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正如上條所想的那樣,接下來就是黑雪姬對有田春雪的教導(dǎo)時間......大概。如果那樣的舉動能算是教導(dǎo)的話。
“哦?是嗎?”
焦急的小女生已然化作了冰山女王,這樣淡淡的說著。
“......”明明還是在逃跑中,但有田春雪看著黑雪姬的表情腳步卻一點點的慢了下來,直至停下。
“春雪君,你是為了什么才到這里的?”問道。
“當(dāng)、當(dāng)然是,要收服盔、盔甲鳥......”最后,有田春雪的聲音不自覺的小了下來。
“其實是為了我吧?”黑雪姬的語氣是肯定句。
“......”低下頭,最后發(fā)出了細(xì)弱蚊蠅的聲音?!笆恰!?br/>
好吧,若不是點頭的動作,想來是沒人能聽清楚有田春雪發(fā)出的這個音節(jié)。
“那就算了?!闭f這句話時黑雪姬已然背過身去。“為了別人的確是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不!學(xué)姐!”有田春雪驚恐著抬起頭大喊著?!盀榱藢W(xué)姐的話我寧愿做任何事情,哪怕是生命......”
“夠了!”打斷?!按貉┚?,我不需要你跟在我的后面......”
“!?。 ?br/>
若是有二次元的話,恐怕有田春雪此時已然隨著黑雪姬遠(yuǎn)去的腳步灰白風(fēng)化了吧。
“......”聽著黑雪姬漸漸遠(yuǎn)去的腳步,有田春雪幾番掙扎卻是連腳步都沒能邁出一步。
說真的,上條非常想提醒有田春雪一句,但黑雪姬恐怕不會開心自己的盤算被打破。
另一方面,自己雖然一步步走來已經(jīng)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人渣一樣的后*宮態(tài)勢,但看著有田春雪這樣的情況反倒是產(chǎn)生了些許的慶幸。
而為了她這個男朋友,黑雪姬也是夠辛苦的......
想著,上條看向了擋住有田春雪視線的巖壁之后
——一只劈斬司令正用極端危險的眼神鎖定著盔甲鳥的弱點——不然你以為這暴躁的家伙怎么會這樣一直“掉線”等著有田春雪慢慢掙扎。
而這里的劈斬司令,毫無疑問就是來自正在顯示自己要離開的黑雪姬手中。
“真是辛苦啊?!蹦┝耍蠗l只能是獨自的感嘆著。
畢竟這種事情,自己這個外人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雖然就有田春雪的表現(xiàn)來看的確是很難讓人抱有什么期待。
那么,繼續(xù)來看有田春雪這邊吧,雖然......他似乎已經(jīng)快被自己打倒了。
顫抖著
眼睛閉起
握緊著拳頭
松開
抱著腦袋
蹲下
跪倒
依舊顫抖著
......
這是要讓他自己醒悟嗎?
上條皺起了眉頭,看著走了半晌都沒離開多遠(yuǎn)的黑雪姬。
這個沒那么容易吧,之前上條先生可是把自己弄得半死外加本來就目的明確才一點點的調(diào)整過來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
“果然,這么弱小的我,連作為學(xué)姐棋子的資格都沒有?。?!”大吼。
啊啊,自暴自棄了......
“茵蒂克絲,戀,等等如果發(fā)生什么意外的話......”
“交給我吧?!薄捌婵?!”
“嗯,當(dāng)麻?!?br/>
“嗯,拜托你們了。”說起來,原來一直的定位是‘棋子’啊......現(xiàn)在的小孩子真是......等等,上條先生應(yīng)該和他們同歲吧!
然后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這樣的怒吼聲傳了過來。
有田春雪居然直接沖向了一邊的盔甲鳥!
而另一邊,因為有田春雪動作而不得不避開其視線的劈斬司令也只能是閃到一邊隱藏起身形。
但這樣的動作只會使得
“嘎啊——————!??!”激劇的金屬撕磨聲從盔甲鳥驟然拔出的尖嘴中激奏起來。
刺耳的聲音震蕩著空氣,在空間中產(chǎn)生了道道的圓環(huán)狀的波紋。
方圓間所有生物都忍不住捂起了耳朵
但是
只有有田春雪仿佛完全沒聽到一樣的沖向了盔甲鳥
尖鳴稍減
只因盔甲鳥需要用力向有田春雪斬下了【剛翼】!
鏘——?。?br/>
巖板上劃過了一連串的火星,卻沒有正常情況下橫飛的血肉或者四濺的鮮紅。
此刻有田春雪已然以毫厘之差鉆過了盔甲鳥的肋下,然后
砰?。。?br/>
有田春雪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并不是盔甲鳥擁有堪比有田春雪變態(tài)的反應(yīng)能力,而是......
“你這家伙在干什么啊?!”握著滿是繃帶的拳頭,上條盯著被自己擊倒在地的有田春雪——右手,由于過于用力,崩開的傷口已然將繃帶染得鮮紅。
到最后還是沒忍住,說著讓戀與茵蒂克絲防止意外的話但上條先生自己還是先沖出來了。
“和你,沒有關(guān)系。”嘴上倔強,但卻是連爬起的動作都沒有。
“既然不能跟隨,那就站到她的身邊去啊?!鄙蠗l老實不客氣的給了有田春雪一腳——合作意義上都忍不住了。
“你說什......”
