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哥,比武大會就是這幾天的事了,到時候赤龍劍鐵定會被林隊長收回去。這幾天……我將它借給你用怎么樣?”
楊凡湊到李少白身前,開解他道。
李少白翻了翻白眼,強壓住高興神情,兀自鎮(zhèn)定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到了比試的時候,林叔肯定不會讓我用這柄寶劍打斗,所以我現(xiàn)在就先熟悉下普通的劍,找找手感!”
楊凡看著大哥面上的一絲喜色,還是找了個合理的解釋;隨即將赤龍劍揚手遞了過去。
“那好!”
李少白接過赤龍劍,面上的表情就不加掩飾了,明亮的眼眸中扶起濃濃的興奮之情。
“呼……”
楊凡吐出一口氣,心里忍不住道,到底誰才是大兩歲的那個……
“劉叔,這都跑了三個多xiǎo時了,要不停下來歇歇吧?”
劉虎看了一眼后方已經(jīng)有些喘息起來的熬皮境煉體士,逐漸緩下腳步,道:
“好,咱們先停下休息二十分鐘,喂馬的喂馬,修煉的修煉!趕緊!”
眾人停下腳步,勒住“呼哧呼哧”喘著粗大白霧的馬匹,原地休息起來。
“隊長,咱們這次怎么跑這么久啊,累死了!”
一個差不多二十歲模樣的年輕人問道。以往在村中的時候,他們也是這么繞著村子跑圈,可都是兩個xiǎo時便歇息一會,哪曾像今天這樣一跑就是三個多xiǎo時不帶停歇的。
“以前咱們跑那是不準你們用體內(nèi)的元氣助跑,單純的使用自己的體力跑。可現(xiàn)在呢,你們這些磨體境都沒到的,有誰沒用元氣助跑了?站出來!”
劉虎嚴肅地看著他們,沉聲道:“煉體士,最重要的就是!之所以讓你們天天跑步做運動,就是為了讓你們的身體在不修練的情況下能自主的強大起來!”
看著眾人都不説話了,他繼續(xù)道:“有個強健的軀體,修煉起煉體術就會事半功倍!你看你們,才跑這么些路就要用元氣偷懶。沒有大決心,大毅力,如何能夠成為強大的煉體士?”
“好了,大家抓緊恢復吧,兩兩對演煉體術,不準傷人!”
“是!”
看著消耗過多的人已經(jīng)修煉起煉體術來,楊凡在一旁佩服不已。
隨便找個接口就能由此説教一眾煉體士,就讓他們堅定了修煉的心態(tài),明白只有刻苦,才能增加突破瓶頸的幾率。
也罷,畢竟是件好事。只是這種做法,卻讓楊凡暗暗腹誹:莫不是劉叔以前是做老師的?
二十分鐘之后,眾人已經(jīng)恢復過來,馬匹也打著響鼻,在人群旁邊踢踏著步子。
就在這時,遠處西方的地平線上,突然冒出幾個黑影。
眾人仍舊是收拾東西,準備出發(fā),即便有幾人看到,也只當是路過的行人。
然而劉虎那張大多時候一直古井無波的面孔上忽地嚴峻起來。
“將張兄弟和馬車圍在中間,其余人,外圍警戒。來者不善!”
五名商人顯然在這荒郊野外是幫不上什么忙的。余下一眾煉體士認真起來,平日里受過的訓練在此時露出成果,有條不紊地圍成一圈,緊握武器,嚴陣以待。
所謂望山跑死馬。
待遠處的三十七人騎馬趕來,已經(jīng)是兩分鐘之后。而來人將眾人包圍住的動作,也是很明確地表明了其用心。
劉虎面色更差。
因為那三十七個人當中,有兩名煉氣階位的大師。
不説每一等階之間的天差地遠,便是其余的三十五人,也全都是熬皮境以上的煉體士。而己方卻只有十五名煉體士,還要保護好那五個普通人。
騎在馬上的光頭獨眼大漢仔細看了看青龍村眾人當中的領頭人,又不經(jīng)意地瞄了兩眼楊凡與李少白兩人,僅有的一只左眼便冒出一絲狠色。
李少白未等兩方人開口,搶先將赤龍劍朝劉虎擲了過去。
很明顯,這些人將自己等人圍起來,并不是為了問路的。既然要打起來,那還是先將這柄寶劍借給劉隊長用吧。
據(jù)他所知,村中除了林青寒是修煉的寒冰屬性真氣,其余的兩名煉氣階大隊長;一個是修煉了金屬性的王蒙隊長,還有一個就是身邊這位,修煉的土屬性真氣。
與經(jīng)脈寸斷的青龍村村長劉鑫釗一模一樣的真氣屬性。
火土兩種屬性非但不相克,反而互相衍生。所以李少白干脆就將寶劍給己方最強的劉隊長使用了。
劉虎顯然也沒想到自己還未開口,李少白就將劍擲了過來。不過這顯然正合他心意。
將手中的佩劍朝楊凡扔了過去,他覺得能夠區(qū)區(qū)三天便跨入熬皮的人,應該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楊凡恍然。
“咔。”
接劍在手。
馬背上的獨眼壯漢看著楊凡將自己的劍扔到那名無劍的少年手中,他已經(jīng)受不了眼前這群人在這扔來扔去的了。
于是他拔出了自己的劍。
“轟!”
