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楚是一個沒有什么金錢觀念的人,不知道二十萬銀白銀到底有多少。
他只是想到,像曹cao這樣的一個有點像清官的人說拿出兩萬銀白銀來贖來鶯兒已經(jīng)是全部的私人財產(chǎn)了,而像張彪和袁紹等人拿出兩萬銀來卻是眉頭也不眨一下。這張讓又是一個大大的貪官,讓他拿出二十萬白銀來絕不算過份。
劉楚讓張讓寫了一張欠條,一式二份,各自都印上了手指模,一切辦好后,大家皆大歡喜,張讓也不再那么的驚惶了,總算保住了小命。不過心里比劉楚踢爆自己侄兒的私處還要心痛,那可是白花花的的銀兩啊……
劉楚怕勒索得太輕了,所以保留了再敲詐的權(quán)利,張讓當然也不能有意見。因為身旁的黑衣人的始終都寒著臉盯著,黑衣人手里的長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時候,發(fā)出的森森寒意,相信張讓很久都會想起就怕,現(xiàn)在正眼也不敢看王越一眼。張讓從此就立下決心,就算是用自己的口水憋死也再不能讓人將兵器架在自己的頸上,那感覺太難受了。他不知道,以后正應(yīng)了自己的想法,最后張讓正是被憋死的,不過是在河水里。
雖然說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還按了手指模印,但劉楚始終都怕張讓反臉就不認人,想著要怎樣才放了他才不會再找自己的麻煩。特別是殺了這么多的禁衛(wèi),這事劉楚也知道按大漢的律法是要殺頭抄家的,不過,這些事情當然也要張讓去想辦法擺平,因為他也下令殺了不少的禁衛(wèi),這都是大家親眼所見的。
但這樣的一個jian人,萬一他一離開就去稟報皇上,再派人來呢?正在為難間,公主就攜帶著皇上的圣旨笑臉如花的來了。
在兩個侍女左右的扶持下,公主走進了劉楚的院子,看到一身污垢的顏良在看守著很多皇宮穿著禁衛(wèi)甲猬的士兵,地上還有很多的血跡,還堆著幾十具尸體,看得心頭一陣反胃,臉上發(fā)白,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以為劉楚出了事,急急跑進大廳,焦急的喊道:“劉楚,壞蛋,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在這兒,呵呵,公主來得正好,我正缺少一個公證人呢?!眲⒁姽鞴粊淼?,心里大喜,有公主作證,不由得張讓會不認賬,不怕他再使壞。馬上叫公主過來寫上公證人的名字打手模,給一份張讓,讓他好生保管,寫明二十兩白銀要一天內(nèi)付清,否則要加利息的。
隨后見到劉楚沒事冰雪聰明的公主,馬上就明白應(yīng)該是張讓來搞事的,就當著張讓的面拿出圣旨來宣讀,將圣旨和皇上的玉佩交給劉楚,眼角含chun的笑盈盈的盯著劉楚,意思是說:小se狼,看我對你多好,你要怎樣報答我呢?
劉楚這se狼當然明白,如果不是張讓和王越還在這兒,早就撲上去以身相許,轄出老命任由公主蹂躪了。
張讓現(xiàn)在的臉se比苦瓜還要苦,事情急轉(zhuǎn)劇下,原以為侄兒報仇,出一口自己心中的惡氣卻想不到偷雞不成反要損失了二十兩白銀。原來只是想應(yīng)付一下劉楚,等自己脫險了,再聯(lián)合同穿一條褲子的其他九個常侍,向皇上參上一本。抗旨并殺死禁衛(wèi)可是抄家滅族的大事,到時向皇上進言派出更多的禁衛(wèi)來捉拿劉楚。
可是,張讓心里一陣為難,自己奉旨來捉拿劉楚,但只是奉了口喻,一時忘記了要皇上書寫一張圣旨來了?,F(xiàn)在劉楚有皇上親書的圣旨,又有皇上隨身的玉佩,看這長社公主和劉楚的關(guān)系也非淺,如果再讓皇上下旨捉拿劉楚,豈不也不是要皇上打自己的嘴巴?皇上也只會左右為難,讓皇上不開心,自己的ri子也難過啊。唉,死了這么多么多的禁衛(wèi),這爛屁股還是要自己來抹啊,不知道怎樣向皇上解禁了……
現(xiàn)在的朝庭的政治力量,分為四股,一股是宦官,一股是外戚,一股是傳統(tǒng)的權(quán)臣,一股是黨人。
皇上當然知道宦官是靠不住的,要不也不會有十個宦官忠者總有一二之說。外戚本是比較放心的一股力量,他們靠裙帶關(guān)系謀來的官位也較高,皇上也是一向來比較依重的力量,但是因為皇后的關(guān)系。如今的皇上心里如同火燒一般,坐臥不安。
傳統(tǒng)的權(quán)臣大豪這股力量,比較頑固不化,如果自己的政令一涉及到他們的利益就會跳出來激烈反對,但卻相對中立,正是現(xiàn)在急需拉攏的勢力。而黨人,就是一直被禁錮的有名望清流人士,在朝野之間有很高的號召力,這股力量對皇上打壓外戚黨派沒有什么的直接利用價值,可以放在一邊。
現(xiàn)在張讓回來說沒有捉到劉楚,皇上劉宏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不用捉了又放那么的麻煩了。要不那個長社公主又要跑來煩一次,最怕的就是再要什么的壓驚費,那豈不是又要吃虧?
至于死了禁衛(wèi)的事情,心中雖然也很惱火,但技不如人,被殺了那又有什么辦法。下令抄劉楚的家?那長社皇妹萬一發(fā)起脾氣來,當真要跑回冀州去,誰來幫自己搞好和那些大臣的關(guān)系?打壓外戚的勢力刻不容緩啊!皇上只能將這事壓下了,讓張讓暫時不要去找劉楚的麻煩,等以后再說。張讓只能苦水往心里流,自己吃的虧更加要多,直直的口跑回床上蒙被大哭……
劉楚自然也不將殺死那些禁衛(wèi)放在心上,殺個把人而已,最遺憾的是自己沒有虎軀一震就嚇得那些禁衛(wèi)丟盔棄甲,跪地求饒……
放走張讓和支走王越、顏良后,抱著長社公主一陣愛扶,跟來服侍公主的兩個侍女竟然是那兩個叫竹清和菊枝的侍女。兩女嬌俏可愛純情,讓劉楚看得食指大動,可惜看時間華陀和田豐快回來了,只好將公主等人送走,還是正事要緊。
平時用餐都是在婷兒那吃的,因為有一個廚師張大娘,每一樣食物在她的手上都會變著法子做出不同的菜式出來。
除了去了公主府的文丑,劉楚連哄帶騙的幾個ri后的班底都在了。華陀、田豐、戲志才、顏良、王越、婷兒這幾人圍坐在一張劉楚設(shè)計的大圓桌。
劉楚將自己謀得一個巡治天下病人的御用醫(yī)官和大家說了一遍,并安排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由華陀負責(zé)醫(yī)治那些患病的流民,田豐建施粥棚,負責(zé)安置調(diào)查流民,戲志才則作為劉楚的副手,負責(zé)錢銀之事,當然也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顏良則從那些流民之中挑選身壯力強的壯士,以家將下人的名義雇來組織成扶貧隊。不過,暗里卻要顏良將他們練成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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