“【空氣切割】!”上條的大吼打斷了有田春雪的輕聲。
吱——啦!??!
激劇的金屬摩擦聲,盔甲鳥的尖嘴恰好險險的擦過上條的頭發(fā)。
叉字蝠這家伙啊......不脫后腿但是只幫一半嗎?!
上條咬牙切齒著抬起低下的腦袋。
而且
“喂,差不多給我站起來了吧!”上條稍微與盔甲鳥拉開了些許的距離?!斑@是你的獵物吧?還是說你真的打算放棄了?”
不得不承認(rèn),盔甲鳥本身的素質(zhì)就非常高,而身上異樣的金屬光澤卻又證明著其并不是很好的健康狀況。
于公于私,上條都不介意將其收服送到大木博士那里治療,之后不論是放生、托付給大木博士,還是直接送給自己人都是不錯的發(fā)展。
“你剛才...說什么?”有田春雪卻是怔怔的盯著上條,以坐在地上的軟弱姿態(tài)。
“既然不能跟隨,那就站到她的身邊去?。?!”上條大喝,以及......“叉字蝠,保護我。”
而下一刻,上條又不得不滾到一旁以躲避盔甲鳥后續(xù)的襲擊——雖然在叉字蝠的掩護下余下的都是不致命的傷害......
“你喜歡她的吧!哪怕自稱為‘棋子’而對方又是所謂的黑雪‘公主’?!碧痖W開掃來的【鋼翼】!“但是啊,‘公主’會愛上‘棋子’嗎?人類會愛上工具嗎?還是說你只是期待著對方因為憐憫而和你在一起嗎?”
“不,不是的!只是......”
“夠了!”不管你這家伙還是盔甲鳥或者是生硬得要命的黑雪姬?!耙恢闭驹谒暮竺娴哪氵€打斷讓她等你為你回頭多久?你這是在追趕她嗎?你這只是在拖累她!”
“還有這次的盔甲鳥,她對你的期望你感受到了嗎?”松開的繃帶死死的嵌進了盔甲鳥的鳥喙中間.
“我......”
“就連自己的期望都不敢承認(rèn)的人又如何回應(yīng)他人的期望?!”
“但是,像我這么弱小的人又有什么資格去回應(yīng)學(xué)姐的期望??!明明只要作為棋子就很開心了,為什么都要這樣逼我!”有田春雪終于還是爆發(fā)了,雖然方向上有些......“不可能的,像我這樣的人怎么有資格......”
“啊,沒錯,你這家伙真的是弱小的可以啊,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開闔間,盔甲鳥的嘴如同粗鈍的剪刀般鉸動著繃帶。
“所以你就不要再管......”
“不過你就愿意一直這樣下去嗎?”糟,繃帶估計撐不住了?!岸野。淖兊钠鯔C不是已經(jīng)被黑雪姬送到你面前了嗎?”
“......學(xué)姐......盔甲鳥......”有田春雪怔怔的看著。
“那么,最后的問題?!?br/>
咔鏘!?。?br/>
繃帶碎裂。
盔甲鳥的尖嘴死死的嵌進了地面,而后滾的上條也支起了險險躲開的身子。
“盔甲鳥......想收服嗎?”
“是!”
“那是為了誰?”
“為了......我,為了我自己!我要收服這只盔甲鳥??!”
“那這里就交給你了?!?br/>
“是!!”
【藤鞭】纏上腰間,斯芬克斯可比叉字蝠要靠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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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下山的路途。
咔鏘——
一只劈斬司令擋在了山路中間,廝磨著各處刀刃。
“喂喂,這個迎接的方式可能不對吧?!鄙蠗l笑著,一面安撫下已經(jīng)握緊長戟的戀?!斑@時候不該親自出來說句‘謝謝’嗎?”
“如果他因此受傷......”山林中傳來冰冷的聲音?!拔也粫胚^你的?!?br/>
真是個別扭的家伙啊......不該有田春雪之后居然不用那種特殊能力倒是讓上條小小的意外了一把。
不過么,那種狀態(tài)的盔甲鳥雖然爆發(fā)強悍,但續(xù)航估計不是那種缺少必要金屬元素的身體所能支持的,所以只要有田春雪不是實在太......
“嘎——啊?。?!”
山上傳來了盔甲鳥凄厲的低鳴,然后驟然被打斷了。
“看來,是不用太擔(dān)心了?!彪m然黑雪姬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聽不見上條先生的話了吧。
耳邊,傳來了“秫秫”的草葉飛快滑動的聲音。
“嘛~算了,茵蒂克絲,戀,我們走吧?!?br/>
“走吧,人家的肚子都餓了?!薄班?,當(dāng)麻?!?br/>
一步、兩步
上條卻突然停了下來。
“?”X2
兒女奇怪的看著上條。
“那個....就是...上條先生,我啊?!鄙蠗l眼珠四處晃著,手指撓了撓臉頰。“我愛你們?!?br/>
“......”X2兩人愣愣的看著上條。
“嗯,就、就是這樣。”快步超過了茵蒂克絲與戀,上條一下子快步走遠(yuǎn)了。
“......”X2
半晌。
“當(dāng)麻太狡猾了!!”茵蒂克絲滿臉通紅的追了上去。
“當(dāng)麻,戀,喜歡......愛!”確定了什么,戀也大步的趕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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