾的勤快,所以沒什么味道,否則羊身上都是膻味,你受得了?”
云淺月感覺自己額頭肉眼可見的出現(xiàn)了三條黑線。
他來了他來了!
直來直去的景言景語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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