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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媽媽38亂倫 也不知是不是真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相信了一色一子不離開就會死,白蘭自那天以后再也沒有說過類似不放人的話,這讓一色一子在慶幸的同時,又忍不住有些擔憂,怕他想太多,或者干脆破罐破摔,或者完全不顧及她的死活等等,畢竟想來想去,她和白蘭的情誼都好像還沒有達到足夠重視對方生命的程度。

    哦不,也許只有她一個人在乎也不一定。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是好事,畢竟如果她想離開,必須有白蘭的幫助,他既然不再阻攔,怎么想也是一色一子自己賺到了。

    她依然住在白蘭的公寓里,過著和普通人完全相反的生物時間,而白蘭最近又不知在忙些什么,兩人經(jīng)常無法碰面,往往白天一色一子在睡覺時他已經(jīng)出門,而大半夜里她出去覓食時白蘭還沒有回來。這樣的生活一色一子還挺滿意,因為不知為什么,越是臨到離開時,她就越發(fā)不想見白蘭,或許是不愿當著他的面再一次離別。

    不過她還是找了個機會逮到白蘭,告訴他自己要去一趟彭格列基地。云雀恭彌上次在通訊器里邀請她一定不是因為無聊,他那個人是無事不登三寶臀的,所以一色一子才會把這件事記在心上。

    出乎意料地,白蘭非常干脆地答應(yīng)了下來,并告訴她,事情結(jié)束后,他會去接她。

    就這樣,一色一子抱著莫名不安的心情離開了密魯菲奧雷,去了位于日本并盛的彭格列基地,一進門就看到和云雀恭彌形影不離的草壁哲矢等在門口。

    “恭彌哥有說讓我來做什么嗎?”

    跟在草壁身后往基地里走,一色一子隨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一色你還是親自問恭先生吧?!辈荼谡苁溉耘f留著他那個標志性的飛機頭,嘴里叼著根沒有點燃的煙,雖然看起來還是一副不良的模樣,一色一子卻知,他一直都是云雀恭彌非常信任的得力助手。

    “還有誰在?”她問。

    草壁哲矢回頭看了她一眼,聳肩,“澤田十代目,還有reborn先生,或者還有一個不受歡迎的家伙,不過我不敢肯定他來不來。”

    聽到陌生的名字,一色一子微微一怔,不再開口。

    草壁把人帶到了房間門口便離開,剩下一色一子在門口站了一會,面無表情地推門走進去。一進門,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書桌后面對她微笑的澤田綱吉。在澤田旁邊的桌子上,則坐著一個正在吐泡泡的小嬰兒,小嬰兒胸前戴著一個碩大的橙色奶嘴,看起來格外可愛。云雀恭彌一臉不耐煩地坐在角落的沙發(fā)上,自打她一進門,目光便定在她臉上。

    啪地一聲,小嬰兒的睡泡破裂,整個人懵懵地清醒過來。幾乎是一瞬間,強大的第六感和對情緒的敏銳捕捉,使得一色一子的目光第一時間對上了小嬰兒帶著審視的視線。她心下微驚,面上卻不顯,兩人的視線陡一接觸便分開來,再看過去,眼底已經(jīng)一片寧靜。

    好大的殺氣……

    這嬰兒是誰?

    一色一子面無表情地對上澤田綱吉,后者似乎猜到了她和小嬰兒的交鋒,眼底劃過一絲無奈,指著小嬰兒笑道,“學(xué)姐,born,這就是我對你提過的一色學(xué)姐,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密魯菲奧雷的二把手。”

    沒有從他的話語里聽出對自己的諷刺,一色一子訝異地挑了挑眉,徑直對上了一直沉默到現(xiàn)在的云雀恭彌。

    “恭彌哥,給個解釋?!?br/>
    云雀恭彌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卻極為意外地沒有開口,甚至沒有動一下手指。

    一色一子搞不懂了,只好回頭去看澤田,后者尷尬地笑了笑,看了一眼小嬰兒,硬著頭皮道,“咳,學(xué)姐,是關(guān)于人體試驗的事。這里的一份報告,我覺得您有必要看一下?!?br/>
    將信將疑地接過澤田遞過來的報告,一色一子疑惑地看了他們一眼,注意力放在了紙上。粗略一看,都是關(guān)于她上次身體的檢查情況。這些結(jié)論她上次就已經(jīng)大致猜到了,正在思考為什么澤田還讓自己特意看一看時,目光忽然一凝,繼而心里一酸,看向云雀恭彌。

    “恭彌哥……”她忽然覺得喉嚨發(fā)緊,聲音干澀異常,“你……化驗了血液淀劑?你知道了?”

