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小子弄得一身是傷,就剩下半條命,這身傷還是為了救我才有了,我郭靖堂堂六尺男兒,這時候把你仍在這里,還是個人嗎?沒說的,好歹也要留下來,嘿嘿,兩天后,那高家說是要把蓉兒許配給你,嘿嘿,我倒要看看,這些人究竟玩的什么貓膩!”
看劉睿依然無動于衷,郭靖很有失敗感:“我說,難道我說的你一點都不感興趣?那蓉兒雖然顯得無情無義,可也是被家里人逼得,其實,她、、、、”
想說蓉兒有情有義,可是,昨兒對我一往情深,今兒就對著劉睿含情脈脈,就是花樓里的行首,也不會當(dāng)著兩個人的面如此大變臉的,最少私下里玩貓膩,表面上可要兩個人都要維持著,都是衣食父母不是?
“再說了,你小子派人弄得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不就是想把趙家韓家的人弄來嗎,大概,這一兩天他們就要到了,估計你還有花樣等著他們,嘿嘿,到時候這般面和心不合的幾個家族,沒準(zhǔn)兒會弄得自相殘殺的,那時候,反而我郭家相比的地位更重要了,高家不但不會再想著殺我郭靖了,還會當(dāng)做寶貝,所以,我何必走,留下看熱鬧,順便給郭家尋找到一些利益,何樂而不為?!?br/>
你倒是看得很準(zhǔn),當(dāng)初被你這個家伙外表的粗淺騙了,原來卻是個深藏不露的陰謀家,我倒是為你****哪門子的心:“也不錯啊,那個蓉兒又會回到你的身邊,左右啊,那個女人我不能碰,不多說,兄弟妻不可欺,你郭靖的女兒,我可不要?!?br/>
要了那個女人,就被卷進(jìn)了世家內(nèi)部慘烈的傾軋,還要隨時準(zhǔn)備著被世家拋棄,做冤死鬼,這買賣,劉睿打死也不做的。
郭靖嘿嘿冷笑:“瞎說,我和那個女人一沒有父母之約,也沒有媒妁之言,根本不算數(shù),倒是你,嘿嘿,想著如何應(yīng)付兩天后的事情吧,估計,那高家為了對付韓家趙家,會真的先把那蓉兒許給你,記住,別臭美,是先,暫時的,世家高門絕不會允許一個粗鄙戌兵賤民來破壞他們高貴的血統(tǒng)的,等你的價值用沒了,也就是你見閻王的時候了。”
其實,還不僅僅是為了血統(tǒng)的純潔,既然高家能從這里得到他們想要的,被人如何不惦記,留下自己就是禍患,干脆弄死了才最保險,世界上,最保險的保密方法,自然是死無對證最好。
趙海之所以千方百計的不要這門親事,還不是明白個中滋味。
其實,世上的事情,往往是風(fēng)險與利益共生,有著極大危機(jī)的同時,又何嘗不蘊(yùn)含著取得巨大利益的機(jī)會,火中取栗,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從心里,劉睿并不反感和世家女兒逢場作戲,不過前提是,必須是自己掌控的局面,也就是說,自己是編劇,被被人操縱著,劉睿就不甘心。
“不過,安全也是兩天后的事情,這兩天,還是很危險的,那高家沒準(zhǔn)兒會惱羞成怒,不得不防啊,本來,我郭靖可以帶著護(hù)衛(wèi)先躲出去,可是,你這個樣子,我又如何人心把你留下,所以,咱們要好好合計一下,如何做好這兩天的防備,要知道,下次如果高家的人再動手的話,一定會來很多人的,你就兩個兄弟,就四只手,能扔出幾枚霹靂彈,依著我看,是不是、、、、”郭靖開始?xì)鈩菔?,說到后來,就有點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了。
奶奶的,費了半天口舌,還不是惦記著我的霹靂彈,直接說我能拒絕咋的?交給你的人用霹靂彈,又能如何?不會制作不懂得配方具體制作技術(shù),都是白搭!
果然世家人物,想做表子還想立牌坊!
