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恨極了李冬天。。更新好快。
從小到大順風順水的她,一個月竟然兩次栽在李冬天這個她瞧不起的土鱉身上,她覺得自己整個人憤怒的都要炸開了。
如果第一次那件事,只是單方面的讓她覺得羞恥。那么第二次,在自己獵‘艷’的時候,李冬天的橫空出現(xiàn),不僅讓她到嘴的‘肥’‘肉’飛了,還讓蔣纖纖那大傻妞以讓李冬天進去跟她上‘床’為威脅,最終在她的兩條大‘腿’根上畫上了幾根大黃瓜,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了?!?br/>
所以這些天,溫柔就順著蔣纖纖那條線,找人將李冬天的底細調(diào)查了個清楚,結(jié)果這個大膽至極的土鱉,竟然只是個剛來江海罩場子的貨‘色’,這樣的人敢攪合進她溫柔的泡妞大計里,簡直是不知死活。所以就在今天她請了一群人將李冬天抓到她這里,她要‘抽’到他哭爹喊娘跪地求饒,讓他知道有些‘女’人不是他招惹的了得。
“我們間沒什么深仇大恨吧,犯得著‘弄’這么大陣仗么?”面對甩著鞭子說出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的紅的溫柔,李冬天就是開口,覺得這種富家‘女’絕對有腦子進水的嫌疑。
“你不知道‘女’人都很小心眼的么?傻‘逼’!”溫柔滿面煞氣。
“喜歡‘女’人的你,竟然也是‘女’人?”李冬天就是做驚訝狀道。
溫柔就是一下將鞭子扛上肩頭,揚起頭看著李冬天道:“你把我看成男人我也不介意,只是希望一會兒我‘抽’你的時候,你別跟個娘們似的痛哭流涕。當然撐不住時跪地求饒還是可以的,磕十個響頭,喊上十聲‘女’王饒命,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br/>
“那天真應該上了你!”聽溫柔這么說話,李冬天就搖搖頭道。
“老娘一定‘抽’死你丫的!”
這句正中溫柔痛處,所以溫柔再忍不住的揚起鞭子,向著李冬天劈頭蓋臉的‘抽’去。
皮‘肉’‘交’擊的聲音并沒有傳出來。
在溫柔手中的鞭子揮出去的那一瞬間,拷著李冬天雙手的銬子竟然咔咔的彈開,李冬天的右手直接將迎面而來的鞭子牢牢握在了手中。
溫柔一下愣住,然后來不及去想這是怎么回事,就是松開鞭子,回頭想去‘摸’‘床’上黃煌給的麻醉劑以及針筒。
然而李冬天另一手卻是迅猛伸出,直接將溫柔拉倒了自己的身邊,然后吧嗒吧嗒兩聲反將溫柔拷在了木架上。
“有錢人的生活真是安逸!”
將溫柔拷在固定在地的木架上后,李冬天又將拷著自己腳的銬子也打開,然后依樣畫葫蘆的將溫柔的雙腳拷在那里,自己就是提著鞭子一下仰倒在身后的綿軟大‘床’上,彈了兩彈的舒服感嘆。
“你和那個黃煌是一伙的?”讓李冬天反客為主了的溫柔此時臉上并沒有驚慌,只有一片被欺騙的憤怒,李冬天如此輕易的脫開銬子,她本能的想到李冬天和那黃煌是一伙的。
“我可不認識他,銬子這東西對我而言太小兒科了。”李冬天并無隱瞞。
“我勸你識相些最好將我放開,否則咱們不死不休!”溫柔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是開口威脅。
李冬天就笑了,從‘床’上起來在溫柔面前站定,一只手指輕佻的勾住溫柔的下巴道:“你和我認識的一個‘女’人長得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但是做人的差距實在是有點大。這樣吧,我給個章程,今天我放了你,咱已前那點破事就一筆勾銷可好?”
