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事情并不簡單
以現(xiàn)在的醫(yī)學條件以及技術(shù),想讓一個癱瘓數(shù)載的病人在幾分鐘內(nèi)醒過來,并且能活動自如,顯然不可能辦到的,就算再發(fā)展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都不一定做得到。
這世上,至今還沒有一種特效藥,能把一個在死亡線上徘徊的病人強行拉回來的。
然而今天,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拿著來路不明的奇怪藥丸,竟然讓一個風燭殘年的癱瘓老大爺重新站起來。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從死到生的過程,僅僅持續(xù)了不到一分鐘。
不到一分鐘。
僅僅幾十秒鐘而已。
這簡直無法用科學來解釋。
一顆小小的藥丸,竟然有如此神效,這遠遠超出正常人的理解范圍,如果藥丸大規(guī)模投入生產(chǎn),這將是全人類的福音,陳煜的功勞將會被載入史冊,永垂不朽。
難怪這群人瞠目結(jié)舌,始終無法想象自己的眼睛。
奇跡。
難以解釋的奇跡。
這一事實,完全顛覆了醫(yī)學理論,科學道理,自然規(guī)律,以及所有人的認知。
陳煜如沐春風,微笑道:“這下無話可說了吧?記住,以后來搞事情,多上點心,多做點準備工作,別把人當傻子!”
“這……”
中年男人啞口無言,幾番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反駁陳煜。
其他人也沉默不語,剛才還嘈雜不堪的環(huán)境,現(xiàn)在竟變得安安靜靜,這讓匆匆出現(xiàn)的謝乾、謝菲菲等人無比詫異。
其實類似事情時有發(fā)生,謝菲菲早已習以為常了,這些人都是友商派來的“現(xiàn)實版水軍”,專門來抹黑他們的,隔三差五來鬧上一回,因為這些水軍,他們集團聲譽嚴重受損,產(chǎn)品銷量連續(xù)幾個幾度下滑。
謝菲菲起初因為工作瑣事較多,忙得焦頭爛額,實在抽不出時間來管這些無恥流氓,但她沒想到,這些人實在惡心,三天兩頭來搗亂,最近變得愈發(fā)頻繁起來,他們報過警、動過武,但效果不是很理想。
正是這種半理不理,半管不管的態(tài)度,才助長了同行友商的囂張氣焰,盡耍兒些陰招,逐漸啃食瓜分曙光藥業(yè)的市場份額。
當謝菲菲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已是亡羊補牢,為時晚矣。
今天又聽聞樓下有人來鬧事,謝菲菲只有深深的無力感,她一個女人撐起偌大的公司,著實不容易,如今隔幾天就要面對這些市井痞子的討伐,她真是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謝菲菲固然對自家的產(chǎn)品有信心,但這些人說話振振有詞,又仗著人多勢眾,一口咬定問題出在他們身上。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亦真時真亦假,真亦假時假亦真。
久而久之,他們這么一鬧,無良媒體一報道,曙光藥業(yè)的名譽持續(xù)走低,銷量呈直線下滑,如果再不反抗,采取相應措施的話,等待她的只有公司破產(chǎn)倒閉。
今天幸好謝乾也在,不然她還真不敢下來。
下來一看,謝菲菲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今天的情況好像與往常的不太一樣。
今天怎么會如此安靜?
事出反常必有妖。
然后謝菲菲看到了一個人。
陳煜?
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她正要詢問,謝乾率先摟住了陳煜的脖頸,問道:“你怎么來了?”
陳煜正要回答,中年男子陰險一笑,表情詭譎多變,一見當事人謝菲菲下來,暴喝一聲,高聲道:“好啊你,你終于敢露面了嗎?你看看,好好看看,我們這些人全是因為吃了你們生產(chǎn)的藥丸才變成這樣的,你怎么著也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中年男子一發(fā)話,其他的群眾演員開始附和起來。
“你這個蛇蝎心腸的惡毒女人,把我們害得這么慘,老天爺怎么不開眼啊!”
“虧你長著一張漂亮的臉蛋,原來心里如此狠毒,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人面獸心,拿人民百姓的健康來牟取暴利,你難道不怕遭天譴嗎,你睡覺睡得安穩(wěn)嗎?舉頭三尺有神明,你難道不怕天打五雷轟嗎?”
