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梔笑道:“普通大理石之類的石料,比它差太遠了?!?br/>
聽得葉青梔這么說,江臨也笑了。
“喂喂喂,江臨,你說,這是什么石料?”葉青梔好奇的問道。
“這個石料很是堅硬,我猜測,應(yīng)該可能要比普通的翡翠高一點?!苯R笑笑,說道,“太臟了,我開始不敢用力洗,唯恐破壞了,這不,我發(fā)現(xiàn)這個石料特別,才用軟毛的刷子,刷洗了幾遍,用找人特意買了清洗和田玉的清洗液,才算洗干凈。”
葉青梔轉(zhuǎn)身,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笑道:“想不到堂堂江公子,竟然也做這等粗活?!?br/>
“這地方就我們兩個人,你是藥美人,我不做,誰做?。俊苯R笑道。
“你說,我們要不要請個保姆?”葉青梔問道。
“還是不要了?!苯R笑著搖頭,說道,“有鐘點工就可以了,吃飯的話,我們兩人不都喜歡出去吃,或者叫外賣?臨時有事,也可以叫人收拾,不過就是錢的問題,這要是請了保姆,你這邊貴重古董比較多,真要丟了什么,麻煩大了?!?br/>
“呃?”葉青梔愣了一下子。
“青梔,你得這么想——”江臨笑道,“季寶兒——姑且不論她姓什么,反正,這個寶兒乃是昆煜的人,她跟了這么多年,把你的一切都告訴了昆煜?!?br/>
“那個姚江玉呢,應(yīng)該就是陸夢瑤的人,目標不明確。”江臨嘆氣道,“這不,如今昆煜被木明曦要挾,弄得焦頭爛額,天知道你找個保姆,他會不會再次安排人過來?!?br/>
“嗯?”葉青梔點點頭。
“還要啊,你這種指紋密碼,真的很坑!”江臨苦笑道。
“為什么?”葉青梔笑道,“現(xiàn)在不都流行指紋密碼?”
“這不是流行?!苯R笑道,“你出門在家,隨便什么地方,都有可能留下你的指紋,這不,讓有心人復(fù)制了,豈不是很麻煩?”
“你顧忌得很對。”葉青梔點頭道,“這拿到指紋,沒有進入我家還好,進入我家,簡直就是在雞窩里面養(yǎng)著一只黃鼠狼啊!”
她手中說著,忍不住又在江臨臉上捏了一把,這一次,她略略用力,在江臨臉上留下一個紅印子。
“哈哈哈!”葉青梔開心的笑著。
“你……你是藥美人啊,有點自覺好不好,別亂動手動腳,我是你主人?!苯R惱恨的說道。
“主人好!”葉青梔笑道。
“乖!”江臨笑笑,摸摸她光滑的腦袋,笑道,“叫主人,那么——我就偷偷的告訴你一個秘密?!?br/>
“你給我什么驚喜???就是這個石缸?好吧,它好看,它應(yīng)該算是玉缸?”葉青梔萌萌噠的說道。
“如果只是這樣,算什么驚喜啊?”江臨笑道,“我給你洗了一個石缸,你又不會給我一分錢,你還會嘲笑我。作為你的花奴,我還感覺很郁悶?zāi)亍!?br/>
葉青梔聽了,笑個不住。
她真的感覺,和江臨在一起,很是開心,不過,當初每天她和昆煜也一樣玩得很嗨。
不,就算現(xiàn)在,昆煜如果找她,她還是感覺,能夠和他玩得很嗨。
人啊,想開了,事實上就是這樣……人和人,就是利用的關(guān)系,如果一個人,連著利用價值都沒有了,只怕也沒什么作用了。
“對了,你是花奴,你都沒有叫我主人?!比~青梔萌萌噠的說道,“快點叫。”
“小主好,小主吉祥。”江臨一點也不在意,當即把放在長幾上的蠟燭,一根根的點燃。
“喂喂喂,江臨,我們玩珠光晚餐?”葉青梔看得愣然,好吧,他想要玩,那就玩吧。
但是,剛才不是應(yīng)該把晚餐送來這邊?
這都吃飽了,還玩什么燭光晚餐啊?
江臨要吃,他吃好了,反正,她說什么也不吃了。
“沒有,青梔,你把燈關(guān)掉,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江臨笑呵呵的說道。
“哦?”葉青梔聽得他這么說,走到一邊,關(guān)掉房間里面所有的燈。
一瞬間,整個房間里面,就剩下幾只燭光搖曳。
“有什么奇跡?”葉青梔愣愣然的問道,“你在燭光下,看起來也沒有特別好看啊,或者說,舉霞飛升?”