    云雀恭彌沉默地打量著她蒼白的臉色,不說話。

    “這么說,報告的結(jié)論沒錯了?!币宦暻宕嘀袔е赡鄣耐曧懫?,一色一子回頭看向說話的小嬰兒,“一色,你的身體如今……果然必須要血液來維持才行了?!?br/>
    一色一子鐵青著臉,說什么都不想開口。

    她不是在生氣對方調(diào)查她,恰恰相反的是,那份身體報告上,在得出血液淀劑作用的結(jié)論后面,非常細致地羅列出了種種推測的解決方法,雖然每一個方法后面都標注著“待實驗”,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人居然在試圖幫她解決這個沒有血就活不下去的問題。

    他們在擔心自己。

    如果說云雀恭彌一個人這樣做,她還可以理解,因為他們直接從小便有著極好的交情??墒菨商锞V吉……

    “如果把這種情況理解為一種上癮狀況的話,也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毙雰旱穆曇衾^續(xù)在房間里響起,“不過這樣一來勢必會對身體機能造成極大地影響。一色,當初針對你的身體實驗,你還記得多少?自圖拉多以后白蘭又插手了多少,你還記得嗎?”

    一句話,將一色一子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什么?”她無法理解小嬰兒話里的意思,“你是說我的身體變成這樣是白蘭做的?”

    似乎驚訝于她話中的不可置信,澤田綱吉略微擔憂地開口,“您知道的,喪尸本就靠著血液生存,而密魯菲奧雷最近放出來的試驗品,無論是哪方面來說,都在盡量靠近一個標準……”

    “當我們意識到這一點時,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您?!睗商镙p聲道,“云雀說您是個非常冷靜的人,因此我才擅自決定了這次會面。我想,作為人體試驗的受害者,您有權(quán)知道這些?!?br/>
    “……”

    她已經(jīng)明白了彭格列這邊的意思。

    也許是因為云雀恭彌和自己的關(guān)系,也許是因為自己曾出身并盛,也許是別的原因,總之彭格列不僅對自己沒有惡意,反而將她的身體變異歸結(jié)于了當初的人體試驗。再加上如今她在密魯菲奧雷的緣故,他們怕自己是被白蘭蒙騙或利用了。

    雖然聽起來誤會重重,但她實在沒辦法解釋自己本身就是個血族的事。

    至于白蘭將她作為標準,改造喪尸向自己靠攏,雖然總覺得有點反惡心,但也不是想不到的事。如果白蘭不這么做,一色一子反而還會覺得奇怪。她就是個人形兵器,早在當初和白蘭一起逃亡時他就應(yīng)該能看出來。放著這么好的資源不用,那就不是白蘭了。

    無力地擺了擺手,一色一子也不知該如何向他們解釋,心里微微有些感動,半晌才略顯疲憊地開口,“不用為我的身體忙了,這件事不怪白蘭,在進實驗室之前我的身體已經(jīng)出問題了?!?br/>
    “什么意思?”沉默到現(xiàn)在,云雀恭彌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意思就是我的身體已經(jīng)無法恢復(fù)到正常人類狀態(tài)了。”一色一子僵著臉給他解釋,“不是因為白蘭才變成這樣的?!?br/>
    話一出,房間里的三人都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她的態(tài)度如此涇渭分明。

    紅發(fā)少女在沙發(fā)上坐下來,臉上有著掩蓋不住的疲憊。白天本就不是她的活動時間,又突然接受了來自云雀恭彌和彭格列的善意,一時間感慨萬千。不管彭格列是為了什么,這份善意她都記下了。

    她很久沒有被人這樣關(guān)心過了。

    “不用擔心我,我知道白蘭在做什么?!?br/>
    一色一子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知好歹,然而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已經(jīng)必須如此了。她知道白蘭利用她,他們兩人彼此彼此,她也在打著白蘭能力的主意,只不過這一切都不應(yīng)該將彭格列或者云雀恭彌牽扯進來,所以有些話必須要說清楚。

