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混亂的人群中,劉芒背著蘇小然迅速的穿行而過,不斷地改變前行的方向。
他知道剛才的爆炸聲是鷹王所為,這是殺手組織一般的暗殺伎倆,以制造混亂,殺人于五行之中。
既然鷹王的目標是他和蘇小然當中的一個,他就不能和蘇小然分開。
所以,當爆炸聲剛響起的一剎那,劉芒迅速回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蘇小然背在背上,趁著慌亂不堪的人群往宴會廳外跑。
這一路走來,他一直是蛇形走位,有意地尋找其它的賓客做掩體,目的是要讓躲在暗處的鷹王鎖定不了他的位置。
蘇小然知道劉芒是在保護自己,趴在劉芒的背上,緊緊地抱著劉芒,沒有半句怨言。
眼看著就要走到宴會廳大門了,突然“碰”的一聲,剛才還敞開的大門竟突然間關(guān)閉,將連同劉芒和蘇小然在內(nèi)的二三十名賓客堵在門口。
驚慌失措的賓客不停地敲打著大門,渴望門外的人能夠替他們開門。
可此時,門外的人似乎聽不到他們的呼聲,緊閉的門久久沒有被打開。
劉芒輕嘆口氣,既然正門不通,那就走側(cè)門。
于是,他背著蘇小然迅速離開人群,往側(cè)門走。
突然間,一名剛剛從劉芒身邊經(jīng)過的賓客胸前濺起了血花,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斷地抽搐著身體。
劉芒暗道一聲不好,迅速地縮回人群里。
“怎么了?”蘇小然驚恐地問。
“有槍手,加了消聲器,辨不清槍手的具體位置?!?br/>
“那該怎么辦?”
“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br/>
安慰好蘇小然,劉芒蹲在人群里,借著眾賓客的手機帶來的光亮觀察四周,良久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混蛋,要不咱們就一直待在這里不動,等警察來?”
躺在劉芒的背上,蘇小然心都緊張到了嗓子眼。
見隱藏著的槍手遲遲沒有再次動手,蘇小然料定槍手的目的她和劉芒,不會傷害無辜,于是向劉芒提議。
劉芒搖了搖頭:“雖然說槍手的目標是我們倆,不會傷及無辜。但如果天亮了他們還沒有完成任務(wù),到時可不管無辜不無辜了?!?br/>
“那該怎么辦?”
“我有辦法,不過你得抱緊我。”
“嗯,好的。”
言罷,蘇小然趴在背上,雙手將劉芒緊緊地抱住。
再在人群里朝四周宴會廳里觀察了一遍,劉芒瞳孔微縮,腳下瞬間用力,猛然往前沖去。
咻!
果然,在劉芒抬腳的下一秒鐘,隨著一聲脆響,一顆子彈剛好擊落在他剛剛在的位置上。
“怎么了?”
“我們被鎖定了?!?br/>
“??!那該怎么辦?”
“別怕,有我在,沒人可以傷害到你?!?br/>
話落,劉芒腳下生風,快速往人群外沖去。
他知道,如果再待在人群里,鷹王一定會對周圍無辜的賓客動手,賓客是無辜的,他不想讓這些賓客受到傷害。
沿著宴會廳的墻壁,劉芒背著蘇小然一直往前沖,速度飛快。
早在之前,自從卓宇的口里得知會有殺手要在宴會廳里面行動之后,他便悄然將宴會廳的布局仔細地觀察了一遍。
對于宴會廳總共有多少個出口,有多少個貴賓室和休息室,亦或是儲物間、保安室等,他都弄的明明白白。
所以,發(fā)現(xiàn)正門無法通暢時,他很快想到了一個出口,背著蘇小然健步如飛地朝那出口跑。
咻!咻!咻!
脆耳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劉芒無心觀察地上的彈孔,將速度發(fā)揮到了極致,盡最大可能地躲過鷹王狙擊槍的鎖定。
幾秒鐘過后,借著昏暗的燈光,劉芒發(fā)現(xiàn)他們離那出口不過兩三米之遙。
沒有絲毫猶豫,劉芒加快腳步往前沖去。
碰!
一聲巨響,劉芒右腳將房門踹開,背著蘇小然往前沖去。
沖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這不是出口,而是一個小房間。
裝有消聲器的狙擊槍在外面咄咄逼人,劉芒已然沒有余地再從房間里沖出去尋找另一條出路。
于是,他索性一腳將房門關(guān)上,把蘇小然從背上放下。
劉芒背倚著門口的墻壁,深吸口氣,努力調(diào)整好呼吸。
房門關(guān)閉后,整個小房間漆黑一片,伸手都不見五指。
正在這時,一道柔和的光亮照在劉芒的身上。
劉芒往光亮傳來的方向望去,不知何時蘇小然已經(jīng)掏出了手機,打開了手電筒。
在柔和的燈光下,蘇小然那精致的容顏顯得格外的冷靜,毫無慌亂之意。
劉芒不禁好奇,眉頭微皺地問:“奇怪,你怎么一點都不害怕?”
“你希望我害怕?”蘇小然不答反問。
“……”劉芒一怔,愕然無語地搖了搖頭,回過頭將耳朵貼著墻壁,認真地傾聽小房子外面的動靜。
“混蛋,外面那些人真是沖著我們來的?”
“如果不是沖著我們來的,就不會用狙擊槍鎖定我們。根據(jù)卓宇提供的情報,他們跟上次在大劇院襲擊你的人是同一批人。”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先在這里待著,等救援?!?br/>
此時,在外面的不光只有鷹王等殺手,還有魏成剛等人。
鷹王見用狙擊槍暗殺不成,一定會用其它的辦法。
到時一定會被魏成剛等人發(fā)現(xiàn)。
只要魏成剛能夠找出鷹王等人的位置,劉芒就有把握對付鷹王。
“咦,混蛋,你過來看看這是什么?”
劉芒聞聲望去,只見鋪滿紅色地毯的地板上有一只被砸碎的酒杯,褐色的絨毛上殘留著紅色的酒液。
顯然,這個小房子之前有人來過,要不然不會有破碎的酒杯。
劉芒將房門反鎖,借著蘇小然手機發(fā)出來的微弱的燈光沿著小房子的四周墻壁走了一遍。
小房子里除了一張長沙發(fā)和一個擺了茶具的茶幾外,別無他物。
屋內(nèi)的裝修也非常的簡單,沒有奢華的裝飾,沒有豪華的吊燈,更沒有別具格調(diào)的裝飾品。
與外面奢華的宴會大廳比,它真的像一座“牢房”。
只是,這座像牢房的小房子里,為什么會有破碎的酒杯?
“混蛋,你看有沒有這種可能?!碧K小然若有所思地提議,“那人跟我們一樣,都是無意中闖入這個小房間的。不過,還沒有等他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外面就出事了。始料未及地他,嚇得把手里的酒杯掉落在地,匆忙離去。”
“不可能。如果離去過于匆忙,剛才房門不會關(guān)的那么好?!?br/>
“那你說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