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陣略微熟悉的悅耳女聲,輕城好奇地回首一看,卻正是那位有過一面之緣的英氣俏麗警察局長。
只見這個英氣逼人的美女警察局長,今日并未穿戴警服,卻是一身清涼休閑的裝扮。
一件緊身灰色t恤,上半身的玲瓏浮凸。
一件緊身的淡藍色牛仔褲,把她那修長緊實的大腿襯托得更加惹人遐想無限。
一頭齊耳短發(fā),讓她那菱角分明的俏臉顯得更加英氣勃勃。
見到這個美女警花用她那雙充滿疑惑,卻又略帶警惕的美眸死死地盯著自己,輕城沒有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慌。
“師局長,我現(xiàn)在可是屬于保釋階段,也沒有斷然逃離的舉動?。磕憧刹豢梢圆灰媚欠N看待殺人嫌犯的目光盯著我?我的心中無比忐忑惶然呢!”輕城想到自己來警察局的目的,于是弱弱地回答道。
“雖然你已經被保釋了,但只要一天沒有定性你的行為,你在我的眼中一直就是殺人嫌疑犯啰!說,鬼鬼祟祟地到來警察局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圖?還是準備在這里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師婉雙眸死死盯住了輕城那張俊朗的臉龐,一臉正經地問道。
“冤枉?。∏嗵齑罄蠣敯?,你可要明察秋毫啊!我到這里來,僅僅是為了打聽一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憔桶盐耶攤€屁,噗嗤一聲,放了我行不行?。俊?br/>
輕城一邊搞怪地喊著冤,一邊緩緩移動腳步,就準備往樓上開溜。
“站??!不要在這里和我油嘴滑舌的!跟我到辦公室來!上次因為是李大律師來保釋你,我不好不賣他的面子,所以在來不及審問與你的情況之下,便讓你被保釋出去了!今天正好,你自投羅網,我就犧牲一下休息時間,得好好的審問一下你了!”
一臉嚴肅地說完,師婉便龍行虎步地向樓上辦公室走去,仿佛一點都不擔心輕城溜掉似的。
輕城聽到師婉那威嚴而又不容置疑的命令,東張西望地四處打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大廳里的警務人員寥寥無幾,又覺得這是師婉的地盤,不敢枉顧她的命令,于是滿心忐忑地跟著她向二樓走去。
一邊跟著師婉上樓,輕城一邊在心里暗自思忖著:那些小警員怕是不會知道冉晗父親的消息,還不如跟著這個美女局長上去,到時候再向她打聽一下消息;根據(jù)冉晗母親所述說,她父親是被東區(qū)警察帶走的,那么,師婉作為東區(qū)的頭頭,她所知道的信息應該是最全最新的哈。
一邊暗自思索著,輕城一邊跟著那副窈窕有致的背影上了二樓。
看到那副誘惑無限的背影沒入一間辦公室,輕城趕緊隨后而進,并輕輕掩上了房門。
師婉四平八穩(wěn)地坐在了一張普通的辦公桌前,竟然出人意表地掏出了一支女士香煙,優(yōu)雅地點燃之后,開始吞云駕霧起來。
輕城掩上房門之后,轉身看著那個正在辦公桌前吞云駕霧的美女局長,驚訝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師婉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看到對面輕城那驚詫的表情,嘴角微微一抖動,帶著一絲不屑的神情冷冷問道:“怎么?沒有見過美女抽煙???少見多怪!現(xiàn)在都是什么時代了?男女平等,知道不?德性!”
輕城見狀,趕緊合攏自己那張開的下巴,小心翼翼地來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就是一副目不斜視的正經表情,仿若一個新世紀的三好兒童。
看到輕城那規(guī)矩的神情動作,一絲得意與冷傲浮現(xiàn)在了師婉那張俏麗英氣的臉龐之上。
“說吧,楚家那個人的死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警告你,不要和我打馬虎眼,老老實實認認真真地回答與我!如果有絲毫不實,你今天進來了,就不要出去了!”
一抹寒芒突然從師婉的那雙美眸之中一閃而逝。
“呃~~局長大人!你親自問話,我怎么敢敷衍欺瞞與你呢?那天,我看到兩個大男人在欺辱兩個漂亮的女人,所以就上前去打抱不平!誰知道剛剛說了兩句話,那個男子便抽出匕首向我刺來!我心下一急,右腿一抖,就下意識地把他給輕輕踹了出去!誰知道好歹不歹的,那個男子摔倒在了花壇之上,然后掉落在了地面!然后又好歹不歹地竟然被他自己拿著的匕首給貫胸而過,就是這么回事了!”
輕城說完,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師婉那張美艷英氣的臉龐,滿臉的委屈郁悶之色。
“你能保證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嗎?他身上的致命傷,真是他手上的匕首造成的?”師婉突然蹭地從她的辦公椅上站了起來,上身微微前傾,神色怪異地冷冷問道。
輕城顧不得去欣賞眼前警花那傲然的美景,趕緊舉起右手,三指朝天,沉聲回答道:“我發(fā)誓,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那個男子確實不是我殺的!殺人?我一介普通老百姓,還真沒有那個膽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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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婉看到輕城那指天發(fā)誓的模樣,驀然噗嗤一笑,緩緩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椅。
“你說的話不盡真實哦!尸檢報告已經出來了!那一刀的貫穿傷痕的確是致命原因,可是還有一處傷勢,卻不像你所說的那樣哦!”
看著師婉那巧笑嫣然的俏臉,聽著她那飽含深意的話語,輕城不由得心中一突,囁囁問道:“什么不像我說的那樣???我所說的都是事實??!局長大人,你可不要誑我哦!”
師婉抬起自己那夾著女士香煙的纖纖右手,優(yōu)雅嫻熟地放到她那性感濕潤的櫻唇之上,狠狠地吸了一口之后,緩緩說道:“那個男子的左胸肋骨折斷了兩根,其中一根還險些刺進了他的心臟,你還敢再說是輕輕踹了他一腳么?你的那一腳是有多輕啊?你這個一介普通百姓,又是該有多么的普通???”
說完,師婉美目之中寒光迸射,飽含深意地凝視著輕城那張俊朗的臉龐。
聽到師婉說的話,看到她那寒芒畢露的眼神,輕城極不自然地訕訕一笑,嘿嘿說道:“窮人家的小孩,有事沒事地上山打打柴,下水摸摸魚,山澗之中追追兔子,所以練就了一把好力氣;生死關頭,含憤出腿,全身潛力空前爆發(fā),踢斷一兩根肋骨,應該沒有什么值得你老這樣夸獎與我的吧?”
聽到輕城那插科打諢的話語,注意到了他那不自然的神情,師婉陡然扔掉自己手中的煙頭,從辦公椅上一躍而起,如蒼鷹搏兔般,帶著縷縷香風,撲向了一臉呆滯的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