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夜少開口,“我知道你是書蕪的未婚夫的,但是一直沒機會見?!?br/>
顧墨遲淡淡地對上夜少的眼睛,并沒有回答,只是目光帶著些探究,似乎是想知道夜少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夜少似乎早就已經(jīng)猜到顧墨遲會有這種表現(xiàn),所以也沒覺得尷尬,十分自然地就朝著顧墨遲伸手,彬彬有禮地道:
“今天我們就正式認識一下吧,你好,我是夜塵硯,算是書蕪的師父。”
顧墨遲倒是沒想到錦書蕪和夜塵硯會有這么一層關系,面色有些微微的驚訝,他看向正在夜塵硯身后的病床上坐著的錦書蕪。
錦書蕪聽到夜塵硯的自我介紹,再一看顧墨遲那看過來的目光,沒辦法,只能聳了聳肩,對著顧墨遲做了個表情。
顧墨遲收了自己的目光,重新把視線落在了夜塵硯的身上。
雖然疑惑,但是現(xiàn)在他還是收起了自己的表情,握住夜塵硯的手,疏離地道:“顧墨遲。”
兩人的手只是握了一下很快就放開了,夜塵硯的表情也沒有多大的變化,只是轉(zhuǎn)頭看了眼錦書蕪,然后往后退了一步,看向顧墨遲就開口道:“昨天接到你的電話我就猜到你對我和書蕪之間的關系有所誤解,所以就約上她準備進去去顧氏集團找你,沒想到今天居然發(fā)生了這樣的突發(fā)狀況?!?br/>
他這話算是解釋了自己為什么一給錦書蕪打電話就來醫(yī)院。
顧墨遲的神色也從夜塵硯剛進來的時候的緊繃和冷漠緩和了些,他淡淡地開口:“夜少有心了?!?br/>
雖然他的語氣和態(tài)度都緩和了些,但是還是抿著唇,依舊沒有要看錦書蕪的意思。
夜塵硯并不了解顧墨遲,所以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然而錦書蕪和顧墨遲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看到他這個樣子就一下猜到他肯定還有事。
不過對于顧墨遲來說,不管怎么樣夜塵硯也是剛認識的陌生人,就算她現(xiàn)在問他也不可能真的會說。
所以她并沒有問,只是在顧墨遲這么說完了之后,適時地開口,“我和夜少是幾年前認識的。”
顧墨遲蹙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眸光閃了閃。
而后,不等錦書蕪再說些什么,夜塵硯卻突然像是看出了顧墨遲的意思,開口就問道:“顧總,能借一步說話嗎?”
顧墨遲抿唇,點頭。
見狀,夜塵硯便做了個“請”的動作就要和顧墨遲一起走出病房門。
“誒……”
錦書蕪見他們兩個要出門,開口就想要說些什么。
夜塵硯回頭對著她點了點頭,讓她安心。
然后夜塵硯就轉(zhuǎn)回頭去,和顧墨遲一起出了病房門。
他們出了病房之后便很久都沒有回來,錦書蕪就一個人在病房等著。
一個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一個是從認識開始就一直都在帶著她,一直在教她很多事情的師父,這兩個人對她來說都很重要,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突然撞上,甚至還背著她在交談,她實在是有些著急。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病房門再次被人打開。
錦書蕪聽到聲響就立刻轉(zhuǎn)頭往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推開門往病房里面走進來的顧墨遲。
看到顧墨遲,錦書蕪脫口而出就想說一句“你們回來啦”,但是才剛一張口就發(fā)現(xiàn)顧墨遲身后空無一人。
錦書蕪疑惑地看向顧墨遲:“夜少呢?”
“先走了?!鳖櫮t回答。
夜少經(jīng)常這樣說都不說一聲就離開的,所以錦書蕪倒是也沒有多想,只是再次看向顧墨遲,“你們兩個都聊了些什么?。俊?br/>
聽到錦書蕪這個問題,顧墨遲想到剛才自己在外面和夜少聊天的內(nèi)容,頓時,看向錦書蕪的目光頓時就變得深沉了起來。
他也不打算瞞著她,開口就問:“你在幫他做事?”
錦書蕪:“?他這都說?”她瞬間就瞪大了雙眸。
雖然昨天夜少在和她說要和她一起來找顧墨遲的時候她是覺得顧墨遲可能會猜到她和夜少之間的關系,但是現(xiàn)在的這個語境加上顧墨遲的語氣,那不就是說明這些話是夜少說的嗎?
顧墨遲沒有否認,只是蹙眉看著錦書蕪,“這么多年,你家里人都沒發(fā)現(xiàn)?”
這才是最讓他覺得驚訝的一點。
“……沒有?!卞\書蕪本來還想掙扎一下,問問夜少還說了些什么,但是聽到顧墨遲的問題,她還是這樣先回答了句。
“所以昨天你到那家酒吧去也是為了完成他所布置的任務?”顧墨遲繼續(xù)問。
以顧墨遲的智商,其實只要夜少稍微點一點他就能猜到后面的很多事情,所以,當顧墨遲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錦書蕪遲疑了。
這些任務作為組織的機密,她不認為夜少會告訴顧墨遲這些,很大可能這些事情都是顧墨遲猜測的。
夜少可能只說了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而后又怕顧墨遲會誤會,所以說的明白了些。
可是一旦他說明白了,顧墨遲自然也就能夠順藤摸瓜理解了。
到了這個程度,錦書蕪實在是不太理解夜少為什么會這么輕易地就把這些事情都告訴顧墨遲。
顧墨遲沒有否認,只是蹙眉看著錦書蕪,“這么多年,你家里人都沒發(fā)現(xiàn)?”
這才是最讓他覺得驚訝的一點。
“……沒有?!卞\書蕪本來還想掙扎一下,問問夜少還說了些什么,但是聽到顧墨遲的問題,她還是這樣先回答了句。
“所以昨天你到那家酒吧去也是為了完成他所布置的任務?”顧墨遲繼續(xù)問。
以顧墨遲的智商,其實只要夜少稍微點一點他就能猜到后面的很多事情,所以,當顧墨遲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錦書蕪遲疑了。
這些任務作為組織的機密,她不認為夜少會告訴顧墨遲這些,很大可能這些事情都是顧墨遲猜測的。
夜少可能只說了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而后又怕顧墨遲會誤會,所以說的明白了些。
可是一旦他說明白了,顧墨遲自然也就能夠順藤摸瓜理解了。
到了這個程度,錦書蕪實在是不太理解夜少為什么會這么輕易地就把這些事情都告訴顧墨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