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人長大了,感情也就生疏了,從而變了吧?”喬清弦苦笑的搖了搖頭。
見狀,宋雅芝心中雖然仍然存有疑問,但是乖巧的沒有再問下去。只是開車將喬清弦送回家之后,才自己回了宋家。
每個人的生活似乎都在充滿了煩惱,她也好,喬清弦也好,總是有著解不開,理不清的結(jié)。
喬清弦拉開門進入屋中后,第一眼看見的便是沈楓黎,屋內(nèi)燈火通明,沈楓黎坐在沙發(fā)上面,靜靜的等著她的歸來。
聽見房門傳出輕微的響動時,沈楓黎連忙回頭看了去,見到喬清弦的身影,仿若才松了一口氣般。
“這么晚了,怎么才回來?”隨即,沈楓黎的眉頭就蹙了起來,“清弦,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說過,你身子還沒有好,不要出去工作?!?br/>
滿是控訴的話語,一句連著一句砸到喬清弦的身上。而說話之間,沈楓黎已經(jīng)走到了喬清弦的身邊。
見狀,喬清弦連忙拉住沈楓黎的手,用軟儒儒的聲音撒嬌,“楓黎,我錯了嘛,下次一定不這么晚回來,好不好嘛?”
說著,喬清弦舉起手向沈楓黎保證,模樣極其的乖巧,一副知錯就改的認真模樣。
沈楓黎的火氣因此消散了幾分,只是臉色依舊很臭,“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你身子還沒有好,不要出去工作么?”
聞言,喬清弦對了對手指,神情蔫蔫的,她就知道,這件事情過不去了。
“咳,我就是有點待不住嘛。”喬清弦說到這里,在沈楓黎變臉之前,連忙將下面一段話吐出,“對了,楓黎,明天我有機會去你公司看你哦?!?br/>
喬清弦沖著沈楓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要不要猜猜我去做什么的?”
聞言,沈楓黎沒有回話,只是視線一直緊緊的盯在喬清弦的身上。而喬清弦從頭至尾都擺出一副無辜、懵懂的模樣。
最終,她把沈楓黎搞得沒了脾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之后,順著喬清弦的心意回答。
“我知道你是來做什么的,項目之前就已經(jīng)遞交到我的手上了,你到時候需不需要我去看看?”
既然木已成舟,那么多說無益。
除了妥協(xié),沈楓黎做不出任何的事情來。
喬清弦歪了歪頭,略微沉思了一下過后,拍了一下手,歡呼,“這樣吧,等我到的時候,你再出現(xiàn)吧?!?br/>
沈楓黎自然滿口的應下,兩人邊說,邊上樓去看孩子。
沈安安還小,正是喜歡哭鬧的年紀,可今天倒是難得的安靜了下來,在見到沈楓黎和喬清弦之后也沒有向往常般“咿咿呀呀”的亂叫,只是安靜的躺在搖籃當中。
喬清弦有些納罕,忍不住快步上前,“安安,媽媽回來了,想不想媽媽?”
沈安安睜著烏黑的大眼睛看著喬清弦,在喬清弦手伸過來的時候,立馬用小手抓住。
喬清弦敏銳的發(fā)現(xiàn)沈安安手指上面的傷痕,一道細小的傷口,血跡干涸在指尖,在燈光的照射下一場的清晰起來。
“怎么還受傷了?”喬清弦眉頭微蹙,連忙抓起沈安安的手指查看,小臉上滿是嚴肅之意。
沈楓黎見狀連忙低頭看了一眼,“小傷而已,清弦你也別過度的擔心了。我去找王媽問問原因?!?br/>
喬清弦的眉頭依舊緊鎖,甚至覺得沈楓黎的態(tài)度太過于隨意。畢竟沈安安是難得一見的熊貓血,以小見大,若是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的話,他們連后悔的余地都沒有。
“好了,清弦,我去叫王媽過來?!鄙驐骼璋矒岬呐牧伺膯糖逑业募绨颉?br/>
他下樓叫了王媽過來,彼時王媽正在廚房給孩子沖奶粉,沈楓黎沒有急著催促,等到將奶粉沖好之后,兩人才一同上樓。
推開門,看見的就是喬清弦翻出家中的醫(yī)藥箱,取出里面的消毒水,低著頭給沈安安仔細消毒的場景。
將創(chuàng)可貼貼到沈安安的食指上面,做完這一切后,喬清弦抬頭看向王媽,“安安的手指受傷,你怎么也不給清理一下?況且她怎么還會受傷?”
“抱歉,夫人,我在下樓沖奶粉給小姐的時候,小姐還沒有受傷,這是我的疏忽,還望夫人見諒。”王媽恭敬的說,她視線在所有人沒有注意的的時候,掃視了一眼搖籃當中的沈安安,“小姐的手可能是因為不小心碰到屋中尖銳的棱角了吧?小孩子的皮膚都是極其的嬌嫩,您知曉的。”
聞言,喬清弦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吩咐到,“讓下人將臥室當中棱角銳利的地方都包裹起來吧?!?br/>
話落,喬清弦的人已經(jīng)行至了王媽的面前,伸手接過了王媽手中的奶粉,“你下去吧,安安交給我照顧就好?!?br/>
王媽恭敬的低頭退了下去,她并沒有注意到沈楓黎若有所思的神情。
沈楓黎總覺得沈安安的傷口并不是那么簡單的緣由。
將沈安安哄睡著后,喬清弦才回房間休息。次日,更是在沈楓黎起床之前,就早早的離開了家中。
喬清弦去公司當中將應有的事物處理了一番之后,然后便帶著小助理去了沈楓黎的公司。
與以往身著常服的她根本就不同,喬清弦今天身著職業(yè)裝,看上去顯得極其的干練,唇角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讓她顯得更加的有氣質(zhì)。
喬清弦以如此強勢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沈氏集團當中,頓時將所有員工的眼球都給吸引住了。
他們的眼中都充滿了艷羨的光澤,而眼底深處,更多的是嫉妒。畢竟公司當中風言風語了許久,都是說著喬清弦是靠著沈楓黎才開起來公司的。
如今這一切不過都是虛假的花架子罷了,一戳就會輕易的碎掉的那種。所以在羨慕之余,還是存有一些站在道德制高點的不屑。
“你們說沈夫人這次來是做什么的?”有員工問旁邊的人。
而旁邊的人自然是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樣,“你沒聽說么?夫人的公司和咱們的公司有項目是要合作?至于怎么爭取來的,就沒有人清楚了?!?br/>
問話的員工瞬間露出了了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