    “反而是你們……”她張了張嘴,本想提醒提醒彭格列注意白蘭,想了想又覺得對方肯定已經(jīng)這樣做了,不禁有些無奈,“我這個密魯菲奧雷的二把手當?shù)耐υ愀獾?,我這里都沒有什么內(nèi)部消息?!?br/>
    “不,上次的試驗品消息已經(jīng)很足夠了?!睗商锞V吉羞澀地笑了笑。

    似乎是因為沒有幫上忙,他看起來有些沮喪,“學(xué)姐,抱歉似乎給你添麻煩了?!?br/>
    “沒事?!币簧蛔有ζ饋怼K俅螌⒛抗鈱ι闲雰?,后者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忽然露出了一個看起來格外詭異又意味深長的笑,“一色,你和白蘭之間還真是……”

    一色一子嘴角一抽,別開了眼神。

    這個小嬰兒是怎么回事,思維居然和成年人一樣。

    “也不是沒有辦法?!痹迫腹浐鋈婚_口,臉色有些難看。

    “什么?”一色一子疑惑。

    “那個人?!痹迫赣挚戳艘谎鬯n白的臉,嫌棄地說出了個名字,“骸?!?br/>
    一色一子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下意識地看向澤田綱吉,后者苦笑地對上她,“如果是骸的話也許可以用幻覺建立新的系統(tǒng),不過……”

    ……不過要將她的生命永遠置于對方的控制下。

    一色一子的臉色微微一變,繼而笑起來,“我想起來了。骸,長得很漂亮的小男孩,人體試驗的受害者之一。”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一色一子的腦子一向不錯。當初她從圖拉多的實驗室里往外逃時還正好碰到他帶著同伴跑來毀實驗室,那副樣子簡直就像是和全世界的人體試驗有仇一般,那時她還以為那雙一紅一藍的眼睛是新式流行的紋身。

    “恭彌哥,算了?!彼龑υ迫腹洆u了搖頭,“雖然不知你們所謂的幻覺是什么,但一定不是我想要的。我得活的明白,不想有一點自欺欺人?!?br/>
    說白了,她既然能接受自己成為血族,還為了搞清楚筆記本的秘密而勞心傷神,就是不愿自己活的不明不白。

    她一向是這樣的人,白蘭利用她,她知道,她利用白蘭,也正大光明。

    “至于彭格列和密魯菲奧雷之間的恩怨,相信我,就算我頂著二把手的名號,白蘭也不會讓我插手的。”她對房間里的三人說道,“我也可以向你們提供身體數(shù)據(jù),如果你們需要的話?!?br/>
    澤田綱吉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學(xué)姐。和白蘭一戰(zhàn)在所難免,輸贏都是我們自己的事?!?br/>
    “一色,你知道白蘭想做什么嗎?”小嬰兒reborn忽然開口。

    一色一子怔了怔,不知他問的是什么意思。

    看出她的迷茫,小嬰兒也不再說下去,抱著胸前的奶嘴沉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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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并盛基地里留了一整天,第二天黃昏時,一架飛機載著白蘭停在了東京機場,這是他們約好的見面地點。一色一子看到他真的親自來接自己,心里復(fù)雜,嘴上卻沒說什么。

    “玩得開心嗎?”白蘭輕飄飄地問。

    “還好?!币簧蛔油旅嬖絹碓叫〉娜擞?,情緒惆悵的厲害。她雖然一直都很怕云雀,卻不得不承認,他是這個世界上同自己父母一樣為自己好的人。

    “我覺得自己真是個糟糕的人?!彼裏o力地趴在座椅上,郁悶的厲害,“想來想去我都覺得我不幫恭彌哥對付你,簡直就是大不孝?!?br/>
    “……孝?”白蘭表情古怪。

    一色一子白了他一眼,懶得解釋,“東方文化,你不懂?!?br/>
    白蘭慢悠悠地說道,“親愛的,你幫云雀恭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呢?很讓人寒心呢?!?br/>
    “你不需要啊?!币簧蛔用摽诖鸬馈?br/>
    “那你就肯定他需要嗎?”白蘭回過頭看她。

    怔了怔,一色一子苦惱地重新把自己埋了起來,半晌才悶悶道,“白蘭,你送我走吧。”

    白蘭沉默了好大一會,直到一色一子已經(jīng)放棄聽到回答,才聽到他的聲音幽幽地在空氣中響了起來。

    “好啊?!?br/>
    全文字閱“搜*書*吧*Soushu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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