“好說,既然是兄弟了,東西就不分家,連蓉兒你都送給我了,我自然要給你補(bǔ)償不是,這就叫趙海二人傳授給你的人使用霹靂彈的技巧,給你的人每個人配備兩枚火彈,兩枚炸彈,不是我摳門,這次來這里,帶來的也就這么多了。”
“好說,你這里先休息調(diào)息一會兒,記著我教給你的那兩句口訣,沒準(zhǔn)兒能引動你丹田內(nèi)的內(nèi)息,要不是家法森嚴(yán),我都能把我郭家的整套心法傳給你的,你就先練著,沒準(zhǔn)兒就成了。實在不行,咱們再想法子,我這就去找趙海他們,防備的事情片刻耽誤不得?!?br/>
急著去看霹靂彈才是,可惜,你就是看見了,拆開了也不可能弄清里面的奧秘。
劉??粗讣被鸹鸬娜チ?,坐在床上,按照郭靖傳給自己的兩句心法,開始運(yùn)息,這兩句在郭家心法中,就是引導(dǎo)內(nèi)息在體內(nèi)運(yùn)轉(zhuǎn)的,只有其他的心法,郭靖可不敢傳授的,自然,也不是白白傳給自己,打著自己霹靂彈的主意才是真的。
身上都是傷,其中三處是重傷,其他的地方,是飛雪碎塊啥的被內(nèi)息帶著擊打在身上留下的傷痕,雖然不嚴(yán)重,看著也是血跡斑斑,沒法子,都包扎上了,幾乎成了大粽子,不然,那蓉兒如何能隨隨便便的就鉆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那溫軟柔滑的身子,在懷里感覺到的,絕不是溫馨浪漫,有的只是危險,比一只餓狼撲進(jìn)懷里都來的可怕。
面前倚著床頭,坐直了身子,一只手慢慢的摸到了腦袋,按住百會穴,一只手艱難的摸到自己的腳心涌泉穴,這是心法要求的方法,只是可憐了劉睿,手上沒有包扎,腳心腦袋也沒有,可是動作起來太艱難,帶動著傷口太疼苦,等做到這個簡單的姿勢,已經(jīng)是渾身大汗了,最要命的是身上還抱著紗布,汗水在里面浸泡著傷口,癢癢的難受極了,汗水里有鹽分,這種鹽水弄到傷口上的滋味,真不是人輕易忍受的。
劉睿幾乎想立刻放棄了,這種事急著練也排不上用場,這會兒活受罪不值得。
可是,把手兒再次弄回去,依然是一個艱苦的過程,這時候,根本不敢動了,就這樣忍著,忍著,慢慢的眼前開始冒出很多星星,神志也恍惚起來,恍惚的眼前彩云飄飄,一個美麗的精靈帶著一雙透明的彩色翅膀歡快的飛舞著,竟然那樣的可愛,劉睿忍不住就想過去抓住那可愛的小精靈。
就這樣一閃念,還真的看見一團(tuán)迷霧化作了一只手兒,奔著那精靈而去,不是抓住,而是彼此同時化作了迷霧,就在迷霧中糾纏在一起了。
頓時,自己的身子里面也是波濤洶涌,好像很多氣息正從丹田處竄出來,奔著自己的腦袋的百匯穴和腳下的涌泉穴涌去!
心里恍惚明白了什么,知道還真的引動了內(nèi)息,不由大戲,馬上運(yùn)用那兩句心法,試圖操作這些內(nèi)息咱照自己的想法在體內(nèi)運(yùn)動。
誰知道,才一開始,體內(nèi)的內(nèi)息就亂了,馬上變成一個個脫韁野馬,在體內(nèi)肆無忌憚的奔竄起來,弄得自己的奇經(jīng)八脈都仿佛撕裂一般,巨大的痛苦叫劉睿慘叫一聲,立刻暈了過去。
就是暈了,人兒也是四腳叭嚓的攤在那里,一只腳高高的舉著,一只腳被自己的身子押著,絕對的古怪難受至極,可惜,昏過去的劉睿根本感覺不到這種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