溫柔的臉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然后張開櫻口就對著李冬天那根勾住自己下巴的手指咬去。
李冬天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指。
“你覺得可能么?”隨著李冬天‘抽’手的動作,溫柔笑的滿臉燦爛道。
李冬天的神‘色’就逐漸冷下去,他可不想陪著這樣不講道理的富家千金,去無休止的玩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他沒有時間更沒有資本,和溫柔之間的事情在今天必須有個了斷。
所以李冬天就在臥室內(nèi)拎著皮鞭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從梳妝臺上拿起一根碩大紅燭打量,一會兒才轉(zhuǎn)頭對著溫柔道:“皮鞭和蠟燭,原來你喜歡這調(diào)調(diào),就是不知道兩種角‘色’里你喜歡哪一個?”
眼見李冬天沉‘吟’半晌后,才左手皮鞭右手蠟燭的開口,溫柔的面‘色’終于有了一絲變化。
李冬天只是將鞭子和蠟燭都放回梳妝臺,然后走回溫柔的身前說:“不用怕,我不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所以不會‘抽’你,但是我得讓你明白我這樣的男人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br/>
一句話完,李冬天突然出手如電,雙手搭在溫柔身上穿著的熱力背心上猛的一扯,刺啦一聲溫柔身上這件價值不菲的熱力背心就碎成兩半。
溫柔一下驚得呆住。
背心碎裂,溫柔上身只剩下一個白‘色’bra,平坦的小腹雪白的肚臍以及峰巒上的溝壑都一覽無余。
“不喜歡男人是吧,那嘗嘗男人的滋味如何?”李冬天眼神清澈并沒有帶著‘欲’念,但是手卻搭在溫柔下身的熱力短‘褲’上。
溫柔鐵青著臉,咬著牙沒說話。
李冬天就不猶豫的將溫柔的熱力短‘褲’粗暴的拉到了腳踝上。
此時溫柔的身上就只剩三點,而且身下那條蕾絲邊遮掩不住太多‘春’光。
李冬天就盯著溫柔細細打量,直到緋‘色’蔓延至溫柔的全身。
李冬天就一下貼近了溫柔,一只手輕輕的撫‘摸’過溫柔平坦的小腹,臉貼近溫柔的面頰,在她的脖子上吹了口氣,然后舌間輕輕碰了下溫柔的耳垂。
溫柔的全身不由自主的一顫,滿身上下在一瞬間爬滿一層細密的疙瘩。
“對男人有心里障礙,就別再來找我玩這種危險的游戲!”李冬天見狀,就一下與溫柔拉開了距離,然后接著指著溫柔一字一頓道:“你記住,再來找我麻煩,我一定上了你!”
溫柔依舊緊閉牙關(guān),不發(fā)一言。
“希望我們后會無期!”李冬天轉(zhuǎn)身‘欲’走。
“聽說最近你和一個叫小魚的‘女’孩走的很近?”背后的溫柔突然一句。
溫柔一直不開口,就是因為她已經(jīng)將李冬天在江海的底細調(diào)查清楚,她不相信有諸多牽絆的李冬天今天會拿她怎么樣,而且她方才也沒在李冬天眼內(nèi)看到尋常男人的炙熱‘欲’念,所以方才她決定煉心煉膽的賭一把,在李冬天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她覺得自己贏了,反擊的時候到了。
李冬天的動作一下頓住,然后緩緩轉(zhuǎn)身問:“你說什么?”
“我說一個叫小魚的‘女’孩兒,還有三個孩子,還有一群罩場子的無賴貨‘色’!”溫柔的臉上笑意綻放。
李冬天就是緊走兩步,雙手直接扣住溫柔的細嫩的肩頭,一下將她牢牢的摁在木架上,盯著她的眼睛道:“不要用我在乎的人來威脅我,否則你一定不愿見到我在人世間最猙獰的樣子,因為見過的人都死了!”
