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里卻難擋冬日的寒溫。
“嘩嘩”的水聲不斷響起,在花園的一角,一望碧藍的泳池中,頎長健碩的偉岸如敏銳的梭魚,不斷在泳池來來回回潛泳,不知疲憊。
剎剎的寒風(fēng)仿佛抵擋不住他的勇猛,水珠滋潤著他結(jié)實的肌理,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迷人的健康野性。
司寒梟鷹隼般的眸犀利地盯著前方,一度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管止琛有未婚妻,桑雅和封奈突然走在一起,這一定是管朝松的杰作。
管朝松曾是帝城商界梟雄,年輕的時候,做過不少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事情,手段狠辣不管情面。
桑雅如果被他盯上了,一定很危險,可她一直抗拒自己的接近。
管止琛雖然精明,但姜還是老得辣,真讓人煩躁!
想及此,“咚”一聲水聲,他繼續(xù)埋首潛入水底,雙腿用力地滑行,發(fā)泄內(nèi)心的憤怒和無力感。
一雙玫紅色高跟鞋出現(xiàn)在泳池邊,在潺潺的水面形成倒影。
是蕭雨瑤來了,她穿著裸色深v長裙,金箔雙面昵大衣,戴著一頂貝雷帽,無論何時,看起來都保持著嫵媚輕熟的一面。
池面折射的水光,在她描繪精致的小臉滑動縷縷水紋,映亮她眼眸中的深光。
“司先生,冬天游泳不冷嗎?”
她明媚的嗓音響起,熟悉的女聲,令司寒梟反感地皺了下眉頭。
他驀地冒出水面,瀟灑地甩了甩頭上的水,朝她看了一眼后,走上岸。
流暢結(jié)實的胸膛,倒三角的身型堪比男模,那雙大長腿,每走一步都泛著力量的穩(wěn)健,是女人看到這種性.感身材,都會咽一把口水。
司寒梟隨手拿起搭在池邊的浴袍,穿上走過去,性感的嗓音透著一絲喑啞,“這時候你不應(yīng)該呆在家里,或是去看看你弟弟嗎?”
現(xiàn)在蕭家還算平靜,但折損了一個蕭迦朗,對二房來說,大傷元氣。
蕭雨瑤看似摸不在乎,有點不近人情地公正開口,“迦朗做錯了事情,就該受到法律的懲罰,他又不是小孩,操心不得?!?br/>
喲,這嘴臉變得真快!
司寒梟唇梢劃過諷笑。
蕭雨瑤看了眼旁桌上毛巾,她拿起攤開,打算幫他擦臉上的水漬,但司寒梟偏身躲開了,借故道:“我自己來,可不想讓蕭小姐降尊紆貴?!?br/>
手中的毛巾被抽走,蕭雨瑤無所謂聳聳肩,跟著他往主屋走去,“司先生,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嗎?”
還真是,就像上次去西豐山,她的表現(xiàn)不正如此。
司寒梟笑著擦擦臉和短發(fā),浴袍在他的動作下,敞露了大片胸膛,晶瑩的水珠在其中泛著點點光澤。
蕭雨瑤坐下,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如果能得到這個男人的青睞,她這輩子算是成功了。
司寒梟把毛巾隨手扔在旁邊,扎進沙發(fā),不羈地翹著腿,一手自然搭在沙發(fā)背上,問道:“說吧,蕭小姐,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么事情嗎?”
蕭雨瑤從包包拿出一沓照片,“司先生,你對這些應(yīng)該很熟悉?”
司寒梟接過去一看,全都是他和女明星薛麗最
近出入的合照,看這鏡頭的角度,全部都是偷拍的。
他邪眸看了她一眼,挑了笑,把照片丟在茶幾上,“照片拍的不錯,這樣看來,我和薛小姐還挺登對的?!?br/>
“我原以為你看中了管止琛的助理sunny,想不到,你和這個女明星也有交集?!笔捰戡幟鎺⑿?,保持著優(yōu)雅。
“sunny?”他皺皺眉,“她可是管止琛的女人,而管止琛是我的合作伙伴,我怎么可能會自斷財路。至于這個女明星,不過是我無聊找點樂子玩玩,怎么,她哪兒得罪蕭小姐了嗎?”
他說得云淡風(fēng)輕,看著他的態(tài)度,蕭雨瑤覺得自己失策了。
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膽敢跟她搶男人,這個女明星就是不要臉!
蕭雨瑤清冷一下,“我就是看不慣她,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司先生應(yīng)該不會怪我吧?”
他聳了聳肩膀,“隨你便?!?br/>
他拿起旁邊的煙盒,點了根煙,深深地抽了起來。
蕭雨瑤又拿出一份東西,“司先生,就算你要玩,也要玩點有質(zhì)量的,像她這種花瓶,是個有錢人就能上,太臟了。”
司寒梟打開她送過來的那份東西,翻看起來。
第一張是女明星坐在一個老男人的大.腿上,一臉媚笑地端著紅酒,和男人喝著交杯酒。
第二張是女明星和兩個男人在舞池跳著貼身舞,上衣被褪去一半,春光畢露。
第三張更露骨,是她躺在一張酒桌上,衣衫被紅酒淋濕,露出一臉性.欲的模樣。
司寒梟大致看完,認(rèn)同地點點頭,“嗯,確實很臟!如果蕭小姐把這些發(fā)到網(wǎng)絡(luò),估計她的星途就全毀了。”
“那,司先生會心疼嗎?”