“給我們一個說法,給我們一個說法,給我們一個說法……”
“賠錢賠錢賠錢……”
各種辱罵聲鋪天蓋地,這些人大都是目不識丁的無賴,對于這些粗鄙之人,基本上是出口成臟,說胡半句不離臟字,問候父母祖宗十八代還是輕的,各種***官,各種野雞女表子,臟話都不帶重樣兒的。
謝菲菲何曾受到這樣的屈辱,當下就感到非常委屈,眼眶微微泛紅,但她依舊咬了咬下嘴唇,盡量提高音量道:“請大家不要激動,對于你們反應的情況,我會一一求證的,如果情況屬實,我們將全力整改,以求給大家一個合理的答復,我們公司自成立以來,都是以產(chǎn)品質(zhì)量至上,服務態(tài)度良好立足于資本市場,我們堅信……”
話還沒說話,幾輛面包車呼嘯而來,車輛停穩(wěn),車門打開,從車里涌出一大幫扛著攝影設備,拿著話筒的媒體人員。
這些媒體人一下來就小跑而來,有幾個還邊走邊講解,看來正在做現(xiàn)場直播。
媒體人先是詢問受害人家屬基本情況,群眾演員又是一陣苦情戲,一致把矛頭指向曙光基團。
被陳煜醫(yī)治的中風大爺有話要說,但媒體人壓根兒就不給他機會,又加上大家七嘴八舌,雜亂不堪,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一個老人在說些什么。
陳煜驚愕不已,看來冒然來訪媒體人也是群眾演員,一個個的都在演戲呢。
做人不要太無恥啊。
媒體人員象征性的了解大致情況,漸漸的把報道重心轉(zhuǎn)移到謝菲菲身上。
“請問,作為曙光藥業(yè)的掌舵人,你們生產(chǎn)的藥品是否如那些受害人所言,存在重大健康隱患呢?”
“請問,他們所言否屬實呢?曙光藥業(yè)作為全國制藥公司的領(lǐng)頭羊,是不是該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請問,偌大的一個公司,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還是高層領(lǐng)導被利益熏心,不惜犧牲產(chǎn)品成本,從而鋌而走險,大肆搜刮黑心錢?”
“請問,我們能參觀你們公司的生產(chǎn)線嗎?對于有關(guān)系人民群眾健康的問題,我們一直高度重視!”
十幾個話筒湊到謝菲菲嘴邊,十幾個記者,一口氣說出幾十個問題,就連在一旁打醬油的陳煜都聽得耳朵嗡嗡直響。
看得出來,謝菲菲正處于瀕臨崩潰的狀態(tài),面對記者的刁鉆提問,謝菲菲一時手足無措,不知該從何說起。
“你們在干什么??!”
謝乾不像他姐姐一樣顧慮太多,他一直以來都是個急性子,哪里容得住輪番圍攻謝菲菲?張嘴就是一頓喝罵,“咱家的產(chǎn)品講究的就是一個實在,實事求是,不弄虛作假,不求暢銷海內(nèi)外,但求問心無愧,你們這群人,你們敢摸著你們良心說話嗎?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擊垮曙光藥業(yè)嗎?可笑,我告訴你們,盡管抹黑我們,盡管鬧吧,一切憑實力說話,回去告訴何謙,我這筆賬,我遲早會找他算的!”
這幾句話,謝乾說得是熱血沸騰,而謝菲菲頭一次聽弟弟說出如此血性的話語,不禁流下了欣慰的淚水。
謝乾說得再狂再傲,但別人不買賬啊,充其量不過是一句惱羞成怒的狡辯話語。
其實這正是“鬧事者”想看到的,如果他們的訴控只是憑空捏造,子虛烏有的事情,你用得著那么激動嗎?正是揭開了你的傷疤,才因此惱羞成怒,說些豪言壯語轉(zhuǎn)移話題。
這不,謝乾剛說完,“鬧事者”借題發(fā)揮,再次把輿論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陳煜一直在打醬油,但它從謝乾的話中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何謙。
沒料到這事還會跟何謙扯上關(guān)系。
忽然想起那個公鴨嗓子的公子哥,陳煜就猜測,這件事遠遠不止表面上那么簡單。
不管以后怎樣,眼下先要把這群綠頭蒼蠅趕走再說。
正當他想提出抽獎要求時,系統(tǒng)卻及時發(fā)布了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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