溫柔的一句話戳中了李冬天心頭最大的忌憚,李冬天只覺周身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他強行壓制住心里涌上來的想要將眼前一切撕成碎片的沖動。
“我也很喜歡‘女’孩,少‘女’和蘿莉就更喜歡了。你知道錢不是萬能的,但卻的確能滿足你許多‘欲’望,我的零‘花’錢砸死一些人還是做得到的。所以今天你放開我,在我的‘床’頭跪倒明天天亮,‘抽’一宿大嘴巴,我就考慮咱們間的事一筆勾銷?!睖厝岬男σ飧鼭?,李冬天如此急迫言語和動作只能說明他的‘色’厲內(nèi)荏,他是真的怕了,溫柔覺得自己勝券在握,接下來只是討價還價而已。
“看來你是不把我的話當真了!”李冬天松開了溫柔的肩頭,狠狠的喘了幾口粗氣。
“呵呵?!睖厝岢爸S笑笑,放狠話誰不會,還殺人,殺過豬沒有?!
“傻‘逼’兩個字原封還給你?!崩疃熳呦蚴釆y臺取回鞭子,然后坐在‘床’上努力壓下眼底的一抹紅道:“你知道么,不經(jīng)風霜的溫室里的‘花’,總是自我感覺良好的覺得全天下都在圍著她轉(zhuǎn),這其實就和井底之蛙沒什么區(qū)別。我承認在這和平年代你們這種優(yōu)越階層的確盛產(chǎn)‘精’英,但是同樣的也經(jīng)常產(chǎn)出一些不同常人的二‘逼’,就像你這種!”
李冬天的言行和動作都沒按照溫柔想象的發(fā)展,于是她的笑容就有點保持不住了。
“沒吃過苦的人就永遠不知道別人到底有多苦,我不希冀你理解這種感受,但是今天我得讓你知道什么是疼,什么是痛徹心扉的疼!”李冬天再開口,拿起鞭子起身走向溫柔。
“你想干什么?”溫柔面‘色’終于帶上恐懼。
“我不喜歡打‘女’人,從來都是。但是以前有段時間有些場合是從不能以‘性’別來區(qū)分的,稍有點優(yōu)柔寡斷就是你死我活的下場,所以存心站在我對立面的沒有男‘女’區(qū)分,只有敵人這個稱呼?!闭f到這李冬天頓住,然后攥了攥拳頭道:“你還不夠格作為敵人,但是我憎恨別人用親人來威脅我,所以我今天必須得讓你知道怕,知道什么叫做殘忍!”
最后一句話完,李冬天對著溫柔揚起鞭子。
“你敢!”溫柔驚叫出聲。
“啪”清脆的聲響,皮開‘肉’綻,痛入骨髓。
“啊,你他媽…………”
“啪啪啪”三連聲,溫柔的后半句話直接被‘抽’了回去。
“別打了!”
“啪啪啪?!?br/>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你別打了?!?br/>
溫柔這個在她圈子里被稱為水磨‘女’王的人,十幾鞭子后,終于泣不成聲求饒。
“還會再來找我麻煩么?”李冬天收住鞭子,盯著她的眼睛問。
“不敢了?!贝藭r溫柔的眼里全是恐懼。
李冬天就是將鞭子扔到一旁,打開了她的手銬腳銬。
溫柔一下就是繃著身子瑟縮的蹲了下去,只覺滿身浴火的疼,眼淚止不住的流。
“沒有傷筋動骨,涂些紅‘花’油就沒事了。別再試圖報復我,你看到了,有時候我會變成地獄里的鬼,會拉人一起下地獄的?!崩疃炜粗鴿M身傷痕蜷在那里如受傷的小貓小狗樣的溫柔,情緒終于變得有些復雜,然后還是緩緩蹲下去‘摸’了‘摸’她臂彎的傷口接著說:“希望你足夠聰明吧,你身上的每道傷口都是我捍衛(wèi)親人的決心!”。