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全都呆站著,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此時,舒月邁著輕松的步伐走了進來,在看到房間內(nèi)的一切后,她先是呆了一呆,隨后一拍手,笑道——“哎呀呀,沒想到,你們竟然會用這種方法來除舊迎新?。俊?br/>
躺在床上的寧紫晶目光緩緩下移,確認了自己現(xiàn)在的確是躺在于飛天的床上。而且還是……一絲不掛。最后,她的目光移到自己的胸口,最后確認了于飛天的那只手,的確是抓著自己的胸……她的表情,慢慢變了。
變的委屈,變的憤怒。
于飛天:“啊……這!這不是!那個……我該怎么說呢?”
不用說了,接下去迎接他的,就是一個重重的耳光!
“啪”的一聲,五個鮮紅的手指印在于飛天的臉上留下了最清晰的印痕。但寧紫晶看起來似乎更為崩潰!她第一時間拉起被子將自己全裸的身體裹住,可在看到床單上和自己雙腿上的點點紅斑之后,她的表情變得更為驚恐!望向于飛天的目光也充滿了不敢相信!
“你……你對我……對我……????。?!”一聲怒喝。同時,她的眼中也開始蘊含淚水。
其實問于飛天,他自己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有件事他很清楚,就是自己冷不丁的挨了一耳光!原本對這件事他想要好好回想的,可現(xiàn)在,還想什么?!
干脆,于飛天伸出手支住下巴,裝出一副好像正在回味的表情,道:“嘿嘿,沒錯!我做了!你哪里的味道還真不錯,我真想再來一次。”
(嘿嘿,這就是報復(fù)!誰叫你昨天晚上罵我這輩子交不到女朋友的?剛才還什么都不清楚,就對我又打又罵!)
這句話對于寧紫晶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她呆呆的怔在那里,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于飛天,甚至連眼淚都忘了流。
說真的,于飛天剛才的那句話也是氣話。圖的就是一個口快??伤麤]想到自己的這句話到底造成了這個女孩多大的心靈傷害。眼下,見寧紫晶如此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層懊悔。
(咳,我到底搞什么?什么玩笑不好開,非要開這種玩笑?算了算了,看來只有道歉了。)
“啊,紫晶,其實……”
“啪————?。。 ?br/>
迎接于飛天的又是一擊重重的巴掌,將他的那些話全都打回肚子里。一掌過后,寧紫晶什么話都沒說,抽泣著從床上站起,拉著那層被單裹住身體就往門外跑??梢钥匆?,她的眼中已經(jīng)布滿了淚水,卻仍舊倔強著不肯流下來。在沖出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她撲到自己的床上,再也忍不住,大聲的哭了起來……
另一邊,于飛天摸著臉頰上左右分明的十個手指印,心里的火也是熊熊燃燒!他哼了一聲,將那些準備道歉的話全都拋之腦后!看著眼前三位正緊盯著自己看的姐妹,他再次重哼了一聲,大聲道:“干嘛?!我做了她,那又怎么樣?!你們很不滿嗎?!”
相對于于飛天的大聲咆哮,那三女倒是什么反映都沒有。野瞳將番茄汁一飲而盡,拍了拍頭,轉(zhuǎn)頭對舒月說了一句“我去看看考生”后就帶著丹彤徑直走出了房間。只剩下舒月一個人,坐在床邊,微笑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弟。
“小飛天~~~”
“干嘛——?!”
“你……什么都沒做吧?”
“呃……!”
有時候于飛天真的很奇怪,這位二姐到底是真的傻還是在裝糊涂?記性那么差,可觀察力為什么會那么敏銳?
于飛天臉稍稍紅了一下。他撓撓頭,依舊用一種強硬的口吻說道:“誰……誰說的?你沒看見那丫頭全裸著躺在我的床上嗎?我是個男人,是一個最正常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不做些什么,怎么對得起我‘男人’的身份?!”
舒月依舊用一種最淑女,最得體的姿勢坐在床沿,微笑著看著于飛天。被這種純粹治愈系的笑容持續(xù)籠罩,于飛天感覺實在不怎么舒服。就這樣互相對峙了將近十分鐘后,他終于別過頭,抱住雙手,哼了一聲。
“切……好吧!我承認!不過,我不會去道歉!誰叫那茶壺昨晚咒我不會有女朋友的?”
“呵呵~~~你可是哥哥耶~~~”
“哥哥又怎么樣?哥哥不意味著一定要讓著那個茶壺!再說了,她有拿我當哥哥嗎?”
于飛天越說聲音越響亮。他很干脆的盤腿坐在床上,打定了一副死也不動的主意。
舒月微微一笑,忽然伸出雙手捧住于飛天的臉,笑盈盈的站起身靠近。于飛天一時沒料到這個姐姐會有這種舉動。等他意識到的時候,舒月已經(jīng)用額頭貼著他的額頭,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哎呀哎呀,我的小飛天真的很生氣呢~~~好了好了,姐姐安慰安慰,不要再煩惱了啦~~~”
被束起的長發(fā)從舒月的肩頭垂下,慵懶的躺在于飛天的肩頭。一股淡淡的幽香,虛無縹緲的勾引著他的嗅覺。舒月仍然用額頭緊貼弟弟的額頭,眼角含笑。那幾乎是近在咫尺的朱唇微微開啟,吹出的氣體,撲在于飛天的嘴唇之上。
這種情況對舒月來說也許沒什么,可對于飛天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他尷尬的笑笑,眼神從那張嘴唇上離開,下移。可不料一低頭,目光剛好從垂直面掃至舒月的胸部。從那微微開啟的衣襟中,唯一能看見的,就只有一條深深的“鴻溝”……
好深……真的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