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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安頓吳媽吧,我去找沈望生。當(dāng)初沈望生來找我,我是答應(yīng)要保他的安全的,我也不好就這么扔下他不管,畢竟人命關(guān)天?!?br/>
牛北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當(dāng)然,后事這種事,我們畢竟沒有什么名義來處理,最后還是要通知吳媽的親屬的。只不過看這個情況,估計溝通就是一個難題,之所以扔給牛北,我怕我一個氣不過就動手,那個時候才是真的耽擱正事。
離開醫(yī)院,我直接坐車來到了武青路,第一次發(fā)現(xiàn)上清法師的地方。
沒辦法,我也不知道沈望生去哪兒了,只得從以前的地方一個個查起,希望能找到什么線索。
上清法師是我和牛北在別墅驅(qū)鬼之后發(fā)現(xiàn)的第一個死者,也是系列兇殺案的開端。
我和牛北曾經(jīng)有一個猜想,這幾起兇案,看起來死者死狀都不相同,可是卻都有一種詭異感,總覺得好像是在進(jìn)行著什么儀式。
需要用到活物來進(jìn)行的儀式,一般都很神秘而且強大的祭祀,不過大部分都是用牲畜來進(jìn)行。可是如果牽扯到了活人,這祭祀除了強大,還會很邪惡。
只是讓人想不通的是,這種祭祀,在死人的地方,通常都是祭祀的地方。這種地方都需要建立神壇的,也就是所謂的祭祀臺。祭祀臺的要求可不是隨便搭幾根木頭就行,也不用隨便砌的石臺,那里面牽扯了很多的秘法和符箓,建設(shè)一個就不簡單,需要天長日久的來進(jìn)行。
可這幾次祭祀都很分散,祭祀臺是無法移動的,對方也不可能每個地方都在短時間里建立出一個祭祀臺來,所以,我和牛北雖然有了這一個猜想,卻一直沒證據(jù)去證明。
看不到祭祀臺,就沒法知道到底是進(jìn)行了什么祭祀,也就無從知道對方的目的。
頭疼?。?br/>
看著車窗外不停后退的行道樹,我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眉心,似乎這樣一來,頭疼就能緩解似的。
坐在前面的司機(jī)抬頭看了一眼后視鏡,好心地開口問道:“姑娘,是不是暈車?要不我給你開窗戶吧?”
我點點頭,吹吹冷風(fēng)也好。
我們是早上進(jìn)去的套層空間,可是破了空間出來后,就已經(jīng)是傍晚了,這個時候,天已經(jīng)擦黑,溫度降了下來,此刻司機(jī)開了窗,冷風(fēng)肆無忌憚地灌進(jìn)來,我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姑娘,這么晚了,你去武青路干什么?”
“有點事情?!?br/>
“唉,最近武青路不太太平啊,接連死了三個人,從那開始,那條路上就陰森森的,很多人說有鬼呢,你一個小姑娘去那兒,不太好吧?”
三個人?我愣了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大概就是上清法師和佩佩他們。
我也理解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傳聞,畢竟無論警方多么掩藏,可畢竟發(fā)生在住宅區(qū),總有人知道的,一傳十十傳百,捕風(fēng)捉影,故事就越傳越邪乎了。事實上也挺邪乎的。
“哦?都說什么了?”
我忍不住好奇起來,這種人云亦云的故事雖然不可信,可或許里面會有隱藏的真相。
“是這樣的,他們說啊,自從那三個人死了之后,那條路每天晚上十二點,他們的鬼魂就會出來游蕩,在那條路上等著兇手的出現(xiàn)。只是兇手一直沒有抓到,他們似乎的等不及了,只要過了十二點,所有還在那條路上的人,都會被他們當(dāng)成兇手殺掉生吞活吃,連尸骨都找不到。開始也是沒人相信的,可是當(dāng)附近的人家真的有人失蹤了后,那些人就恐懼了,一天黑就關(guān)上門不敢出去,只要出去了,第二天都沒有回來的。最近一段時間,警察都去了好幾趟了,可是都沒有找到什么線索,活不見人死不見尸?!?br/>
“哦?”我沉默了下來,警察去了,難道真的有人失蹤了?至于他們說的鬼魂,我絲毫沒有在意,我和牛北可是試過招魂的,那幾個人死了之后,除了上清法師有點能力留下了一縷殘魂外,所有人的鬼魂都無法找到。我和牛北估計,那些人的靈魂要么就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要么就被背后的人收走了。
可是祭祀的靈魂,都需要保證新鮮,就如同菜肴一樣,只有剛出鍋的時候最香,時間越久,味道越是不好,如果要祭祀,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對了,你還沒說你去那兒干什么呢?!?br/>
“哦,我有一個同學(xué)住在那里,今天她生日?!?br/>
“哦這樣啊,那你去了,最好就等到明天再走吧,晚上實在太危險了。自從出了那些事情,我們出租車到了晚上九點,都不會去那里了,那里也沒什么公交車,你們出來,要走好長一段路呢?!?br/>
我忍不住心里一暖,真誠地道謝:“謝謝大哥,我知道了?!?br/>
到了地方,下車的時候,我想了想,拿出一道平安符給那個司機(jī):“大哥,這個送給你,你平時掛在脖子上,保你一次平安?!?br/>
司機(jī)大哥一愣,笑著接過,然后隨意地放在了口袋里,看樣子,他其實并不相信這種東西的。看著他的動作,我也不在意,現(xiàn)在都這樣,路邊算命的騙子太多了,誰會在意這個,很多人弄這個,無非是想買一個心安罷了。
各人緣法,自安天命。
我轉(zhuǎn)身離開,沒有再看那出租車司機(jī)一眼,徑直就往巷子里走去,直奔當(dāng)初佩佩他們出事的地點。
巷子兩旁的丁香依然枝葉茂盛,絲毫沒有凋謝的痕跡,可是算算時間,這個時候的丁香應(yīng)該沒剩下多少葉子才對。想到上次那青年說的話,我立刻停住腳步,轉(zhuǎn)身去了那邋遢青年的家。
邋遢青年叫郭光,這是我從戴星河那里知道的,他家里只有他一個人,也沒有什么親人,所以他死了之后,這個屋子便沒了主人。加上這個屋子死了人,政府也無法賣出去或者出租出去,就連乞丐,都不愿意進(jìn)來,久而久之,政府不再理會這個屋子。
沒了人氣的房子破敗得很快,所以我進(jìn)門的時候,被地上瘋長的雜草給嚇了一跳,看著到處都是的蜘蛛網(wǎng),我的心里忍不住替郭光感到一絲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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