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被餓進(jìn)了醫(yī)院
她低了低眸子,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臥室,不管怎么樣,先幫他止血吧,如果他真的不救,過一會打電話叫救護(hù)車來,再過一會那些人應(yīng)該就走遠(yuǎn)了。
看著她拿出藥箱,看著她走到他身邊,看著她解他的衣服,他臉色瞬間變了,忽然間就覺得胸口疼,抽搐般的疼,他咬了咬牙挺著。
“程一念,你覺得當(dāng)著我的面解別的男人的衣服合適嗎?”
“在我眼里他現(xiàn)在就是個病人?!?br/>
“在我眼里他是個男人!”
……
“起開!給他止血是吧?我給他止!”他一把把她手里的止血藥搶了過去。
……
讓你給他止血止完血會不會傷的更重了?
她覺得自己的擔(dān)心不是沒有道理。
“我打電話讓恕銘過來吧。”
“如果我說不呢?”
她皺著眉無奈道:“那不然你要怎么樣?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嗎?”
“我讓你給我做飯,你給我把他帶回來了,我問你,我的飯呢?飯呢?食材呢?食材呢?”
……
扔在路上了。
“在你眼里,任何人都比我重要是吧?啊!”他瞪著她,眸子里夾著怒火。
“他快死了?!?br/>
“我也快死了!被餓死的!”他死死皺著劍眉,胸口抽搐攪著勁的疼
……
她搖了搖頭,就沒聽過一頓飯不吃能被餓死的。
這個男人。
她嘆了口氣,看著躺在地上的薄星言,再看看怒氣十足的秦競饒,淡淡道:“我打電話叫救護(hù)車吧。”
“隨便!”他丟下一句話,站起身來朝沙發(fā)上走去,不知道為什么,胸口那里刺痛的疼,疼的他有些無法呼吸。
她看著他,將薄星言扶了起來,一邊給他清理傷口,一邊拿出手機(jī)撥通了急救電話。
下一秒。
“哐”的一聲,他整個人僵硬的栽到了桌子上,緊接著滑到了地上。
“秦競饒!”她驚呼一聲,扔下薄星言跑了過去。
“喂,急救中心嗎?天北泉有人昏倒了?!?br/>
因為只來了一輛救護(hù)車,她果斷決定先拉走秦競饒,然后打電話給恕銘,讓恕銘來救薄星言。――
醫(yī)院里病房里。
“你好,誰是秦競饒的家屬?”
她站起身道:“我是他妻子。”
“請跟我來一趟。”
她點點頭,幫他蓋好被子轉(zhuǎn)身出去了。
“他得的是急性腸胃炎,而且患有慢性胃炎,慢性膽囊炎,得這個病一般就是飲食不規(guī)律暴飲暴食,一定要好好督促他,一日三餐按時吃飯,不能吃太多也不能挑食,在這么下去他的胃病會越來越嚴(yán)重?!?br/>
“好,我知道了,謝謝醫(yī)生?!?br/>
醫(yī)生走后,她皺著眉看了看病房,有些自責(zé),他每天都要吃那么多,他還以為他是餓了,原來他是不知道饑餓,餓的時候快餓死,撐得時候要撐死,胃能好才怪。
她嘆了口氣走進(jìn)了病房。
秦競饒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嫌棄道:“程一念,我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嗎?你一副要死男人的苦瓜臉?!?br/>
她淡淡道:“你得了胃病?!?br/>
“哼,現(xiàn)在知道難過了?晚了!為了別的男人把自己男人整進(jìn)了醫(yī)院,程一念,你應(yīng)該是第一個吧?”
……
“就算是我的錯,以后你也不能吃那么多了?!?br/>
“本來就是你的錯,不是你為了個男人不給我做飯,我能進(jìn)醫(yī)院嗎?”
……
好吧,都是她的錯。
這時候恕銘來了電話,說是薄星言的傷勢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只是皮外傷加上失血過多,沒有什么大問題,她也放心了,對于薄星言,她已經(jīng)做了自己能做的,接下來就不關(guān)她的事了。
秦競饒就看著她,皺著劍眉道:“程一念,我疼?!?br/>
她擔(dān)憂的坐在他床邊,“哪疼?”
“胸口痛?!彼钢缸约旱奈?,深邃的眸子里夾著一絲委屈,像一個受了傷的孩子一般,讓人憐惜。
她心疼的皺著眉,“我去叫醫(yī)生。”
他拉住她搖搖頭,“坐到這邊來抱著我就不疼了?!?br/>
她抿了抿嘴角,看了看門口坐到了他身后,他依偎在她懷里,薄唇勾著一抹滿足的弧度,閉著眸子喃喃道:“程一念,我不疼了?!?br/>
她看著懷里的他,嘴角勾著一抹笑容。
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個生了病的孩子,和那個狂傲不講理的男人有著天壤之別,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無助軟弱的他讓她心疼,她寧愿他還是那個蠻不講理一副永遠(yuǎn)打不死的樣子。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yuǎn)處天空布滿紅霞,像是被火燃燒了一般,給整個h市布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病房里,秦競饒看著熟睡的程一念,薄唇勾著一抹弧度,這個該死的女人怎么這么好看,好像就這樣看一輩子也看不夠。
等到哪天,他想帶她去一個世外桃源,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過屬于他們兩個的生活。
他撫摸著她的柳眉,鼻梁,帶著笑意的唇角,眼神越發(fā)的溫柔,眸色盡是寵溺。
她被摸得癢癢了,皺了皺柳眉,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著他已經(jīng)醒了,傻笑著道:“你醒了啊。”
他收回手,嫌棄道:“流了我一臉口水,能不醒嗎?”
……
她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嘴角。
他扭頭一笑,一個響指敲在了她腦門上,掀開被子嫌棄道:“傻女人,我秦競饒聰明一世怎么就偏偏栽倒你這么個傻女人手里了呢?”
……
“你要去哪?”
“回家!”
“醫(yī)生還沒允許你出院呢,出院手續(xù)還沒辦呢?!?br/>
“不讓我出院我就把這個破醫(yī)院拆了!”
……
好吧,那你還是出院吧。――
回到別墅門口,正好遇到給薄星言看傷準(zhǔn)備離開的恕銘。
“饒,沒事吧?”
“死不了,他呢?”
“沒什么事了,吃飯呢?”
他皺了皺劍眉,眸子了染上一抹怒意,“吃飯?”
恕銘點點頭,不明白他吃個飯他生什么氣,“冰箱里有飯,他拿出來溫著吃了?!?br/>
“我靠!”他怒吼一聲,邁著大步朝別墅里走,邊走邊吼,“薄星言,你他媽的敢吃我的飯我整死你!”
……
程一念看著暴怒的秦競饒,無奈地?fù)u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