“屁話!”江臨真的弄不明白,她怎么就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葉青梔看著江臨拿起一支蠟燭,小心的放在那個石缸中,然后,他就把蠟燭點在石缸里面——
葉青梔愣了一下子,正欲詢問,不料,就在這個時候,滿室金光閃耀,她忍不住就閉上眼睛。
緊跟著,葉青梔睜開眼睛,卻是目瞪口呆。
就在石缸二米左右的位置,已經(jīng)快要接近天花板了,卻是懸掛著一個金色的光球,至今有三十公分左右,里面,一只漂亮的小鳥,沐浴在金光里面。
整個房間,亮如白晝。
不,具體的說,就是跟剛才開著水晶大吊燈的光亮度差不多。
“我的天……”葉青梔吶吶說道,“怎么會這樣?”
她口中一邊說著,一邊靠近石缸。
石缸依然平淡無奇,上佳的玉質(zhì),卻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品種,宛如一江春水,呈現(xiàn)一種白綠色。
上面有著三組鳥雀紋,兩個鳥篆,分辨不出來是什么字。
如今,一根普通至極的蠟燭,點在石缸中,一輪小太陽,宛如落日金烏,懸掛在石缸正上方。
葉青梔轉(zhuǎn)了一個圈,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由于光的作用形成的金色光圈,竟然是正圓形,她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是一樣的。
“江臨,你會變魔術(shù)嗎?”葉青梔呆呆的說道。
“雖然我知道,這可能就是光影聚焦下的產(chǎn)物,但是,我真不會變魔術(shù)。”江臨笑道。
“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葉青梔忙著叫道。
“我有潔癖,很強的潔癖?!苯R嘆氣,說道,“我當時看到那些人,還有那個老顧,竟然如此糟蹋這等東西,就很是生氣?!?br/>
這一次,葉青梔沒有說話。
事實上,古董這玩意,誰也不說清楚。
據(jù)說,曾經(jīng)就有老農(nóng)民,拿著一個破石條盆喂豬,后來,被一個假冒是收破爛的,收到之后,最后鑒定,乃是宋代宣和殿之物,價值不菲。
“然后呢?”葉青梔笑問道。
“然后,我就準備努力洗洗啊,這東西還是挺好看的,真的白糟蹋了。”江臨說道,“但是,青梔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鳥雀紋,是從里面雕刻的?!?br/>
“嗯,這個我知道?!比~青梔點頭,這個鳥雀紋,包括文字,都是從里面雕刻的,石缸表面乃是光滑的。
“我怕里面的走刀的痕跡中,還有污垢,就用手電筒打在里面照著,然后就出現(xiàn)了一些異象……”江臨笑道,“我當時就懷疑,是不是有光影下的投影?但我試了好些角度,都是不成?!?br/>
不管如何,江臨還是把石缸清洗出來,但依然調(diào)整不了角度問題。
有時候手電筒放進去,會有金光閃爍,有時候又沒有,調(diào)整角度也不成。
最后,就在江臨要放棄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傻啊,大夏皇朝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手電筒啊。
這不,得是油燈?。?br/>
家里自然是沒有油燈的,江臨想了想,就出去買了幾只蠟燭,然后,偷偷的試驗了一下子。
第一次的時候,金光耀眼,他差點就被嚇著了。
當時,當他發(fā)現(xiàn)金烏當空的時候,江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啊,江臨,真有你的?!比~青梔滿心歡喜,忍不住又在江臨臉上捏了一把。
江臨也不在意,拉下她的手,笑道:“怎么樣,驚喜吧?”
“嗯……”葉青梔連連點頭,笑道,“驚喜,哈哈,太好了……”
“你說,我們要不要給這個石缸取一個名字?”江臨笑問道。
“這……”葉青梔含笑點頭,事實上,古玩的名字,前面嘛,自然就是朝代,然后,后面就是根據(jù)花紋字樣,以及其本身的作用來。
所以,葉青梔仔細的想了想,說道:“要不,叫做——應(yīng)龍金烏鳥雀紋夜華燈?”
“前面都沒有問題,但是,為什么要叫夜華燈?”江臨笑問道。
“這樣不是比較有逼格?”葉青梔笑道,“顯得高大上???”
“也對!”江臨笑著。
“江臨,你知道嗎,我開始以為,這個東西,就是一個鍋子,上面應(yīng)該有鍋蓋?!比~青梔笑道,“小時候,歷史課上,老師說,原始社會的時候,人類最初,就是用石頭加起來,煮點東西——石頭的導(dǎo)熱性并非很好,后來,才漸漸的發(fā)明了別的器皿?!?br/>
“先有了陶,才有了后來的瓷器?!比~青梔嘆氣,說道,“但是,這個東西的問世,將會顛覆現(xiàn)代人對于古代歷史的理解。”
對于這個問題,江臨沉默半晌,這才說道:“出土文物的價值,不就是對于歷史的真實詮釋?”
“我們對于歷史的理解,很多時候,都是來自于史書的記載,但一代代的傳承,有些東西未免會失真——否則,也不需要考古發(fā)掘了?!苯R笑笑,說道,“當初,相爺能夠輕松拉倒投資,還不是因為,應(yīng)龍神廟非常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大夏皇朝所留?具備著不容忽視的歷史考古研究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