一圈青綠色的光環(huán)從馬蹄下波動出去,座下那頭黑得發(fā)亮的高頭大馬被一股巨力壓下,四蹄一軟,跪在地上。
獨眼大漢猛然躍起,深青色劍芒帶著蔥郁木氣,層層疊疊,一波一波朝劉虎頭dǐng轟然斬去!
人在半空,驚雷一般的聲音就已經(jīng)傳遞開去。
“化生劍!”
隨著他氣勁轟散開去的時候,其余的人也已經(jīng)下馬沖來。
李少白重新接過玄鐵劍,感受到手中熟悉的重量,迎著身側朝陽,自然而然抽劍出來,帶出雪亮的耀眼光芒。
“當!”
“噗?!?br/>
一劍硌開被耀到眼睛的人無意識橫在身前的大刀,干脆利索地斬進這個一臉震驚的中年男人肚中。
旁邊兩個磨體境的煉體士看到他不好對付,齊齊朝這沖來,一刀一劍,橫刀便砍,舉劍便刺。
劉虎被壓在聲勢浩大的化生劍劍幕之下,卻無絲毫緊張,面上掠過一抹瘋狂,低喝一聲。
“氣爆術!”
“轟!”
已經(jīng)觸摸到聚氣境門檻的他,已經(jīng)勉強在體內(nèi)經(jīng)脈當中存儲下那么丁diǎn真氣。只是還沒有將經(jīng)脈全部撐開,就遇上這場戰(zhàn)斗。
既然如此,那就戰(zhàn)吧!
聽著耳邊隱約傳來的轟鳴聲音,感受到體內(nèi)經(jīng)脈的刺痛感覺;劉虎如狂似癲,戰(zhàn)意沖天!
渾身真氣奔流過右手灌輸進赤龍劍當中,耀眼的紅芒瞬間便撕裂劍鞘!
“吟——”
一股熾熱的燥意轟然便覆蓋全場。
一道遠古的龍吟殺意磅礴地回蕩在曠野。
“轟!”
一聲更為狂暴的巨響。
一道土黃色與赤紅色相糅合的異芒,如同一根巨大的花崗巖斜刺天際,取代了原本空中層層疊疊生生不息的深青色劍幕。
化生劍式嘩然破碎。
“巖刺!”
直到此時,劉虎如炸雷般的聲音才響徹在眾人耳邊。
這便是劉虎的第一劍,巖刺劍!
不同于劉鑫釗曾經(jīng)最擅長的防御劍法,磐石后土;劉虎最擅長的,是以土凝石,化石為刺的攻擊劍訣,巨石融水!
以土吸水,再吐納出來,這水便不是原本的水,而是變成我的水!
霸道無比。
獨眼壯漢悶哼一聲,在半空中翻轉著倒飛出去,好不狼狽。
劉虎瘋狂神色絲毫不減,借著已經(jīng)調(diào)動起來的天地元氣,足下猛然發(fā)力,舉著巨大的花崗巖刺,反射著森冷光芒,朝大漢轟然刺去。
另一名馬背上的煉氣階老者終于坐不住,甩手從腰間抽出一柄劍尖處細長,劍柄處劍身卻粗大幾倍的奇異長劍,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朝空中的巖刺斬去。
劍未出鞘,劍身周遭便已經(jīng)現(xiàn)出如冰錐樣的異芒。及至巖刺一旁,已是有數(shù)米之長。
楊凡駭然地看著地上的積雪急速朝那老者聚集過去。
就在此時,劉虎劍勢一變,將直刺向獨眼大漢的一劍,改為向下豎斬橫劈,啪地便將雪白剔透的冰錐光芒一斬而斷。
不,與其説是斬斷,倒不如説是硬生生砸斷。
一式巖刺劍,至此未散,余威不減地朝還沒上天便已經(jīng)墜落下來的老者呼嘯拍去。
“轟——”
一聲巨響,老者起身地方的馬匹跟著他一起被砸到雪地當中,原地多出一個猩紅的大坑——那是兩匹馬的渾身鮮血!
一劍拍完,劍勢方止,劉虎自從將大漢轟飛之后,便打著主意不再管他。之所以繼續(xù)追擊,是為了引誘那個還沒有出手的煉氣階老者。
果然,那老者見大漢竟然不是劉虎的一合之敵,急忙拔劍,欲要攔下劉虎。
然而他心急之下,劍勢剛猛有余卻變化不足,被劉虎一劍攔腰而斷,更是借勢朝他繼續(xù)砸來。
要是以為劉虎只會拼命,那么今天這兩個人就是下場。如果他在青龍山中修煉只知道一味拼命,怕是有多少條命都不夠拼的。
不怕拼命的莽夫,就怕拼命的聰明人。
獨眼大漢從遠處的地上爬起身來,面色難看。
他們一幫人早早便來到落霞城了,只是擔心被發(fā)現(xiàn),便一直藏身在城外不遠的一個xiǎo山丘后面。直到今天接到飛鴿傳書,説是目標已經(jīng)出城,這才從藏身之地出來。
只是誰知那幫人似有所覺,從腳印上來看,竟然是一出城就跑了起來。
于是他們只能快馬加鞭,朝青龍村方向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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