司寒梟像是聽到好笑的玩笑,說道:“我都說了只是玩玩,她怎么樣都與我無關(guān),要是她真的得罪蕭小姐,你盡管去做,我不會插手?!?br/>
他吸了口煙,灰白的煙霧遮掩二樓他深幽幽的鷹眸,變得更深不可測。
“看來和司先生玩玩的女人,也得不到你的庇護,是不是太殘忍了?”蕭雨瑤話雖然這么說,但內(nèi)心卻是喜悅的。
得不到庇護,證明不在意,不在意,那單純是露水情人,不足為患。
這個司寒梟,真讓人看不透,原以為他對sunny有點意思,但從帝城回來,兩人并沒有任何交集,而他又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和女明星玩了起來。
真如傳聞一樣,貪錢,貪色,流連花叢卻又片葉不沾身。
既然他心里沒人,那她更有機會。
她站起來,走到他跟前,素手脫著自己的外套,邊說道:“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br/>
司寒梟靠在那兒,看著她緩緩把身上的外套、裙子脫掉,只剩性.感的蕾絲內(nèi)衣褲,室內(nèi)開了燈,有明耀的光華灑落在她身上。
白皙的肌.膚,玲瓏的曲線,每一寸的肌.膚都泛著水潤的光澤,她走到司寒梟跟前,環(huán)住他的脖頸,坐在他的腿上,“司先生,我的誠意,足夠嗎?”
司寒梟不為所動,安靜的靠在那兒,斂了邪笑,變得疏遠冷漠,語調(diào)中帶著認(rèn)真,“我不會對女人有愛,更不會結(jié)婚,你要跟著我,就只能做我的床伴,等我玩膩了,也是一枚棋子,但是
……”
他話鋒一轉(zhuǎn),“這不符合你的身份,你是蕭家二小姐,不用這樣作賤自己,穿上衣服走吧!”
蕭雨瑤執(zhí)著地坐在他懷里,抬手描繪著他的俊臉,“我喜歡你,我可以為了你,不顧一切?!?br/>
“蕭小姐,你是聰明人,你要懂得權(quán)衡利弊?!彼竞畻n目光沒有往她身上看過一眼,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看。
“不,就算是床伴,我也愿意,我相信,以我的魅力,能讓你喜歡我?!?br/>
兩人對話間,腳步聲漸近,“梟哥,我……”
晉野走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那光.裸的軀.體,令他迅速轉(zhuǎn)身,不敢多看一眼,“梟哥,我有事找你?!?br/>
蕭雨瑤不慌不忙地坐在司寒梟身上,一點都沒有要穿衣服的意思。
司寒梟只能說道:“你去書房等我?!?br/>
“是?!睍x野匆匆離開,讓他大跌眼鏡,身為十大家族之一的蕭家二小姐,也需要用這種伎倆勾.引男人?
果然是不擇手段的交際花!
司寒梟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推開,走去把她的大衣?lián)炱?,披在她的肩上?br/>
“司先生……”蕭雨瑤有些急了,自己這么主動,他也不喜歡?
“把衣服穿上,回去吧!”他把煙蒂摁滅,“我是崇光集團的企業(yè)顧問,你是蕭家千金,我的原則不會跟雇主家的任何人發(fā)生關(guān)系?!?br/>
他幫她把大衣拉緊,忽略掉她難堪的臉色,“不要打破這個游戲規(guī)則,不要讓我討厭你?!?br/>
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勾唇一笑,眼神中帶著拒絕,帶著疏冷,還有一絲不容反抗。
他轉(zhuǎn)身上樓,蕭雨瑤第一次被男人拒絕得那么狠,眼底劃過一絲狼狽,不甘心開口,“司先生!”
他頓步看向她,“還有事?”
“我真的沒機會嗎?”她皺了眉頭,“就因為我的身份,所以我沒機會?”
“我剛才已經(jīng)把話說得很清楚。”
話落,他頭也不57b183cb回上了二樓。
蕭雨瑤無力垂下手,緊緊握成拳……
書房內(nèi),司寒梟坐在位置上,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把玩著。
晉野率先開口,“梟哥,想不到蕭雨瑤敢脫成這樣,主動獻身,她可是豪門千金,勇氣可嘉?!?br/>
他沉沉道:“她是被逼急了,現(xiàn)在二房節(jié)節(jié)失利,她再找不到救命稻草,二房徹底要沒落。蕭崇佐一向重視男丁,以前他們二房還有一絲希望,可惜現(xiàn)在……”
他摁動著打火機,那幽揚的小火苗,映亮他眼底的陰戾冷笑。
“但梟哥你的定力也是無人能敵,蕭雨瑤再厚臉皮,估計這次也沒后招了?!睍x野不禁佩服著他,恐怕這世上,除了桑雅,誰也動不了他的心。
“這不一定,她心機深,這次被我直面拒絕,免不了接下來會使陰招,可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br/>
“那我要不要盯緊她……”晉野有些擔(dān)憂,這個女人的能耐,似乎超出他的想象。
“不必,一個蕭雨瑤還不足成為我的絆腳石。”司寒梟一談起這種事情,就讓他想起桑雅,桑雅那邊,才真正讓他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